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輪轉(zhuǎn),時光飛逝。
轉(zhuǎn)眼間,沈臨來到聚靈山修煉,已有整整一個月了。
這天清晨。
沈臨簡單的吃了一些早餐,便如往常一般來到院子里的石臺上打坐修煉。
到目前為止,沈臨的修為不僅成功突破到了練氣二層,更是將第三條氣脈也成功打通了三個節(jié)點,這相當(dāng)于只用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就打通了四個節(jié)點。
雖然練氣初期的節(jié)點突破起來要相對于容易一些,但僅僅一個月就突破四個節(jié)點,說出去也是相當(dāng)驚人了。
當(dāng)然了,能有這樣的修煉速度,并非是沈臨擁有什么逆天的修行體質(zhì),也不是功法上面有多么的特別。
只是靠著聚靈山的濃郁靈氣,再加上大量的聚靈丹輔助,以及他每天僅睡一個時辰不要命一樣刻苦修煉而已。
不過從昨天開始,沈臨就不再像之前那般投入了,修煉時總是忍不住的東張西望,看起來心不在焉的樣子。
就像現(xiàn)在這樣,他才剛剛閉上雙眼,馬上就心緒不寧的停了下來,盯著外面濃郁的晨霧,眉頭緊緊皺皺起。
不對!這一次,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緊繃了起來,一只手已經(jīng)伸進懷里,當(dāng)指尖傳來靈符的觸感時,他才神色微微一松,將手抽了出來。
緊接著,他站起身來到院門口,靜靜地等候著什么。
噠,噠,噠……。
院外的小路上,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就在沈臨的注視下,一個黃袍青年身影在迷霧中逐漸變得清晰。
“咦,沈臨師弟,你怎么站在這里?”黃袍青年看到了院門口的沈臨,露出詫異的表情。
“這不是嚴師兄嗎,我剛起床,到這里透口氣來著,您怎么來這里了。”沈臨看著嚴宏朝自已走來,表面上客氣有加的樣子,內(nèi)心卻警惕到了極點。
“哦,這樣啊!其實我是特意來找?guī)煹苣愕摹!眹篮晁念櫫艘谎郏⑽⒁恍Φ馈?/p>
“找我?師兄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沈臨一臉驚訝道。
“是這樣的!最近雜役谷任務(wù)繁重,卻偏偏人手不夠,沒有辦法,我只好來請師弟你暫時不要休假了!”嚴宏的語氣充滿了無奈,看起來真的是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沈臨將眉頭皺了起來,“師兄的意思是,要我回去繼續(xù)做任務(wù)?”
“對!不過你放心,這個任務(wù)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的,最多四五天就能完成了,而且貢獻高達兩千點!”
“四五天就這么高的貢獻?請問師兄,是什么任務(wù)呢。”
“具體是這樣的,因為宗門發(fā)展需要,決定將雜役谷遷移到蒼云山脈以外,不過目前還處于選址階段,所以需要一些人,去門外幫忙測繪山嶺地圖!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幾人領(lǐng)完任務(wù)出去了,唯獨梧桐嶺這個地方,還缺一個人手,所以我打算把測繪梧桐嶺的任務(wù),交由沈師弟你來做。”
嚴宏為了騙沈臨離開宗門,可謂是費盡了心機,竟然編造出這么一個滴水不漏的謊言。
而沈臨聽后,卻似乎并未察覺到什么不妥之處。
反而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事嗎,請問師兄,什么時候出發(fā)呢?”
“事不宜遲,當(dāng)然是馬上出發(fā)了!不過師兄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可不能陪你一起去,那梧桐嶺的具體地點在……。”
嚴宏見沈臨竟如此輕易被蒙騙過去了,不由心中大喜,但表面上卻找了一大堆托詞,表示要沈臨獨自前往。
他當(dāng)然不敢跟沈臨一起去了,要是被宗門守衛(wèi)或者暗哨看到的話,將來沈臨出事,他絕對難逃干系!
而沈臨聽到此話,也并無異議,在得知任務(wù)的大致地點后,便高高興興,感激不已地把任務(wù)接了下來。
嚴宏差點笑瘋了,表面上夸沈臨真不愧是他看重的人,實際上卻在心里默默地送了沈臨兩只個字:傻逼!
緊接著一本正經(jīng)道:“師弟,事不宜遲,你這就啟程吧!早點做完任務(wù)早點回來!還有,這件事情你可千萬不要對別人說起,這是我看重你才特意分配給你的,我可不想背上一個以權(quán)謀私的罪名。”
“師兄放心,我懂的!”沈臨對著嚴宏用力一彎腰,做出一切盡在不言中的表情,然后興高采烈的下山了。
“對,你懂的!一會兒你就懂了。”看著沈臨消失在迷霧中,嚴宏一臉的古怪,接著便轉(zhuǎn)身走向了另外一邊。
做戲做全套,他還不能就此離開聚靈山,必須假裝去找另外一名雜役商量一些事情。
不然以后上面調(diào)查起來,問他來這里做什么,他要是答不上來,可就危險了。
就好比上次楚浩然事件,就是因為有另外一位在此修煉的雜役弟子給他作證,再加上有人在背后幫他遮掩,這才洗脫了嫌疑。
但嚴宏此刻還不知道的是,他心目中的那個傻逼,其實早已看穿一切。
等沈臨來到聚靈山下時,臉上的笑容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沉。
他沿著一條山間小路走了片刻,回頭見沒人跟隨,便一轉(zhuǎn)身鉆進了旁邊的樹林里面。又等了好一陣子,確定那嚴宏真的沒有跟蹤自已,這才順著叢林翻山越嶺,來到了荒山另一面的一片密林之中。
“師兄。”
“師兄你在哪……!”
沈臨一邊東張西望地尋找著什么,一邊壓低了聲音小聲呼喊。
呼!
忽然,右前方一棵大樹上面,刮起一道輕微的風(fēng)聲,緊接著一道殘影從樹上一閃而下,落在了沈臨面前。
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竟然是一位身穿青袍,臉上長著幾粒麻子的青年。
不是宋檢,又是何人。
“師兄!你真的還在啊。”見到宋檢,沈臨頓時松了口氣。
“嗯,怎么,嚴宏來找你了嗎?”宋檢點點頭問道。
其實,這一切還得從幾天前說起。沈臨思來想去,覺得跟嚴宏硬剛也不是辦法,且不說有沒有勝算,就算自已真的走了狗屎運,僥幸弄死了嚴宏,那也無濟于事。
因為蜈王的主人并不是嚴宏,反而可能因此徹底激怒徐老,給自已來個必殺一擊,讓自已再無任何翻身的可能。
于是,思來想去后,沈臨便決定擒賊先擒王,直接利用嚴宏這次計謀,來個將計就計,把徐老給引出來殺掉。
而想要殺徐老,沈臨自已肯定是沒這個本事的,最合適的人選,無疑是接了‘為民除害’任務(wù)的田師叔和宋師兄了。
于是,沈臨當(dāng)即就設(shè)法聯(lián)系上了宋師兄,并將嚴宏可能會來找自已,設(shè)計把自已騙出宗門的事情,告訴了對方。
宋檢正愁找不到徐老的線索呢,聞言想都沒想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下來,并提前藏在了這里,為的就是等嚴宏來找沈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