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寶,我們攻下陸面癱......陸銜舟有可能了!】
只要喜愛值不為零,那么就有拿下陸銜舟的可能。
而后,豬豬不在說話,準備好好研究一下這百分之五的喜愛值是什么時候來的,研究明白,就可以讓糖寶照做。
糖寶想到陸銜舟那冷冰冰的眼神,就身體抖了抖。
一旁揉腿的葉繁看到后,奇怪道:“糖寶,你冷嗎?”
糖寶搖頭,“沒有!”
想到攻略陸銜舟的事,糖寶深深探了一口氣,攻略他恐怕比天還要難。
凌晨一點多,沒在外面聽到什么聲音,三人放心休息。
【糖寶,糖寶,快別睡了!】
【攻略陸大佬的機會,馬上要到了!】
糖寶睡得正迷糊,忽然聽到豬豬在她腦子里吵吵,懵懵懂懂坐直了身體。
【豬豬,怎么了?】
“哈!”
糖寶還小小地打了一個哈欠。
【陸大佬來了,就在山底下。】
【而且,和季家人有矛盾了。】
【咱們去看看,能不能給幫上忙,進而增加陸大佬的喜愛值。】
豬豬在得知陸銜舟對糖寶的喜愛值并非為零后,對陸銜舟的稱呼也發(fā)生了變化。
原本豬豬一直將陸銜舟稱為“面癱”,但現在,這個稱呼已經被“大佬”所取代。
而豬豬,很快又發(fā)現陸銜舟出現了問題。
糖寶的腦海中迅速閃過各種可能的情況,她意識到,如果陸銜舟有危險,那么鐘叔叔、謙哥哥恐怕也會受到牽連。
而且陸銜舟確實沒有對自己做出什么危險的事情,再加上之前救了段哥哥的命,稍微幫他一下也是應該的。
想到這里,糖寶立刻行動起來。
她匆匆地拿了一塊濕巾,簡單地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臉,快步走向葉繁和段喬桉所在的洞穴。
糖寶小心翼翼地探頭進去,看到葉繁和段喬桉分別安靜地睡在那里,她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愁容,這意味著無法告訴二人自己要出門的事情。
糖寶心里有些糾結,她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就這樣不告而別,段喬桉醒來后肯定會生氣的。
可是,如果叫醒他們,又擔心會打擾到他們的休息。
【糖寶,別沖動!】
【千萬不能讓段大佬他們知道你準備出去,怒然他們肯定會阻止你的!】
聽到豬豬這話,糖寶頓時陷入兩難境地。
不說,會挨訓。
說了,也會挨訓。
【有了,有了!】
豬豬在看到空間里的物資后,頓時有了想法。
【糖寶,看到空間里面放的手機沒,你打開可以錄音。】
這手機,還是這次在季家地下室搜集到。
雖然沒網,但大致了解人類設備的豬豬知道,錄音不需要網絡也可以使用。
【錄音結束,把手機放在家里,不就是提前和他們報備。】
糖寶聽完豬豬的話后,覺著可行。
為了不打擾葉繁他們休息,糖寶果斷進入空間,并按照豬豬的指示打開手機。
手機屏幕亮起,糖寶在眾多應用中找到了錄音機開始錄制。
錄音過程十分順利,糖寶將自己想要表達的內容清晰地記錄下來。
完成錄制后,她輕輕地把手機放在葉繁的腳邊,希望他醒來時能夠發(fā)現。
然而,當糖寶想到要去段喬桉那里時,心中不禁有些發(fā)怵。
畢竟,段喬桉給她的感覺已經是不敢接近。
洞口處,段喬桉已將其徹底堵住,不過,還是特意留下了幾個較為隱蔽的洞口,以確保里面能夠有新鮮的空氣流通。
糖寶略作思考,先變成一只老鼠從洞口鉆出去。
此時正好是早上九點多,天空已經大亮,溫度高達四十多度。
不過,由于太陽才剛剛升起,地面還沒有被完全曬熱,所以糖寶的小爪子暫時還能忍受這樣的高溫。
她沿著小路一路往山下狂奔,大約跑了兩百多米后,遠遠地就看到了陸銜舟被一群人團團圍住。
而在季家這邊,目前只有季明知帶著五個保鏢,站在前方阻擋著陸家眾人的前進。
“陸總,您難道真的要為一只狗子,斷了我們兩家的交情?”
季明知二十二歲,雖然還在學校,但因為從小和季家父母參加了不少宴會,再加上從大二后,季明承有意將研發(fā)方面的管理交給他。
因此在面對冷冰冰的陸銜舟,也沒有絲毫懼意。
季明知平日展現給外人的形象,多以溫文如玉,臉上笑容燦爛。
但與他相處了的糖寶知道,這人就是一個笑面虎。
除了對家人真情實意外,余下人都沒什么感情。
對糖寶,更是厭惡。
變身老鼠的糖寶,藏在了一個枯黃的樹葉下面。
想到季安禾第一次冤枉自己偷拿了她屋里項鏈,并在自己屋子搜出后。
就連不茍言笑的季明承,都讓她改掉小偷小摸的習慣,不然就要將自己送到警察局。
唯有季明知,扶了扶金絲眼鏡,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向自己。
雖然什么都沒說,到那一刻糖寶覺著比季明川的咒罵,更加難以接受。
想到往事,糖寶的心,還是揪了一下。
【糖寶,咱們一定要往前看,知不知道!】
【少了三個壞哥哥,咱們現在不是多了三個哥哥嗎?以后,我會給你找更多哥哥。】
豬豬的安慰,將糖寶從回憶中拉回。
覺著豬豬說得很對,自己要往前看。
而且,要把這種消極的情緒徹底拋棄,這樣以后見到爸爸媽媽,他們才不會擔心。
【嗯,我知道了。】
糖寶應下。
陸銜舟壓根不把季明知的威脅放在眼里,冷呵一聲。
“交情?我陸家與季家恐怕沒有交情,只有競爭吧。”
“季二公子如果不清楚兩家關系,可以去問問季正。”
見面前這人直呼自己父親姓名,季明知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
“兩家關系我倒是可以回家問問我爸,倒是陸總的禮貌問題想要被人教養(yǎng),恐怕找不到了吧。”
“子不教,父之過。”
“父親沒了,對于你直呼長輩姓名不禮貌的事,我也能理解。”
說完這一串話,季明知臉上留出一個挑釁的笑容,偏偏語氣卻故作不好意思。
“抱歉,說道陸總傷心事了,還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