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怎么敢?我要殺了你。”白露薇猝不及防被潑了一頭一臉,表情氣到猙獰。
女人張牙舞爪沖過去,被駱安雅猛的一拍轉成陀螺。
確認過眼神,是她打不過的人。白露薇憋屈到五官亂飛。
看四下無人,駱安雅向前一步壓低聲音,“姓白的,你又有多高貴,你連小三都不如。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封瑾琛是家里長輩內定了的,他們現在還沒離婚,你就是板上釘釘的第三者。
不僅如此,你一邊和有婦之夫談著,一邊又覬覦他的小叔,我看你才是真正的臭不要臉。我很好奇你是哪來的臉皮和底氣說我的?”
白露薇從鏡子里看到自己妝容都花了,氣得俏臉歪了歪,“駱安雅,你平時裝成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沒想到竟然如此牙尖嘴利。我讓你裝!”
話音未落一捧水就潑過去。
駱安雅側身躲開,那水潑到一個女人裙子上。
貴婦人皺眉,“你怎么回事?有病吧你?”
看出女人的裙子是香奶奶家新款,價值兩三百萬,白露薇只能賠不是,駱安雅直接離開。
白露薇好話說盡最后賠了一百萬,貴婦人才不情不愿的離開。
白露薇胸口窩了一團火,正對著鏡子補妝,余光看到進來的女人,她眸光頓時大亮。
今天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窩囊氣,她一定要在這個女人身上討回來。
蘇汐從洗手間出來,就被一個女人攔住去路。
看清是白露薇,她眉尾挑了挑,繞過她去洗手。
“蘇汐,你昨天把我爺爺的壽宴給搞砸了,不敲個日子登門賠罪嗎?以為裝死就沒事了?若是被封家人綁著負荊請罪你只會更丟臉。”
“或者你現在就跪在我面前,說三十聲,不,說三百聲對不起,我就大人大量放你一馬,如何?”
說著就拿出手機準備拍攝。
昨晚的事情封鎖了消息,她通過打聽到的隱約猜到是蘇汐勾引封玦被老爺子抓包,這個女人還真是放蕩下流,急不可耐。
蘇汐看傻子一樣看了女人一眼,走過去烘手。
“你這是什么態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在我白家的壽宴上勾搭自己的小叔,在我白家的客房就迫不及待寬衣解帶任人踐踏,你這和娼妓有什么區別?”
蘇汐眼神冰冷的看過去,白露薇竟然不自覺心虛了一下,隨即就是惱羞成怒,揚手就打過去。
蘇汐握住她的手腕狠狠甩開,“白露薇,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潑婦的樣子丑如惡鬼?
你心里很清楚,那些骯臟的話都是你對我的污蔑。如果我真的做出那種事,你以為我還能好端端的站在這里?”
白露薇瞳孔縮了縮,她沒想到蘇汐竟然這樣巧言善辯。
“好好好,你還真的會強詞奪理。那駱安雅呢?駱小姐可是封玦的青梅竹馬,任誰都知道他們才是一對,你恬不知恥搶閨蜜的男朋友,駱小姐知道嗎?你就是人人唾棄的第三者,得意什么?”
蘇汐眸光微微晃動,手指也不自覺捏緊。
看出女人的心虛,白露薇冷笑連連,眸底全是鄙夷和不屑。
“沒話可說了吧?你就是一個不要臉的小三。駱小姐有你這樣的閨蜜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么孽。”
這個女人簡直蠢鈍如豬,駱安雅和封玦根本連男女朋友都不是,她就直接認下這頂小三的帽子,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蠢還男人緣這么好的女人?
讓人恨不得想撕爛她那張清純偽善的臉。
白露薇抱著膀子,“昨晚的事情就算不是你主使,也和你脫不開干系。你破壞了爺爺的壽宴是事實,立刻馬上給我道歉。否則白家若是追究起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這事你和封老爺子說。”蘇汐冷冷的道,“白小姐,你是不是忘了你和封瑾琛的事?我們現在還沒離婚,你才是真正的小三。”
“我不想和你浪費時間,你若是再敢招惹我,我會讓整個洛城的人知道你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你敢威脅我?不準走。”白露薇抓上蘇汐手腕的瞬間聽到腳步聲,
看到一抹西裝的影子,她眸光閃了閃,甩開蘇汐的手裝作一副被女人推倒的樣子,啊的一聲跌倒在地上。
看到白露薇摔倒在地滿臉痛苦,霍千帆一瞬間心痛到不能呼吸,
“你敢推她?”
男人眼里全是嗜血殺意,高大的身形把蘇汐圍的密不透風,危險壓迫的氣息讓蘇汐脊背瞬間繃直,心臟也不由得顫了顫。
“你該慶幸我不打女人。”
霍千帆一巴掌拍在蘇汐肩膀,把她狠狠的推開,走過去彎腰把白露薇抱起來。
蘇汐只覺肩膀一陣鈍痛,疼得她眼淚唰的一下就涌出來。
“千帆,我沒事,蘇小姐也是不小心。”
“我看的清清楚楚,你還為她說話。”男人冷冷的瞪向蘇汐,“道歉。”
“我不會道歉,是她故意假摔污蔑我。”
男人明顯耐心耗盡,“本少急著送薇薇去醫院,你既然不肯道歉,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人力氣很大,直接單手豎抱著白露薇,另一只手扯住蘇汐手腕,把人拉到自己面前,“不道歉的話,你這只手就別想要了。”
手上的力道陡然加重,蘇汐幾乎聽到腕骨碎裂的聲音,她死死的咬著唇。
男人勾唇冷笑一聲,“看來你的手腕真的不想要了。”
男人加重力道的瞬間,他的手腕也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捏住,咔嚓一聲,腕骨直接錯位。
封玦一張俊臉黑沉如地獄修羅,抬腳踹在男人胸膛。
霍千帆仰面摔在地上,他身上的白露薇飛得更遠,裙子都掀了起來。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狼狽。
霍千帆爬起來,顧不得白露薇直接怒道,“是你的女人故意把我的女人推倒,你不要欺人太甚。”
“現在扯平了。”
葉清淺找過來,聽到這話登時瞪大雙眼,“這話她說的?白露薇,你怎么這么不要臉?簡直賊喊捉賊,he,tui!”
回頭看到蘇汐通紅的手腕和蒼白的臉色,葉清淺不問原由就直接沖過去,把拖把池里的一桶污水直接潑在白露薇身上。
“啊—嘔~”白露薇惡心加上剛才的重摔,直接暈了過去。
“你好大的膽子。”霍千帆沖向葉清淺卻被封玦攔住。
“封玦,薇薇那么喜歡你,你憑什么不喜歡她?你怎么能這樣對她?”
“我若是你,應該先送這女人去醫院。”
霍千帆目光震顫了一下,轉身把女人抱起來,“這件事不會就這么算了。走著瞧。”
封玦毫不在意,轉眸看向蘇汐,黑若曜石的眸底漾著哀怨復雜的情緒,什么也沒說直接把女人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