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你是誰?”江澄聽到腦海中傳來的聲音,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昨天他被丟到閣樓里,他的怨念和閣樓里的邪物產生了共鳴。
在他沒有察覺的情況,一絲神秘的靈魂已經進入了當時他虛弱的身體里。
這個時候,江澄只有那么怨恨江鳴,這邪物的靈魂得到了怨念的滋養,再度被喚醒。
“孩子,別擔心,本座乃上古妖神,機緣巧合之下暫時寄存在你的體內。”
聽到妖神這一番話,江澄眼神中的震撼無法言喻。
掛!我有掛了!
要是能夠得到上古妖神的幫助,自己面對江鳴豈不是穩了?
江澄一直以來都是喜歡扮演弱小的角色,從而獲得大家的幫助。
這還不是因為本身實力太差,又一副柔弱的樣子。
可以說,他熟知人情世故,這么多年來,他也遇到不少難纏的家伙,可是都被他用這些手段收拾的服服帖帖。
而且江澄最擅長的就是攻略女人。
他在世家長大,很多世家的女人都強勢,他的柔弱弟弟屬性,能夠討好各種姐姐。
那些有些有夫之婦甚至為了保護他,而和她們的丈夫鬧掰。
哪怕江澄是故意誣陷她們的丈夫,可是在這些女強人眼里,就是丈夫在嫉妒自己的好弟弟。
結果就是,這些男的吃癟的和老婆離婚,自己凈身出戶,受不了這個鳥氣。
而這些男的都喜歡凈身出戶,就是為了那可憐的尊嚴,也就是要面子,想要迫切的證明自己能夠東山再起,讓那些女的后悔。
江澄就是拿捏了這一點,一直以來混的順風順水。
可江鳴那小子的出現,打破了這一切。
在江澄看來,那就是一個力氣大的暴力狂,根本就無視各自規矩,也不懂人情世故,甚至連分寸都沒有,說難聽點就是不要臉,這怎么玩?
江澄的玩弄權術的各種圈套一點都沒用。
可這個自稱妖神的家伙出現,讓江澄燃起了希望。
此刻,江澄正躺在江家莊園外的一處豪華別墅里。
他被江鳴丟出江家后,繼續施展以退為進的伎倆,主動要求暫時搬出江家。
一方面是為了博取同情,另一方面也是真的害怕再被江鳴揍。
兩位姐姐開車將他送到這里,剛下車去拿藥的功夫,就聽見江澄在房間里自言自語,說什么“你是誰”、“有掛”之類的胡話。
她倆相視一眼,無奈地嘆了口氣,以為江澄是被江鳴打得太狠,有些精神失常了。
江玥對私人醫生囑咐道:“讓澄少爺好好休息吧,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
私人醫生恭敬地點頭:“玥小姐放心,我會照顧好澄少爺的。”
隔壁房間里,江五依舊昏迷不醒,可見江鳴那一巴掌的力道有多大。
江玥剛坐進駕駛座,妹妹江琳就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還沒等車子發動,江琳就壓低聲音說道:“姐,江澄太廢物了,這下咱倆咋辦?”
其實她倆愿意配合江澄演戲,除了覺得江澄軟弱好控制外,更重要的還是為了江家的家產。
原本她們可以平分家產,江澄這個聽話的弟弟威脅不到她們的地位。
可沒想到先是冒出個慕清寒這個養女,深得父母喜愛,掌握了不少家族資源;現在又回來個江鳴,明顯也是沖著家產來的。
這讓她倆怎么愿意?
江玥那張俏臉上閃過一絲狠辣,重重砸了一下方向盤:“一定要讓江鳴遠離家族產業,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江琳重重地點頭:“今晚的家族大會上,我們一定要把江鳴安排得明明白白!”
所謂的家族大會,就是讓江鳴認祖歸宗,到時候來的人很多,父母肯定也會安排江鳴,給江鳴一定的資源。
紅色保時捷駛回江家莊園,江玥的心情卻越來越煩躁。
她把車停在自己那棟別墅前,一進門就看到她那廢物贅婿老公葉辰又在洗衣服刷馬桶。
葉辰系著一條沾著污漬的圍裙,正蹲在地上擦洗大理石地板。
幾個傭人站在不遠處竊竊私語,看向他的眼神充滿鄙夷。
江玥本就一肚子氣,看到這個沒出息的老公更是火冒三丈。
她強壓著怒火,試著用盡可能平靜的語氣說道:“葉辰,你別老宅在家里干這些粗活,我在城西有家小公司,你去打理一下怎么樣?”
葉辰頭也不抬,繼續專注地擦著地板:“不必了,我就愛干這些。”
江玥氣得直跺腳,名牌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響聲。
她狠狠瞪了葉辰一眼,轉身“噔噔噔”地踩著高跟鞋離開。
而正在干粗活的葉辰,看著妻子婀娜卻冷漠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他低頭繼續擦地,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三年,馬上就要到三年了!
他在江家當了三年贅婿,受盡屈辱,每個人都看不起他。
傭人們在他背后指指點點,連岳父岳母都懶得正眼看他。
要不是當初那個約定,他怎么會來到江家受這份罪?
“你們江家等著吧,等三年之期一到,我的身份逐漸顯現,你們就會后悔的!”葉辰在心里默默想著,手上的動作越發用力。
他就喜歡這種裝逼打臉的戲碼,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
江玥遇到麻煩的同時,江琳也陷入了困境。
從江澄那里離開后,江琳徑直回到了自己管理的公司。
一進辦公室,財務總監就急匆匆地送來報表,看著上面的數字,江琳只覺得頭痛欲裂。
江家作為輝城四大家族之首,產業遍布各行各業,實力雄厚。
但最近不知從哪冒出來一家跨國大企業,背景深不可測,據說來自海外某個神秘財團。
四大家族和小世家都想方設法巴結,江琳自然也不例外。
可偏偏這家大企業最近開始針對江琳的公司發難,各種商業手段層出不窮,讓她疲于應付。
“到底是誰在背后搞鬼?”江琳揉著太陽穴,百思不得其解。
她自問沒有得罪過這樣的人物,對方卻像是和她有深仇大恨一般。
與此同時,江家家主住宅內,江一恭敬地站在江鵬飛面前。
“你覺得鳴兒怎么樣?”江鵬飛端著茶杯,語氣平靜。
江一立即躬身回答:“老爺,鳴少爺體格強健,行事作風果決狠辣,神態看似慵懶實則凌厲非常,頗有您年輕時的風范。”
江鵬飛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又變得嚴肅:“讓你準備的那些事情,進展如何了?”
江一神色凝重:“老爺,咱們真的要這么做嗎?對方可是燕京王家......”
江一眼中透著擔憂,他再清楚不過,江鵬飛要對付的是燕京的頂級豪門王家,稍有不慎,整個江家都可能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