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瑤瑤貝齒輕咬下唇,“我在聚會中無意聽別人聊起,說蘇汐偷偷給她舅舅的公司六七千萬,她舅舅的生意瞬間好轉不少,賺了不少錢。這當然是件好事,可他們說偷偷,蘇小姐怎么會是這樣的人?我是不信的。”
男人臉色倏然冷沉下來。
蘇汐竟然偷偷拿他的錢去接濟娘家,怪不得最近敢三番兩次的忤逆他,感情是覺得有了靠山。
封瑾琛直接撥通一個電話,“蘇子庵那邊的生意能掐斷的都給我掐斷。不給封氏面子的拉入黑名單,下次也別想合作了。”
掛了電話,男人眸色依然凌厲無比。烏瑤瑤貓咪一樣趴在男人身上,不發(fā)一言,等著男人的憤怒發(fā)酵。
相處這么久,她還是多少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
事實也確實如此。
封瑾琛內(nèi)心盤算著,他沒有給蘇汐這么多錢,以前蘇汐對消費,對那些奢侈品沒有任何欲望,三年在她身上花費的也不過千萬。
也就最近一個月,給她買的車子房子鉆戒雜七雜八加起來才有這么多。
所以蘇汐竟然把他給她買的東西全部變了現(xiàn),然后去接濟她的窮親戚?
越想,男人就越憤怒,這不是從他身上騙錢嗎?
一邊騙自己不離婚,一邊從他這里騙錢轉移到娘家,騙他給落塵換骨髓,等哪天翅膀硬了就一腳把他踢開。
封瑾琛簡直氣炸肺。
他從來沒想過那個單純善良的女人竟然變得這么險惡無恥。
他要找那個女人說清楚。
“滾!”
烏瑤瑤連忙爬起來,嚇得身子抖了抖,小白兔也跟著波濤洶涌。
封瑾琛這才注意到女人依然什么也沒穿,呼吸一下被沖的凌亂。
一把揪住女人頭發(fā)。
男人面無表情。
把對蘇汐的憤怒發(fā)泄過后,直接穿上衣服走人。
蘇汐在咖啡廳約見了彩色科技的總裁,把錢款打了過去,正式入股。
剛出來就接到了封瑾琛的電話,“你在哪?”
男人的沖天憤怒讓蘇汐警覺,這個時候如果見面,天知道男人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現(xiàn)在激怒這個男人顯然不理智,她聲音放的柔順一些,“剛剛已經(jīng)吵過一架,還要繼續(xù)吵嗎?”
女人近期很少用這么柔的聲音對他說話,封瑾琛幾乎晃了一下神,噴薄的怒意消散大半,想把蘇汐即刻抓起來囚禁在別墅的想法也壓了下去。
“我在外面吃飯。你有什么話電話里說好了。”
“好,那我就說了。蘇汐,你們是不是把我的房子車子都賣了,把那些錢全部給了蘇子庵?”
蘇汐握著手機的手猛然收緊,愣了幾秒才說道,“不過是幾千萬,對你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也值得這樣大驚小怪?”
“這不是錢的問題,是原則問題。蘇汐,你好狠的心,好毒的算計,你騙得我好苦。你這和偷錢有什么區(qū)別?
如果我沒有發(fā)現(xiàn),你是不是打算一點點蠶食掉我的資產(chǎn),然后把我一腳踹開?你這是詐騙。”
“詐騙?我那價值數(shù)百億的AI軟件,還有屬于我的公司股份,都被哄到你的手里,你這不算詐騙?”
“你不要偷換概念,這能一樣嗎?蘇汐,我限你一天之內(nèi)把那些錢全部還回來,否則,我相信你不想知道后果。”
盡管已經(jīng)知道這個男人的無恥,蘇汐還是氣的臉色煞白。
聽說過分手之后讓還錢的,還從沒聽說過還沒離婚就讓還錢的。
“好啊,那我先發(fā)個朋友圈。”
“什么意思?”
蘇汐冷笑,“我要寫堂堂封總要讓自己的老婆把那些生日禮物節(jié)日禮物道歉禮物通通還回去,我沒有那么多錢,看看哪個好心人可以借我一點。”
對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鐘,男人的咆哮聲才傳過來,“蘇汐,你不嫌丟人嗎?”
“為什么丟人?我說的是事實。或者說你也知道你的做法很丟人現(xiàn)眼?”
“你不要強詞奪理。行,不還錢也行,但你名下所有資金現(xiàn)金必須全部上交上來,以后有什么花銷去管家那里支取就是。只要是你花的我不管,若是再往你娘家搬東西,那是絕無可能了。”
封瑾琛說完就掛了電話。
蘇汐在原地佇立良久,抬步時才發(fā)現(xiàn)雙腿已經(jīng)僵硬。
好在她剛剛把2000萬入股了彩色科技,現(xiàn)在她名下一毛錢都沒有。
得知蘇汐手里已經(jīng)一分錢都無,封瑾琛臉色又黑了幾個度。拿著他的錢對娘家可真是大方,自己一點積蓄都沒有,是覺得可以時刻從他這里搜刮錢財嗎?
拳頭握的凸起青筋,正想著如何處置蘇汐,白露薇的電話打進來。
對面不知說了什么,男人說了一聲好,直接驅車離開。
既然封瑾琛知道了她轉移錢款的事情,很多事情就有必要做一些調(diào)整。蘇汐在一家茶餐廳約見了錢律師。
剛坐下,清茗端上來的瞬間,余光看到左前方熟悉的兩個人影,蘇汐手里的茶水幾乎潑出來,連忙打電話通知錢律師不要過來了,改天再說。
若是讓封瑾琛看到她約見離婚律師,肯定又是雷霆大怒。
看到蘇汐,白露薇黛眉蹙了蹙,“封先生,你沒發(fā)現(xiàn)尾巴嗎?你老婆偷偷跟來了。”
男人看過去,眉眼閃過不耐,安撫了女人一下,起身徑直走過去。
蘇汐抓起包正想走,耳邊傳來一聲低斥,“蘇汐,你有沒有搞錯,你來干什么?”
看到封瑾琛一副被攪擾了好事的模樣,蘇汐反而挺直脊背,“你有沒有搞錯?你能帶著相親對象光明正大來吃飯,我為什么不能來?”
“我和她是公事,你趕快走。”
“封先生,這位小姐是誰?”一個儒雅溫潤的男人走過來。她旁邊跟著白露薇。
看白露薇的眼色,封瑾琛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她的狂熱追求者霍千帆。他今天來就是為了充當白露薇男朋友,為她擋桃花的。
“奧,公司的同事。”
“是嗎?我看不大像啊。露薇,你的這位男朋友怕是和別的女人還沒有斷干凈,這你也忍得了?”
白露薇瞥了蘇汐一眼,語氣高高在上,
“這女人我知道,一直糾纏瑾琛,就像你一直糾纏我一樣,煩得很。說起來你們是一路人。”
聞言霍千帆看蘇汐的目光更多了幾分鄙夷,他男追女也就罷了,這樣女追男上趕著送炮的就有些不檢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