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注意影響?!瘪槹惭培恋?。
半推半就,尾音打著顫顫兒,勾人又撩人。
“沒事,不會有人看到?!蹦腥撕莺輗ua了一把,恨恨的道,“那個裴云深簡直有病,就算是自己的老婆也沒有這樣照顧的,有他在,我都不能和你好好說說話?!?/p>
“他這不是出去了嗎?以后一日三餐,我讓他去遠的地方買,要多遠有多遠,這下總該滿意了吧?”
“這還差不多?!蹦腥司o摟著駱安雅,語氣依然恨恨,“那個裴云深,絕對有病,有大病。”
舔狗舔成這樣,他還是頭一次見。
駱安雅嬰寧,“確實討厭,我都有些煩不勝煩了呢?!?/p>
*
吩咐特助去買飯,裴云深直接打通封玦的電話,“封玦,把自己女朋友放在醫院不聞不問,去管別的女人的破事,你究竟想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安雅有多喜歡你,她現在的病情時好時壞,你就是她的解藥。你就算再忙也要過來看一眼,不然你真的能放心?”
“她有你貼身照顧,我有什么不放心的?”
裴云深頓時噎住,梗著脖子道,“我是你兄弟。幫你照顧弟妹是應該的。”
“既然如此,你就幫忙照顧吧。若是照顧到床上去記得告訴我,我一定包個大紅包?!?/p>
封玦說完就掛斷電話。
裴云深狠狠踢向面前的墻,一連踢了七八腳才順下那口氣。
安雅冰清玉潔,善良溫柔,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封玦怎么能用那么大的惡意揣測她,安雅知道了一定很傷心。
一想到安雅傷心,他就心痛難抑。
特助把精心打包的食盒遞過來,裴云深拎著走向病房。
病房門沒有關嚴,透過敞開的縫隙,裴云深無意識看進去。
不知道看到了什么,男人瞳孔驟然地震,手里的食盒差點摔在地上。
木然的看了良久,他直接轉身離開。
“好了,裴云深估摸快回來了?!?/p>
駱安雅的主治醫生,魏川意猶未盡地站起身,理順身上的白大褂,戀戀不舍的離開。
剛走過一個拐角,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被兩名黑衣人扭住胳膊,他的頭被狠狠的壓到膝蓋以下,只能看到自己的腳跟。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這里可是醫院?!?/p>
話音剛落,他的胳膊就被扭成一個詭異的弧度,咔嚓一聲幾乎要斷了。
“老實點。我們主子要見你?!?/p>
魏川不敢再說話,以這個幾乎頭朝下的姿勢往前走著,就在他幾乎要吐出來的時候,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
不等他有所反應,屁股上狠狠的挨了一腳,他被人狠狠的踢進房間,房門隨即關上。
魏川直接摔在地上,結結實實來了一個臉剎。胳膊支起來的瞬間,入目是一雙高級定制有些眼熟的皮鞋。
順著皮鞋往上看,是熨燙服帖的西褲,一絲不茍的西裝和白襯衫,待他看清端坐在黑皮沙發上的年輕男人的臉時,他霎時感覺后背上的毛孔都豎了起來。
“裴……裴總,你讓人把我帶到這里,是……是什么意思啊?”
男人剛爬起來,緊接著就被裴云深一腳踢翻在地。
魏川不敢再站起來,瑟縮的癱在地上,仰頭看著滿臉殺氣的男人,眼神游移不定。
“魏醫生,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有數。如果不想皮肉受苦最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裴云深俯下身,紆尊降貴看著地上猶如螻蟻的男人,“如果敢有半點隱瞞,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魏川狠狠打了一個顫栗,大腦飛快的運轉著。他剛才出門的時候,確實發現門沒有關好,難道是……
如果不是這件事,他如果是直接說出來豈不是自爆卡車?
“裴……裴總,能不能明白示下,讓我死個明白?!?/p>
裴云深急于知道真相,他不相信安雅是那樣隨便的女人,直接道,“就在剛剛,你在病房里和安雅在做什么?你們究竟什么關系?”
魏川一顆心沉了沉。果然大頭控制小頭準沒好事。
“我是駱小姐的主治醫生,自然和她走的近些。我剛才不過是在幫她檢查身體,我……啊—”
看著程亮的皮鞋在自己右手上肆意碾壓,魏川臉上青筋突爆,鉆心的疼痛讓他瞬間冷汗沉沉。
裴云深面無表情移開腳,“再說。”
“我……我喜歡駱小姐,駱小姐那么漂亮,那么優秀,沒有一個男人不動心。她和封玦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才會趁虛而入。啊—”
魏川的左手也被皮鞋碾壓,痛得他脖頸上血管都鼓了起來。
“你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醫生,她怎么會看上你?你說,是不是你給她下了藥?或者在她藥里下了什么迷幻劑?
不說實話的話,今天晚上你會在鯊魚肚子里?!?/p>
“我沒有,我哪敢呀,我實在冤枉?!蔽捍ㄒ粡埬槹櫝煽喙希雌饋肀雀]娥還冤。
裴云深冷笑一聲,“我再問一遍,你究竟是用什么骯臟的手段威脅安雅?我會親自去問駱安雅,你這條命還要不要,全在你一念之間?!?/p>
魏川身子抖了抖,眼珠子來回轉悠,腦中天人交戰,看到裴云深耐心即將告罄,他咬了咬牙,只好說道,“因為我幫助駱小姐偽造病例?!?/p>
裴云深瞳孔顫了顫,“什么意思?”
“駱小姐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提供了一個處方藥,這個藥吃下去之后看起來很像是過敏休克。
結果她到了醫院之后,不僅不滿足于過敏休克,還要讓我偽造植物人病例。
這件事辦起來很難,需要很多專業知識,而且還要瞞過很多人,我真的是殫精竭慮,擔驚受怕。
而且萬一事情敗露,我的職業生涯也就結束了,我想要收手不干了,是駱小姐主動提出……我沒有經住誘惑,而且也是騎虎難下,所以就……”
心情澎湃的聽魏川說完,裴云深整個三觀都被顛倒了,臉上全是不可置信。
“你是說安雅一直在裝???她根本什么事沒有?而且,她自己給自己下藥污蔑蘇汐?”
“是?!?/p>
仿佛一記重錘砸向頭頂,裴云深整個人踉蹌的后退,直到撞上沙發才如夢初醒,
眸光晃了晃,他快走幾步一下子把魏川拎起來,提起砂鍋大的拳頭就對著那張小白臉框框就是幾拳。
眨眼間魏川就被打成豬頭。高挺的鼻子都給打歪了,鼻血蜿蜒而下。他也不敢去擦,只驚恐的瞪著面前的男人。
“你說的這些我一個字都不信,你簡直就是倒打一耙,純屬污蔑。來人,把他送到公海喂魚?!?/p>
房門推開,幾名黑衣保鏢走進來。
魏川嚇得當場就尿了,跪著爬過去,一把抱住裴云深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裴總,我說的都是事實。不信你可以去問駱安雅,讓我和她對峙也行啊,我真的沒有說謊,裴總饒命啊,求求你放過我。”
看到自家主子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保鏢直接拿襪子堵住魏川的嘴,接著一個手刀把人劈暈。裝進麻袋扛走了。
房間里一下子變得過分安靜。裴云深頹然癱在沙發上,手觸碰上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看到飯菜已經撒出來,而且涼透了,裴云深吩咐特助去重新買一份。
他保持一個動作不變,甚至連眼珠都沒有動一下。本以為魏川是情敵,沒想到問出來的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白月光的濾鏡一下子有了裂痕。
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裴云深起身去洗手間沖了一個澡,換了一身頂奢修身衣服,頭發也精心打理過。
出來的時候,特助正好送來食盒。
裴云深接過食盒,一步一步朝病房走去。
“云深,你怎么才來啊?”
女人撅著小嘴,語氣中帶著撒嬌??吹侥腥藷ㄈ灰恍碌拇虬纾豢淳褪莿傁催^澡,從里到外都換了身新衣服。
她眸光閃了閃,垂下眸,聲音有些落寞,“云深哥哥,你是不是有女朋友了?”
裴云深邊把食盒擺放在桌子上邊淡淡說道,“你不是一直讓我找個女朋友嗎?”
駱安雅死死咬著唇,“可是真到了這一天,我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心里好難受?!?/p>
看到女人幾乎要哭出來,裴云深一下子抓住她的手,“所以你心里也是有我的,是嗎?”
捕捉到男人眸底幾乎壓抑不住的欲色,駱安雅連忙把手抽回來。
本來以為舔狗要被別的妖精勾走了,沒想到把自己洗干凈是想來睡她的。
舔狗若是得逞了,那還能叫舔狗嗎?
“云深,我一直把你當哥哥。請你自重。”
“可是你明明聽到我有女朋友很傷心?!?/p>
“我只是喜極而泣。我沒有分身術,我的人和我的心只屬于封玦一個人,如果你想肖想不屬于你的東西,以后就不要來看我了。”
裴云深忍不住笑了笑,“只屬于封玦,真的嗎?”
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駱安雅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云深,你這是什么意思?你若想污蔑我的清白,我就只能以死明志了?!?/p>
看到女人掙扎著下床要往墻上撞,裴云深一下子把女人抱在懷里。
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聲音溫潤動聽,溫柔繾綣,說出的話卻陰森無比,“安雅,不用裝了。魏川已經全說了?!?/p>
駱安雅瞳孔驟然縮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