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安雅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羞憤得恨不得一頭撞死,
“阿玦哥,你把我第1次奪走了,弄得我全身好痛,你連一句道歉都沒有嗎?
如今反而說我對你做了什么。阿玦哥,你究竟還有沒有心?是,我是愛你,很愛很愛你,但我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初夜還是要留在新婚之夜的。
你這樣對我,讓我以后還如何做人?”
駱安雅哭得梨花帶雨,肩膀一顫一顫的,手里的被單也一點一點往下滑。
封玦垂眸發現自己衣衫完整,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臉上的殺意才消散大半。
正想讓這個女人穿上衣服滾,病房門突然被人大力推開。
裴云深聽到動靜不管不顧的闖進來,結果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整個人如遭雷擊。
綠的他外焦里嫩。
“封玦,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你竟然對她用強?!迸嵩粕畹谝环磻菤獾?,恨不得把這對狗男女砍死在床上。
但很快就反應過來,封玦這個天之驕子,從小到大處處壓他一頭的男人,竟然撿了他的破鞋。
這讓他心里甚至升起一股傲嬌和愉悅。他終于有一件事情壓封玦一頭,領先他一步了。
封玦冷聲,“我沒有。你找死?!?/p>
“沒有?那她臉上的巴掌印怎么解釋?”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見不得人的癖好,你還是不是人?”
駱安雅臉上確實有一個通紅的巴掌印,從眼睛斜到嘴巴,幾乎把她的大半張臉都覆蓋了。
那是她想脫封玦的衣服,結果結結實實挨了一巴掌,差點把她打暈。
她沒想到封玦即使醉酒了,還不讓人脫他的衣服。
不過沒關系,她自己果著也足夠了。
聽裴云深提到巴掌,駱安雅又是含羞帶怯又是羞憤難當,捂住臉哭唧唧,“阿玦哥,你還不承認嗎?
昨晚你瘋了一樣要脫我的衣服,我本能拒絕,你就直接給了我一巴掌,幾乎把我打暈。
你的力氣很大,我根本就反抗不了。后面我就直接……昏過去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全身撕裂散架一樣,你沒有一句安慰的話,道歉的話不說,竟然還……還……我再也不能見人了,讓我死?!?/p>
駱安雅哽咽著,一頭撞向床頭,想要撞死。
封玦整個人事不關己,面沉如水,裴云深卻是心痛極了,快步沖上去抱住女人,緊接著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女人身上。
看到封玦要走,裴云深伸手攔住他,臉色黑的幾乎滴墨,“封玦,你要對安雅負責?!?/p>
如果封玦娶了駱安雅,他就給他編織一頂五彩斑斕的綠帽。說不定還能讓封玦兢兢業業為自己養兒子,想想就痛快。
封玦冷眸掃過去,“你在教我做事?”
男人的氣場很強,上位者的威壓鋪天蓋地,讓裴云深的氣勢不自覺就矮下一截。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阿玦,如果是我讓你對安雅負責呢?”
看到是封老太太趕來,封玦揉了揉眉心,“奶奶,我昨晚喝多了?!?/p>
“就算你酩酊大醉,就算她趁虛而入,但你碰了她是事實。安雅從小到大喊我奶奶,我不能不管她的聲譽?!?/p>
封玦本想說他絕對沒有碰這個女人,就算他喝多了,昨晚的事已經斷片,但這種事做沒做過,他還是有感覺的。
可是想到蘇汐懷了封經年的孩子,兩個人大約婚期將近,他就有些煩躁,“那奶奶安排吧,要訂婚就訂婚,要結婚就結婚,只要你不會后悔就好?!?/p>
說完就繞過封老太太直接離開。
駱安雅激動的呼吸一下子狂飆,臉蛋都紅紅的。
看在封老太太眼里就是羞憤,她憐惜的道,“安雅,你放心,奶奶不會讓你受委屈的。
奶奶求你一件事,這件事不要大張旗鼓的說出去,我一定會讓阿玦對你負責。”
這件事若是傳出去,天玦集團的股份肯定會跌價。阿玦的名聲也會不大好。
駱安雅懂事地點點頭,“奶奶,你放心。如果阿玦哥實在不同意,我也不想勉強。
但出了這種事以后怕也沒人敢要我了,我就去廟里剃頭發當姑子去?!?/p>
“傻孩子,說什么傻話。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然我沒法向你向駱家交代?!?/p>
看到駱安雅咬唇點頭,封老太太才急急的離開。臨走看了裴云深一眼。
裴云深立馬挺直脊背,目不斜視,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封老太太走得急,心頭又亂,并沒有看出兩人之間的貓膩。
看到封老太太由傭人扶著走遠,進了電梯,裴云深才關上病房門,臉色相當難看。
他一步一步走過去,一把扯開女人胸前的被單。
女人身上的曖昧痕跡很多。大部分是他留下的。
但一想到有一小部分是封玦留下的,他的心還是忍不住升起醋意,隨即就是滔天的憤怒。
“駱安雅,你是不是故意的?你趁他喝醉趁人之危,還是你給他下藥了?
你說你這幾天來了紅,不讓我碰。后面又各種推脫身體不舒服,結果卻用下三濫的手段爬上封玦的床,我這樣的好男人你看不到,偏要熱臉貼冷屁股,你是不是賤?”
這是裴云深第1次用這么惡劣的態度和語言對待駱安雅。
駱安雅不敢置信地瞪大眼,“裴云深,你這是什么意思?
明明是封玦喝醉了強迫我,我一個弱女主怎么反抗的了?我臉上的巴掌印就是我反抗的代價。
再說,我又不是不清楚,男人一旦得到了就不會珍惜,你就是最好的例子不是嗎?
所以我和他是打算留到新婚之夜的,若是像你一樣讓他嘗到甜頭,肯定很快就會把我拋到腦后,對我惡語相向不是嗎?”
對上女人譏諷和自嘲的目光,裴云深心中閃過一抹心虛。
駱安雅說的對,他以前把她當成女神,不容褻瀆,高不可攀,
可自從睡過之后,漸漸的不知什么時候,他甚至有些看不起她了。
“雅雅,別哭了,是我不對,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我發火不是不在乎你,而是太在乎你了。
作為深愛你的男人,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的看著你和別的男人恩愛生子呢?”
駱安雅還在氣頭上,看樣子比竇娥還冤,“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p>
裴云深嘆息一聲,幽幽道,“雅雅,這里是封玦的病房。你腳踝還沒有徹底好,我送你回去,你放心,我不會碰你。”
把駱安雅推回病房,俯身把女人抱起來放到病床上。
觸及到女人身上的柔軟,裴云深呼吸一下子暗沉。
又想疏通下水道。
駱安雅冷著臉推開他,“發生了這種事,我現在是眾人關注的焦點。近些天你最好要收斂一些,若是讓封玦知道了,他不會放過我。”
她本想說封玦不會放過他,不會放過裴氏,但她了解裴云深的性子,那樣說只會激起他的血性,讓他不服氣。
果然,裴云深強硬壓下心里的欲望,“你說的對。對于封玦,我是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絕交也沒有關系。但是你不同,我不想看到你傷心,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電話聯系。”
“嗯?!瘪槹惭殴怨郧汕牲c頭,房門關上的瞬間,她臉色倏然冷下來。
男人果然都是賤,得到了都不珍惜。
以前裴云深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都會臉紅半天,現在不僅對她污言穢語,還想隨時隨地想要就要,他想的倒挺美。
以后她成了封太太,成了天玦的老板娘,一定要讓裴氏破產。裴云深沒了裴氏這個靠山,不過就是紙老虎。
她要把他養成自己的奴隸。
直到彈盡糧絕。
再丟到公海喂鯊魚。
駱安雅撫摸上自己小腹,和封玦睡不是目的,她一定必須要懷上孩子。
z國。
早飯吃完,封經年忍不住問,“汐汐,你想好了嗎?如果和我結婚實在讓你糾結為難,那你可以想一個主意,無論是什么方法,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幫你,竭盡全力。”
蘇汐抿了抿唇看向他,“我同意?!?/p>
“什么?”封經年由于激動和不敢自信,打翻了一旁的熱茶。熱水濺到身上手背上,他卻無知無覺。
“我說我同意和你結婚?!碧K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快去用涼水沖一下,小心起泡?!?/p>
“好,好?!狈饨浤昕粗K汐,眼里幾乎耀出星辰,他快步跑出去,沒留意門檻,哎喲一聲摔倒在地上。
長腿交疊,第1反應不是痛,而是怕蘇汐生氣。
蘇汐長長的吐出一口,只能過去把男人扶起來,冷著臉拉著他去沖手。
充了足足20多分鐘,蘇汐才冷著臉松開他,把一管燙傷藥塞在他手里,“自己涂?!?/p>
她看了他一眼,語氣嚴厲,“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誰還會在意你?以后再受這種亂七八糟的意外傷,我不會再管你?!?/p>
“好,以后絕對不會了?!狈饨浤甏蜷_藥膏的蓋子。
“未免夜長夢多,咱們一會兒就拿上證件去領證吧?!?/p>
“……阿?”封經年手里的藥膏“啪嗒”掉在地上。
想到剛才蘇汐的訓斥,他慌忙去撿,一雙眼睛卻逡巡在女人臉上,怕她是在說笑。
結果一個沒注意,“噗嗤”一聲,他一腳踩在藥膏上,潔白的藥膏噴了一地。
封經年當場石化,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手足無措,不敢看蘇汐的眼。
傭人很有眼力見,連忙遞上新的藥膏,手腳麻利地把地上收拾了。收拾完就麻溜的溜之大吉。
速度之快,仿佛之前的小插曲沒有發生過一般。
蘇汐看看封經年,封經年眼神飄忽,臉上全是心虛。
終于,兩個人的眼神在半空對上,不知怎么,蘇汐覺得有些滑稽,忍不住笑出聲。
封經年也不由得笑起來,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涂好藥膏,封經年就去整理結婚證件。
一會忘了這個,一會忘了那個。一會兒又去換了一身衣服,換了一身又一身。
又覺得太倉促了,封經年還準備了求婚驚喜。
直到臨近下班的時間,兩個人才走進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