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么?”
羅倫感覺一道閃電,劈中自已的大腦,轉頭看向戰場中的【巨儡】。
此時的【巨儡】因能量不足,有些虛弱無力的既視感,仿佛在氣喘吁吁,內心真的在吐槽。
而且羅倫還看見【巨儡】的【閭科技】防御立場上,遍布著縱橫交錯的...刀痕?
但那些刀痕無法真正的擊穿【閭科技】,只能留下淺淺的印記。
羅倫感覺到更加不可思議,“你什么時候攻擊了我的【巨儡】?”
“就在你瞎雞兒砸的時候。”
木臣緩緩活動著脖子,“不說了么,我的【黑夜之子】很善于潛行,但不的不說,【閭科技】真的很硬!”
“啊?”
羅倫的瞳孔震顫,“那你的合體機器人呢?”
木臣隨意的抬了抬手,“在那!”
【巨儡】背后的20公里之外,合體陪練機器人毫發無傷,鮮艷的涂裝,反射著太陽的光芒。
此刻,它那結構的復雜的胸口裝甲,拆分翻轉,向兩側移動。
一抹熾盛的金光,從它的胸口內部綻放出來。
“那是什么東西?”
羅倫瞪著眼睛,合體陪練機器人的胸口內部,竟然不是某種光束炮或者能量爐之類的東西,而是一艘...閃爍著金色能量的飛碟?
“8級文明【光輪飛碟】。”
木臣緩緩道:“操作較為復雜,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用法,但思路一旦打開,海闊天空,將它當做【合體金剛】的武器組件,再合適不過!”
木臣有自顧道:“【巨儡】能量不足,防御立場又布滿割痕,我已經提前計算過,破防概率超93.6%!”
嗡——!
【光輪飛碟】有一個奇葩的設定,戰斗力跟駕駛員的情緒有關,此時的木臣基于提前準備,信心大漲,圓盤狀的飛碟金光流轉,最終在最前端匯聚,一道耀眼的能量攻擊驟然噴發,瞬間跨過戰場!
轟——!
咚咚咚——!
【巨儡】雖強,但此時被無腦主人坑有苦說不出,后背被猛烈光束擊中,身軀頓時失控,向前踉蹌的同時,身軀上的【閭科技】防護力場,在割痕的雙重作用下,出現了局部崩碎。
轟然一聲。
大地連續顫抖。
【巨儡】宛若神明的傾倒,臉著地,直接撲倒在地,塵埃四濺,巨大的腳掌彈了彈,徹底站不起來了。
木臣吸了吸鼻子,伸出手指,朝對面的青年勾了勾,“來來來,羅倫少爺,請你過來。”
啪——!
人體陀螺重現人間。
羅倫在高速旋轉,因為沒有嘴唇,舌頭都被甩出了嘴外,唾沫飛濺,腦子也仿佛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甩成了一片漿糊。
這響亮的耳光,傳到香腸嘴老頭的耳邊,老人家只感覺自已的心臟驟停了。
他眼睛暴突,香腸嘴瘋狂的顫抖。
程乞的聲音幽幽傳來,“木臣這家伙啊,怕耳光沒力道,還特意借了【吸血水蛭】,咦?侯爵大人,你怎么不說話了,哈嘍?”
...
“羅根老先生。”
木臣看了一眼身后的老傭,“您就別扇了,日出了。”
老傭感激涕零,很自覺的停了手。
木臣點了點頭,看向坐在地上,眼冒金星的羅倫,“嘿,羅少爺,還記得自已是誰吧,加注的事還記得吧?現在本少爺,想喝一杯香氣四溢的松子酒。”
“嗚嗚嗚~~~”
羅倫嬌生慣養的孩子氣徹底暴露,竟然開始嗚嗚的哭了起來,眼淚噼里啪啦的。
但這家伙愿賭服輸的性格倒是值得夸贊,他咬著牙,一只手捂著臉,一只手拿起酒瓶,顫抖著為木臣倒酒。
“喂,我說,咱們的加注是【非常專業的服務態度】。”
木臣看著羅倫,“你得笑,不能哭,否則影響本少爺品酒的心情。”
“嗚嗚嗚~呵呵~嗚嗚嗚~呵呵呵~~”
什么叫做【笑的比哭還難看】,這一刻,完美的具象化了。
“算了算了。”
木臣接過酒杯,“不想看你這張臉,去給本少爺分割奶酪,長寬3厘米,厚度1.5厘米,再隔紙用冰塊冷敷30秒,一定要精準,因為那是最佳口感。”
“嗚嗚嗚~呵呵~嗚嗚嗚~呵呵呵~~”
羅倫開始處理奶酪。
一旁的老傭人嘖嘖搖頭,“羅倫少爺,您得右手握餐刀,請注意不要帶起灰塵,呵呵,這方面我很專業,這是力所能及的提醒。”
“嗚嗚嗚~呵呵~嗚嗚嗚~呵呵呵~~”
木臣目不斜視,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襟,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酒,眼神頓時放光,“喔!外星文明就是不一樣,釀酒技術也有所區別,風味真的是獨特,入口凜冽,緊接著醇厚的酒香就在口腔中擴散開來,不錯!”
“嗚嗚嗚~呵呵~嗚嗚嗚~呵呵呵~~”
“父親為什么要虐待我...”
“你太變態了...”
羅倫處理著奶酪,已經開始思索事情的本質,“父親他怎么這樣啊?嗚嗚嗚~呵呵呵~”
木臣漫不經心開口,“因為,你不是你父親親生的。”
“啊?”
羅倫滿眼淚痕的轉頭,“你胡說什么?”
“你當然不會知道。”
木臣用叉子叉起一片奶酪,仔細的確認著尺寸,“這是你父親遺言中的內容,你應該懂的,他撒手人寰,所以就把心中的秘密說出來了。”
“啊?!”
羅倫瞪大了眼睛,動作僵住,感受到了史無前例的內心沖擊,“那我的親生父親是誰?”
木臣起先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轉頭,看向身后的老傭。
羅倫眼睛再次大睜了幾分,也看著老傭,“不可能!”
木臣終于將奶酪靠近嘴邊,“羅倫少爺,老傭羅根...在我們的文明中,這可是姓氏相同哦。”
“啊?!”
羅倫的表情徹底凝固。
老傭也蒙了,眼睛猛烈眨動,“我年輕的時候,的確有些風流...難道?”
“啊?!”
羅倫仿若化作了雕塑。
...
微型登陸艇內。
“我@##¥%……!”
“他#¥……¥%&@@!”
香腸嘴老頭滿嘴臟話,雙腳蹬在門上,瘋狂的拽動鎖死的艙門把手,“我踏馬什么時候有這種遺言了?羅倫就是我親生兒子,木臣那小子純屬放屁!我受不了了,我要去弄死他!@#¥%!”
“哎哎,侯爵大人,你這成何體統?”
程乞平靜的看著老頭,“你不說虐你兒子嗎,木臣多負責,直接虐人又誅心,虐感拉滿。”
“放屁!”
“他這純屬造謠,誹謗!”
老頭臉憋通紅,死命的拽著門把手,“給我打開,計劃終止!!!我打死那個木臣!!!腿給他打折!!!”
“侯爵大人,咱都說好了,不許反悔,不許半途終止。”
程乞嘴角有些抽動,“不過我確實也沒想到木臣的這一招,那個...哈哈哈!!!”
香腸嘴老頭崩潰,“你笑什么,你還笑!”
程乞捂著肚子,笑的越發大聲,“我沒受過專業訓練,所以我忍不住!”
...
“傭人58,今天這個秘密給本少爺爛到肚子里!”
羅倫努力的調整著心態,再次站起身來,淚痕還未散盡,“不允許告訴任何人!”
老傭不知道為什么腰板挺直了幾分,“少爺,首先,我是傭人2,其次,我有可能是你...”
“你給我閉嘴!”
“你現在掌摑自...”
羅倫含淚咬了咬牙,“算了...你給我起開!”
【巨儡】倒在地上,無名風卷起塵埃,蕩過山岳般的身軀。
羅倫連續深呼吸了20幾次,呼出了最后一口充滿了顫抖的氣之后,他轉身看向木臣,竟然露出了一抹陰沉的笑意。
“你的花招用完了吧?”
“你是不是以為,我沒有其他招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