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永安這幾天一直在周圍找合適的店鋪,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合適的,回來準備帶錢湘云去看看。
結果回來的路上就看見一群人對著他指指點點的,心里只覺得十分疑惑。
他最近好像也沒做什么吧?
趙永安皺著眉回到家,“大姐,這是咋了?怎么我回來的時候看見大家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呢?”
趙永安將手里的東西放下,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人。
一個個都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到底咋了?”
趙麗芬氣得哼了一聲,“還不是之前那郭佳歡,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在外面亂說話。”
趙永安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水,那他還真是不知道,這幾天和趙永林一邊去看那條街的鋪面,一邊還得找一個店鋪。
成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回來倒頭就睡的,他哪知道外面發生了啥。
錢湘云也是氣得牙癢癢,這些人一天到晚的真會亂說,白的都傳承黑的了。
“你交房那天,那郭佳歡好像去了,然后她現在不也是懷孕了嗎?
那天好像發生了一點意外被送醫院了,孩子早產,然后韓虎因為這事和她大吵了一架,兩人吵著要離婚。
也不知道是從哪里傳出來的,說郭佳歡和韓虎離婚是因為你。”
“啊?”趙永安喝水的動作一頓,“這不是扯蛋嗎?我都多久沒見過那郭佳歡了,怎么這事也能怪在我身上?”
這跟他有什么關系?
“可不是嗎?也不知道這些人腦子怎么想的。”錢湘云抱著懷里的孩子,趙永安因為店鋪的事忙得要死。
再說了這段時間兩人一直在一起,和郭佳歡一點交集都沒有,現在人家兩人離婚了竟然也能怪在趙永安身上。
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這些人真是擰不清的,氣死我了!”趙麗芬早上出去買菜的時候就聽見周圍的人再說,氣得她當街和那幾個人對罵了好一會。
都在傳郭佳歡和韓虎離婚事因為趙永安,趙永安害人不淺,活該遭報應之類的話。
“沒事,咱們做好自己的就行,管不住別人的嘴。”
趙永安安慰著兩人,其實他心里清楚,大多數人早就看他不爽了,一有點什么事,就接著發泄自己的怒氣。
“媳婦,我看了一個大小適中的店鋪,位置稍微遠了一點,不過也還好,離城里稍微近一點,咱們這幾天找個時間去看看。”
錢湘云聽見趙永安說起鋪面的事,注意力一下被轉移了,趙麗芬也好奇的跟著問了一些。
趙麗芬知道趙永安和趙永林這段時間在買鋪面,等趙永安說完以后,她拉著趙永安說了一下自己想賣房的事。
“老三,我也想買個房,也不用多大,夠住就行的,這方面你熟些,有時間你能不能幫我也留意留意?”
趙麗芬也在附近看了看,但是她心里沒啥數,怕買貴了。
現在兒子也上小學了,要是離學校近一些的就好了。
“好,我順便留意留意。”
“好,謝謝老三了。”
趙永安沒把郭佳歡的事放在心上,第二天正好周末,趙麗娟也回來了,趙永安將三小只留在家里,帶著錢湘云還有老四老五去醫院做檢查了。
趙永安和錢湘云一人抱著一個孩子,一路上聊著店鋪的事。
“那應該沒有住處了?”
趙永安點點頭,“對,到時候看看之前的員工,要是嫌遠,咱們再重新找就好了,那個地段還是可以的,旁邊有集市學校,離城里也近。”
“行,好東西不怕晚。”錢湘云笑著看著趙永安。
趙永安帶著錢湘云來到醫院,剛到就遇見正準備出院的郭佳歡,趙永安和錢湘云臉色瞬間一冷。
郭佳歡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兩人,有些心虛的低下頭,準備繞過趙永安和錢湘云。
趙永安直接上前攔住郭佳歡,他正愁找不到人呢。
“郭佳歡,聽說你和韓虎離婚是因為我?我倒想問問,我們熟嗎?還是我私下找過你,和你偷情?
你都來醫院了怎么不去看看腦子?
你們離婚,也能扯到我身上?真是奇了怪了,這一年到頭也沒說過一句話的,怎么離婚還能怪在我頭上了?
為啥啊?”
趙永安冷冷的看著兩人,大嗓子一吼,路過的人都好奇的停下來了。
郭佳歡和韓虎瞬間被圍起來。
韓虎同樣冷冷的看著這一幕,雖然他也不知道這事是怎么傳出去的,但是趙永安真的無辜嗎?
“趙永安,你你別亂說,我可沒說這話。”郭佳歡嘴唇泛白,雙手握緊,有些無地自容。
“我別亂說?你出去聽聽,誰不是說你們離婚是因為我趙永安。
我就是好奇了,到底因為我什么啊?
你看我這有媳婦有孩子的,你這么亂傳,我媳婦誤會了咋整?”
趙永安看著周圍的人越來越多,大嗓子一吼。
“來來來,大家評評理,我趙永安,咱們都是一條鎮上的人,這么多雙眼睛呢,誰看見我和郭佳歡私下見面。
或者明顯上說過話的?
我這天天忙得要死,結果莫名其妙背了這么一大口黑鍋,憑啥啊?
說我摻和郭佳歡和韓虎的,站出來說話,倒是說說我哪里摻和了?”
圍著的人也有不少熟人,聽見趙永安這么一說,一個屁都憋不出來,他們哪知道,他們只是順著說說過過嘴癮而已。
“沒,沒有的事,我也不知道誰傳的,趙永安你干嘛呢!”
郭佳歡見周圍的人對著她指指點點的,眼淚水嘩的一下出來了。
“哼,最好是這樣,再讓我聽見什么瘋言瘋語,就等著吧。”
趙永安扭頭看向錢湘云,“媳婦聽見了吧?我可是清清白白。”
錢湘云看了他一眼,“我又沒懷疑你。”
趙永安干啥,她天天都看著的,她心里當然清楚,她又沒說什么。
“這不是不想你誤會嗎?”
趙永安說完,掃視一圈,“大家都聽清楚了啊,這事跟我趙永安半毛錢關系都沒有,想說的,有種當著老子面說。”
趙永安摟著錢湘云朝里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