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找你救她弟弟?”
陸寒聲似乎有些想通了,“你沒答應(yīng)。”
宋楠喬有一種被人拆穿的難堪感,干脆破罐子破摔,“對啊,我是沒答應(yīng)!寒聲,我憑什么答應(yīng)?我跟蘇傾遙非親非故,要不是為了你,我才不會答應(yīng)捐她骨髓。”
“但她為了錢,不愿意答應(yīng)凈身出戶,我就更加不可能給她捐骨髓了!”
陸寒聲抿著薄唇,雙眸越來越冷,“所以,你跟我媽一起,拿著骨髓威脅她?”
“楠喬,你以前是一個看到路邊流浪狗受傷都會流淚的人,怎么現(xiàn)在你變成這樣了?”
陸寒聲最初是怎么喜歡上宋楠喬的。
還不是因為她純潔得像一朵茉莉花一般,沒圣潔而美好。
更因為他得不到。
得不到的,都是好的。
可在大哥去世后,他看似有更多機會擁有她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沒有他以為的喜歡她。
甚至在看到她做出一些傷害蘇傾遙的事情后,會感覺到厭惡。
是一種因為濾鏡碎掉的,淡淡的,厭惡感。
宋楠喬倍感委屈,“寒聲,你說這話,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這不是獻血,這捐的可是骨髓。我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疼了,如果不是因為她是你的妻子,我根本不會同意配型。”
“你怎么能用這個來道德綁架我呢?”
陸寒聲心頭一陣煩躁,他轉(zhuǎn)身扯了扯領(lǐng)帶,特別是在對上宋楠喬的眼淚時,就更煩了。
沒錯,是煩躁,而非心疼。
當(dāng)哭泣成為一種求寵的手段時,陸寒聲也有些看膩了。
“別哭了,你不用疼了。她弟弟已經(jīng)有人捐贈骨髓了,不會再需要你的骨髓了。”
宋楠喬懸在眼眶的淚,片刻的凝滯,“有人捐她了?”
怎么可能?
不是說萬分之幾的概率才能配型成功的嗎?特別是他們這種完全相符,怎么就一下子移植成功了呢。
移植成功了,她還怎么拿捏威脅蘇傾遙?
陸寒聲沒管她眼底的震驚,只是一味地自顧自地說:“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會疼了。沒人逼你,喬喬。”
而他心底有一個隱隱的聲音在說,他不想離婚。
“我走了。”
陸寒聲懷著心事離開。
宋楠喬紅著眼,看著男人冷漠的背影,咬破了唇瓣,在自己的口腔里嘗到了一絲血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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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老夫人出院一直心系著那個救她的女人,跟她女兒長得有五六分像的女孩。
“阿泉,你查到了嗎?”
“老夫人,還在查,因為那個路段監(jiān)控只有一個,角度照不到您跌到的地方。而且老夫人當(dāng)時你們被人群包圍了,所以更加拍不到了。”
喬老人撥弄著她手里的佛珠,心中冥冥有個聲音在告訴她,一定要找到這個女孩才行。
“嗯,盡力找。查查附近的寫字樓呢?是不是她在附近上班?”
老夫人找當(dāng)時旁觀的群眾,讓人ai畫了個大致的輪廓。
所以她身邊的人,關(guān)于這個女人唯一的線索也只有這張臨摹的照片而已。
“好的,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