男人迫不及待親上來的瞬間,夏晚晴被扎的迷了迷眼。
這稀疏的胡茬子,絕對不是宮少凡。
她用力掙脫開,厲聲呵斥,“你是誰?”
“小寶貝,幾天不見,就認不出我了?”
聽到是屈天賜的聲音,夏晚晴才松了一口氣,“表哥,你別鬧,這么重要的場合,不要讓人笑話。”
“一會就好,沒人會知道的。”
夏晚晴心里一咯噔,知道這是被男人吃定了。她冷下臉色,“你幫我一次,我用身體回報了,那件事就過去了,以后你不要再來找我。”
看女人竟然翻臉不認人,屈天賜也冷下聲音,“晚晴,我為了幫你,公司損失上億,你以為一次就夠了嗎?”
余生他都要讓這個女人隨叫隨到。
“你這是什么意思?別忘了,我可是宮少凡的未婚妻。”
“那又如何?”
夏晚晴已經適應了黑暗,盯著男人中年發福的臉,眼中滿是嫌棄,“我只要說你猥褻我,相信屈氏損失的就不止一個億了。”
“你威脅我?”屈天賜瞇起眼睛。
夏晚晴瞥了男人一眼,不屑的冷笑一聲,轉身要走。
“那一次,我有錄像。”
輕飄飄的聲音傳進耳朵,猶如五雷轟頂,夏晚晴狠狠震顫了一下,不可置信的回頭,恨不得沖上去把男人咬死。
這個男人怎么會這么無恥這么下流?
“你不信的話,我手機上正好有,我每天欣賞無數遍,不如你也欣賞一下。”
只看了一眼,夏晚晴就臉色慘白,“你……你究竟想怎么樣?”
“很簡單。”男人一把把女人扯進懷里,在她胸前狠狠揉捏了一把。
直到上身一片清涼,夏晚晴還處在愣神之中。有錄像,她以后豈不是只能讓這個老男人為所欲為了?
門外的人悄無聲息的安上紅外攝像頭,然后向主子報告了這一消息。
大廳里,
烏康一身服務人員的打扮,向幾個男女使了一個眼神。
幾個男女點點頭,故意走向封瑾琛的方向,在不遠不近的距離停下開始聊八卦。
“你們聽說了嗎?帝都莫氏財閥竟然有一個流落在外的千金。正在找呢。”
“聽說了,聽說了。聽說他們已經鎖定了一個叫什么烏什么瑤瑤的女人。聽說那個女人就是窮苦人家的孩子,若是被認回去,那可是一飛沖天……”
封瑾琛眼眸瞇了瞇,掏出手機找到烏瑤瑤的電話,想了想還是沒有撥回去。而是打通了手下的電話,“打聽一下莫氏財團要找的千金都有什么特征。”
放下電話,看到蘇汐被宮少凡幾個人圍著,他即刻走過去。
“蘇汐,大家都是朋友。以后生意場上也肯定少不了一些合作。你能不能澄清周年會那次我是被人下藥,我代表宮家一定成你這份情。”
雖然是商量的語氣,但口吻中隱隱有威脅,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架勢。
“下藥不下藥都和我沒關系,我若是澄清了,豈不是把我也牽涉其中?你自己名聲臭了,如何又來拖我下水?”
見蘇汐冥頑不靈,宮少凡聲音沉下來,咬牙,“蘇、汐!”
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男人視線,看到封瑾琛,宮少凡氣勢一弱。
“趁我不在欺負我的妻子,你還真是會挑時間。”
宮少凡嘴角扯了扯,“既然封總來了,這件事就和你說。如果封總同意讓蘇汐澄清一下,以后宮氏的所有項目優先和封氏合作,夏氏也會如此,如何?”
在商言商,商界一是誠信,二是和氣生財。封瑾琛確實有些心動,答應了有好處,不答應說不定宮氏又在背后搞算計,雖然他不怕,但又會被股東會那些老古董嘮叨鄙視。
握住蘇汐的手,歉意安撫的看了她一眼,封瑾琛道,“可以。”
“不可以。”
一道肅寒的聲音傳來。
幾人紛紛看過去,看到封玦面沉如水走過來。
他不是不來嗎?宮少凡狠狠皺了一下眉,心里有些惴惴不安,這個煞神來了絕對沒好事。
果然—
“宮先生,這就是你求著別人給你擦屁股的態度?”
宮少凡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沒張口,男人又繼續說道,“你也就算了,聽說屈氏也不遺余力幫著令未婚妻,你不覺得其中有什么貓膩?”
宮少凡冷笑一聲,“總以為封總高風亮節,沒想到私下里心思也如此齷齪。”
“宮先生如此心胸寬廣,有容乃大,我承認齷鹺也不是不可以。有沒有興趣看一場現場直播?”
這話題轉的讓男人一愣。
“你準未婚妻呢?不想知道她在干什么嗎?”
宮正南看到封玦,簡直蓬蓽生輝,靠過來的瞬間聽到這句話,老謀深算的他哪有什么不明白的?
夏晚晴那種女人人盡可夫,就算只是利用她,有這種人當過兒媳婦,他心里也是覺得膈應。
如果能捶死那個女人水性楊心思歹毒,那么他兒子血氣方剛被迷惑也情有可原。
宮正南當即決定給封玦這個面子,連忙一口應下,“可以。封總,請。”
劉誠直接上前,把之前的紅外線攝像頭連接了大屏幕。
“爸!”
宮正南瞪了兒子一眼,“你閉嘴。聽老子的沒錯。”
大屏幕亮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視頻里沒有開燈,但紅外還是把人看得清清楚楚。
男的明顯是屈天賜。
女人的聲音和身材有些熟悉。
直到女人頭朝下臉露了出來,宮少凡大腦轟隆一聲,
羞恥,憤怒,悔恨,不可置信……種種情緒齊齊涌上心頭,讓他整個人傻愣在當場。
“兒子,你就為了這么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退了葉家的親?我打死你,什么香的臭的都往家里拉,你自己沒有腦子的嗎?竟然被這種女人騙財騙色,她從頭到腳哪里值得你這么做?我的傻兒子啊……”
徐美琪剛開始是真的氣憤兒子不成器,后面就故意把屎盆子只扣在夏晚晴身上,把她的兒子摘得干干凈凈。
余光瞥見眾人都認可她的說法,她便越說越賣力,叭叭停不下來。
正說著就被兒子一把推開。
宮少凡認出這是洗手間斜對面的一間客房,直接就跑過去。
房門猛地被踹開。
打開燈,宮少凡鐵青著一張臉把女人從桌子上扯下來狠狠的砸在地上。
接著沖過去把屈天賜一通胖捶,兩個男人扭打間,地上的女人也被狠狠踩了幾腳。
體不勝衣的女人哪受過這份罪?夏晚晴被踩的白眼直往上翻,連衣服都沒有力氣穿上,
只能直挺挺光在那里讓眾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