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知道,我不是斷袖之人!”
雪輕天看向江穗穗,江穗穗愣了一下,隨即溫柔的笑著,“對!輕天哥哥不是斷袖哦。”
“輕天哥哥是正常人!”
雪輕天松了一口氣,就在四周的人都要相信他的時候,鳳楚涼涼道,“你們是自已人,自然是互相幫助的。”
“這斷袖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何必這般排斥?莫非是因為旁人覺得你喜歡胡子老大,讓你覺得丟臉了?若是旁人就無所謂了?”
鳳楚這一句話讓胡子老大朝著雪輕天看了過去,大有‘你今日不給個說法,你今日別想走’的架勢。
小賤賤感嘆:【宿主你可真會拱火啊!】
鳳楚挑眉,“惡毒女配的自我修養(yǎng),放心,這點我還是有的。”
小賤賤:【你當(dāng)惡毒女配,我就沒操心過!】
雪輕天都不知道鳳楚為何要這般說,他有些失望的看向鳳楚,那眼神仿佛在說‘我沒想到楚姑娘你是這樣的人。’
鳳楚:?
什么眼神啊,無語。
鳳楚垂眸沒搭理他,雪輕天深吸了一口氣,對胡子老大解釋,“胡子老大,我真不是斷袖,也不可能因為是你才這樣的。”
“真的!我若是斷袖,我定會想盡辦法討好你!才不會覺得你不好。”
“我也不知道楚姑娘為何要那么說,楚姑娘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解?”
鳳楚嗷了一聲,“我只是合理的提出疑問,你不是你就不是嘛。”
她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當(dāng)年他們對鳳楚可沒這么溫柔啊。
當(dāng)年鳳楚被污蔑是斷袖的時候,他們幾人一邊享受鳳楚給的便利和晶幣,一邊嫌棄鳳楚讓他們跟著丟了臉。
她小小的報復(fù)一下,算什么?
雪輕天只感覺自已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一口氣堵在喉嚨口,上不去,下不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你沒誤會我就好!”
胡子老大也明白過來了,他們之間怕是有點什么恩怨。
但!那都不重要!
胡子老大哈哈笑著,“斷袖就斷袖!你瞧不上我,我還瞧不上你呢!”
“行了,這件事就翻篇了,大家都不要再說了!”
胡子老大都這么說了,其余人自然不敢再多嘴了,鳳楚垂眸慵懶的靠在一旁的石頭上,烏發(fā)散落,那晶瑩剔透的眸子朝人瞥過來時,便能奪魂。
雪輕天方才還在想著,絕對不要再去搭理她,可被她的眼神輕輕一掃,他又忍不住朝著她看過去。
她都只看我了,肯定是想和我和好了吧?
實際上,鳳楚是掃了全場一眼,只是某些人覺得她只在看他!
江穗穗將一切盡收眼底,她雖也不是非雪輕天不可,但雪輕天當(dāng)著她這個道侶的面這般‘囂張’,不就是將她的面子踩在地上摩擦嗎?
江穗穗斂下眸底的情緒,再抬眸時,眸子里只剩下了笑意,她笑意吟吟的走到鳳楚身邊,“楚姑娘,你方才怎能那般說輕天哥哥呀!”
“你這不是讓他下不來臺嗎?”
好嘛,大家本來都不想這個事了,她一說,大家又想起來了,都朝著雪輕天望去。
雪輕天一張俊臉漲得通紅,他急忙走到江穗穗身邊,“穗穗!”
“快別說了!”
江穗穗可不管那些,“楚姑娘,我知道你這次是不小心的,你下次可不能再這么欺負(fù)輕天哥哥了哦。”
鳳楚看向她,眉眼冷淡,“他下不下得了臺關(guān)我什么事?我和他很熟嗎?”
“再說了,他自已不那么做,我能有機(jī)會那么說?”
“還什么我是不小心的?不好意思,我就是故意的,至于你說的我欺負(fù)他,我欺負(fù)他關(guān)你什么事啊?難道你們是道侶關(guān)系?”
“方才胡子老大都說了不要再提這件事了,你還提?”
“你有沒有把胡子老大放在眼里啊?”
江穗穗心里一個咯噔,她沒想到這楚姑娘這般伶牙俐齒,讓她想到了一個不想想到的人——鳳楚!
可惡!
她們在氣人這一塊,真是該死的相似!
江穗穗臉色微沉,但又很快調(diào)整過來,她看向臉色不虞的胡子老大,尷尬的笑了笑,“對不起胡子老大,我剛剛在想別的事情沒聽清楚!”
說著她起身朝著胡子老大那邊走過去,順勢將話題引到別處,“說起來,我們前段時間還發(fā)現(xiàn)了一株不錯的靈草!”
說話間,江穗穗將靈草拿了出來,“我們幾人也不會煉丹,這靈草便給您吧!”
胡子老大的眉心舒展開來,哈哈大笑,“哎呀,還是江姑娘你懂我啊!”
說話間,他已經(jīng)將靈草接了過去,江穗穗松了一口氣,“您肯要,便是它的福氣!”
胡子老大笑彎了眼,這件事就這么輕輕掀過了。
雪輕天見這件事過去了,暗暗松了一口氣。
江穗穗回到巴淵身邊,不太開心,巴淵湊過去,附耳低聲說,“穗穗,你別不開心了,下次我再幫你尋靈草!”
“你開心點。”
“看到你這樣子,我心里頭都難受。”
往日這個時候雪輕天已經(jīng)擠過來爭風(fēng)吃醋了,可現(xiàn)在,他卻只是癡癡的看著鳳楚的方向,氣得江穗穗一口銀牙幾欲咬碎!
這雪輕天是瘋了吧!
當(dāng)初求著和她當(dāng)?shù)纻H的也是他!現(xiàn)在忽視她的還是他!
江穗穗用力的咳了兩聲,雪輕天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湊過來關(guān)心,“穗穗,你怎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穗穗聞言落下淚來,“輕天哥哥,你是不是喜歡楚姑娘?你若實在喜歡她,我跟你解除道侶關(guān)系,你去追她便是,你何必這般辱我?”
“我就在你跟前呢,你的眼睛、你的心卻落在了旁處!”
江穗穗這梨花帶雨的樣子讓雪輕天揪心不已,“穗穗,你別這么說,我只是好奇她的衣裳在哪做的,那料子瞧著好看,回頭我問問她,我也去幫你定制一款!”
“你下次可莫要說解除道侶關(guān)系了,你知道的,我這輩子只愛你一人!”
“你這么說,是在誅我的心啊!!”
雪輕天一臉快哭了的表情,江穗穗連忙柔聲安撫他,“原是這般,是我誤會你了。”
“輕天哥哥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你別難受,你一難受我也難受。”
江穗穗注意到她身邊的巴淵一臉失落,她藏在背后的左手悄悄的握住了巴淵的右手,對上巴淵驚喜的眼神,她羞澀一笑,但又很快調(diào)整過來。
好在,雪輕天這會兒也沒太在意她這邊,沒發(fā)現(xiàn)。
鳳楚:?
好家伙,這是演哪一出啊?
這么能演呢?
這三人都可以寫一本虐戀小說了!
小賤賤能看到鳳楚看不到的一些東西,它這個時候在給鳳楚解說。
小賤賤:【江景塵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他心想:穗穗怎會是這般人!!不!!不可能的!!不過,反正穗穗不能和我在一起了,和雪輕天在一起憑什么只愛雪輕天一人?穗穗做的很好,我們穗穗就應(yīng)該擁有各種美男子!我們穗穗這么做,一定是有苦衷的!!】
鳳楚:“?你這是想寫小說過過癮?你這解說,別說,還真挺符合江景塵那死戀愛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