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惜筠又舉起另外一只手,還是被沈一諾準確抓住。
葉惜筠冷笑一聲,“只知道你小城市來的,沒想到還是個務農的,勁還不小。鄉下丫頭配不上我出手。”
只覺得一個身影閃到自己身后,一股強到無法反抗的力量,將她的雙手擒住。
先是感覺雙手被老虎鉗緊緊掐住,緊接著一只手似被巨石碾,被鋼針扎,劇烈的疼痛讓她叫出聲,癱跪在地上,全身虛汗冒出。
葉惜筠捏著她的下巴將她臉抬起,慢慢用紙巾給她擦汗,“顧助理若問起來,你敢說半個字,我連他也給趕走。你跪下求我,我可以考慮把你調到市場部。”
沈一諾紅著眼睛,眼里閃著堅強,死死盯著她。
葉惜筠微瞇眼眸,眸子里透露出一股危險的信號,“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是第一出錯方,若你說這是Sophie指示你干的,目的是她看不慣我獨的楚總的心,要害我的朋友。我,有辦法保住你。”
沈一諾忍著痛,盯著她不說話。
葉惜筠臉色變沉,“Sophie就那么值得你忠心!”
沈一諾一甩頭,冷冷掙脫她的手掌。
“不識抬舉!”
葉惜筠的話剛傳進耳朵,沈一諾的另一手又經歷了一遍更加嚴重的疼痛。她沒能忍住,一聲痛苦地尖叫,豆大的汗珠冒出。
砰的一聲一聲響,門被踹開。
沈一諾只覺得老虎鉗松開,她整個人軟在地上。
看到站在門口的是一臉憤怒的顧助理,葉惜筠斜了一眼,露出淡淡的微笑,“她不小心摔倒了而已,你破門.......”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轉為柔情笑意。
俊逸冷峻的楚庭桉緊跟著出現在門口,犀利的丹鳳眼掃了辦公室一圈,目光落在被人擋著躺在地上的沈一諾,大長腿一伸。
顧助理飛身上前扶起沈一諾仔細檢查。
確定沈一諾身上沒有傷,聽她聲音雖弱,但清晰表達自己沒事,楚庭桉快步逼向葉惜筠。
楚庭桉眼里閃著的光,讓葉惜筠不安,“是她跟Sophie相互推卸責任推搡.......”
后面的話她沒能說出口,楚庭桉一只大手掐著她的脖子直接拎了起來。
葉惜筠帶來的兩個人臉色一變,欲上來救她,被楚庭桉帶的人幾下制服。
葉惜筠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臉色轉為青紫,去拍打楚庭桉的手逐漸無力。
顧助理大聲問沈一諾,“你確定你沒事?”
沈一諾應了一聲,她疼得以為手都斷了,實際骨頭還在,手上甚至連一點紅都沒有。
心里一陣寒意閃過,葉惜筠帶的這兩個人,貌不驚人,表面是同事,實際手法專業,大有來頭。
楚庭桉松手,“我的人你都敢動!”
葉惜筠扶著桌子大口呼吸,一句話說不出來。
Sophie激動到淚如雨下,哽咽著說了事情經過。只是葉惜筠的人手法專業隱蔽,她沒能看出沈一諾的手腕受了酷刑。
顧助理將沈一諾抱到沙發上,楚庭桉踱步過去,背對著眾人,低頭看著她。
沈一諾抬起眼眸,看著眼里忍著擔憂的楚庭桉,不想讓他左右為難。她忍著手腕的痛,緩緩開口,“我沒事,只是......嚇到了。”
葉惜筠虛弱的聲音響起,“你今天不是飛美國嗎?”
楚庭桉眼里溫柔看著低頭的沈一諾,“下午的飛機。”一個轉身,臉色迅速恢復如常,“你說巧不巧,剛好處理你的事。”
葉惜筠喘著氣道:“我的朋友遭受了近千萬的損失,為了公司名譽,我未做聲張,先開找兩個當事人問情況,她們倆不僅不想辦法解決,還卻相互推卸責任。”
楚庭桉冷靜的可怕,“我要感謝你顧全大局?”
葉惜筠輕擺手,“不用,只要她們兩個離職,我可以讓我朋友不把事情鬧大。畢竟,一千多萬的損失和HTK的名譽,董事會過問,會影響到你。”
Sophie急著說,“老板,沈一諾是被無辜卷進來的,我離職,賠償公司損失,求您別讓她走。”
見楚庭桉目光盯著自己,葉惜筠眼里得意的目光想壓都壓不住,“是沈一諾的客戶,我擔心我的朋友會不解氣。”
“葉惜筠,我饒不了你!你如此歹毒會遭報應的!”Sophie顧不得形象,厲聲喊著。
楚庭桉將手輕抬,修長的手指對著顧助理一揮,顧助理立馬拿著手機出去打電話。
沒多久,葉惜筠的電話響起,她不敢接,一遍一遍掛斷。
為了開除Sophie她精心策劃了很久,保險期間,用的是葉家在日本投資的公司。
當電話再響起,來電顯示讓葉惜筠心里升起恐懼。
楚庭桉伸頭看看手機,滑下接聽鍵,放在她的耳邊。
“是不是你又闖禍了?日本有家公司突然被查!”
楚庭桉掛斷她的電話,臉伸向她。
葉惜筠又開始大口呼吸。
楚庭桉用只有葉惜筠能聽到的音量,“你葉家公司有沒有問題,你清楚。若我出差這段時間,你敢動銷售部任何一個人,我會一家、一家滅了葉家在全球的公司,直到葉家將你再次鎖在家里。”
葉惜筠嚇得全身發抖。
顧助理推門進來,“老板,要出發去機場了。”
楚庭桉沒動。
沈一諾垂著頭起身,微欠身,“祝您一切順利。”
楚庭桉帶著人離開。
葉惜筠慢慢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走到Sophie面前,“他剛才給你求情啦,看在他的份上,這次......就饒了你們。你給我記住,他的心里只有我,你,只是她的員工而已。”
手腕疼痛有增無減,沈一諾請假回家,路上疼痛已無法忍受,后背全都濕透,裝著甩了一跤,被跟著的她的人送去醫院。
檢查下來左手嚴重骨裂,上了夾板。第二天兩個手腕都腫得嚇人。
茶水間碰到葉惜筠,她打量著沈一諾的手,“這樣都沒告狀,說自己摔了一跤,可見你有多怕我,不枉我放你一馬。本來這件事,起碼有個背鍋的。”
若不是怕楚庭桉為難,沈一諾真想抽這個女人一巴掌。
“你以后離Sophie遠一點,我低估了她在楚總心中的位置。不希望身邊再有你這樣強的軍師。”
沈一諾回答得平靜,“很抱歉,她是我的領導之一。”
葉惜筠臉上保持著笑容,看似輕輕地去捏沈一諾受傷的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