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闊星沉夜未央,一樽風月話滄桑。
……
次日,晨曦撕裂了最后一縷夜色,將雙子岬的海面染成一片溫暖的金紅。
王哲早早地出現在了雙子燈塔海邊的簡易碼頭。
往日里好似二哈一般活躍的黑月,此時仿佛失去了活力,蠢萌的臉上寫滿了哀怨。
王哲充滿歉意地摸了摸黑月的腦袋,一臉無奈道:
“抱歉了黑月……并不是我不想帶你走,只是你的身體真的需要好好調養。”
聞言,黑月略微享受了一下王哲的愛撫后,立馬又恢復了生氣的樣子。
一頭扎進了水下,只留一雙眼睛提溜在水面上,氣呼呼的盯著王哲。
“咕嚕咕嚕咕嚕…”
水下傳來一連串的泡泡聲,好似在訴說著黑月的不滿。
這一幕可把王哲給逗笑了,頭一次從這個丑萌丑萌的大家伙身上看到了可愛。
不過黑月宛若小孩賭氣般的表現,卻讓王哲感到一陣頭大。
相比于人類來說,海王類的壽命都是以百年為單位,甚至達到千年,眼前的黑月倒也確實能算個小孩。
“我想他是怕找不到你,不如給他留下一張你的生命卡吧。”
庫洛卡斯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岸邊,面帶笑意的給王哲出了個主意。
“生命卡?呃……我沒有啊。”
“再說了,前輩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黑月一個海王類,就算有我的生命卡,它又怎么存放呀。”
對于庫洛卡斯的提議,王哲雖然認同,但又不得不面臨兩個新的問題。
在海賊世界中,生命卡算得上是最偉大的發明之一了。
眾所周知,這個世界的科技也算得上是發達,但這發展方向嘛,就一言難盡了。
在茫茫大海中,雖然可以通過電話蟲來溝通,但想要準確的找到一個人,是十分困難的。
這個時候,生命卡的作用就體現出來了,它由一種來自新世界的特殊材料制成。
它擁有防水防火的能力,可以撕成多片分給親友,碎片會相互吸引,指向本體。
最值得一提的是,當主人十分虛弱的時候,卡片會自動縮小,甚至自動燃燒,只有在主人恢復的時候,它才會復原。
一旦生命卡燃燒殆盡,就代表了它主人的徹底死亡。
在這廣袤無垠的大海上,這樣一件東西對于出海闖蕩的人們來說,重要性不言而喻。
同時它的制作也不復雜,屬于那種有材料就能做的,原著中,薩博就曾臨時趕制過路飛的生命卡。
庫洛卡斯笑了笑,從口袋中拿出一個裝滿白色液體的罐子:
“這是制作生命卡的材料,你只需要把你的指甲碎屑混在里面,等到紙漿凝固就好了。”
“至于黑月如何攜帶,給他做個透明的項鏈不就好了。”
庫洛卡斯一本正經地說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臉上寫滿了自豪。
“啊……這能行嗎?”
看了看黑月滑不溜秋的外表,跟條巨型海鰻似的,這項鏈往哪帶呀?王哲有些語塞。
但轉眼想到這里是海賊王的世界,物理學有時候就跟開玩笑一樣,又覺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那……咱們試試。”
抱著試試的態度,王哲說干就干,想到昨晚剛升為高階的霸王色霸氣,他的超級智慧又又又發力了。
“噠!”
只見他十分瀟灑地打了個響指,伴隨著清脆的響聲,一股控制得極為精準的霸王色霸氣在指尖爆發。
一瞬間,他食指的指甲便化為了粉末,霸王牌指甲刀,你值得擁有!
到了這一步,王哲的騷操作顯然還沒有結束,也不知他從哪取出了一個瓶子。
“嘶~”
伴隨著吸氣聲,指甲粉末紛紛落入了瓶中。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簡直是把裝逼二字發揮到了極致!
“制作的事就麻煩前輩了,我回榮耀號給黑月拿點東西,馬上回來。”
將瓶子遞給庫洛卡斯,王哲將剛剛打響指的手背在身后,風輕云淡的交代了一句,便如風一般的離開了岸邊。
“刷”的一下,很快啊,原地只留下了嘴角不停抽搐的庫洛卡斯和傻乎乎的黑月。
只是在王哲轉身的那一瞬間,那張俊俏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仿佛帶上了痛苦面具。
好消息是,這次的手術…不對,這次的試驗很成功。
昨晚剛剛升為高級的霸王色霸氣,效果拔群,可以造成的實質傷害十分的可觀,控制范圍也十分精準,完全作用在了食指的指甲蓋上。
壞消息是,傷害過于爆表了,王哲也忘記了那是他自己的食指指甲蓋。
十指連心吶!這酸爽,老M來了都扛不住!
其實剛剛指甲剛炸開那一下子,王哲就已經挺不住了,好在他反應夠快,想到了利用吸氣把粉末帶進瓶子的騷操作,順帶著“嘶”一聲,釋放點疼痛。
要在平時,他恐怕真想不出來也做不到,但是那一刻,他的智商直接超過了愛因斯坦!
額角的一滴冷汗和指尖的一滴鮮血同時被他離開時帶起的微風吹散,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淡淡的猩咸。
應是被這味道吸引,還在海水里吐泡泡的黑月迅速將腦袋探出海面,用力嗅了嗅空氣中的味道。
“咕嚕咕嚕…”
黑月寶寶肚肚打雷了。
“哈哈哈哈哈………你也看到了,對吧!簡直要笑死老夫了,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哈………”
此時的庫洛卡斯已經徹底憋不住了,先前為努力控制自己不笑,而強行壓得不停抽動的嘴角終于迎來了解放。
老實說,一開始他還真被王哲的操作給帥了一臉,可老人家也不是吃素的呀,那眼力可不是跟你鬧著玩的。
要是一般情況下看到別人指甲蓋炸開,那肯定會狠狠共情,并且皺著眉頭感嘆一句:嘞個怕是有點痛哦。
但你要是像王哲這種裝逼裝炸了的,那不好意思了,不當面笑,已經很禮貌了。
另一邊,王哲剛一登上榮耀號,就迅速找了個沒人的角落釋放自己的痛苦。
或許是周圍沒人的緣故,王哲不用再繃著自己的形象,一時間,整個人跟變異了似的,各種形態和姿勢應有盡有,就差掉小珍珠了。
恰在此時,一陣悠揚的童聲由遠及近。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開足馬力,一起冒險!”
蔡文姬駕駛著自己的搖搖車經過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