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很快就后悔了。
原本是閨蜜間過分的親近,現(xiàn)在卻是明明白白地跟一個男……孩。
天恒,對不起!
楊默撕開前胸,邀請小舞進來,套上腦袋。
這是屬于葉泠泠的自由時間。
“這算什么自由?我才不會跟你們玩這種變態(tài)的游戲!”
葉泠泠無法接受,她在逛街的時候,還要體驗撫摸和親吻的感覺。
她聽說天斗城一些貴公子,就喜歡跟下流女子玩這種游戲,表面看起來正經(jīng)無比,實則都是主人的任務(wù)。
而且昨天雁子掌控身體的時候,她已經(jīng)親身體驗過一遍,實在不是什么好事,故而直接拒絕。
“是這樣啊。”楊默輕笑一聲,也不多言,反正身體是交給葉泠泠了。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
“你們還要玩多久?”葉泠泠忍不住了。
此刻的葉泠泠,面色紅潤,眼波流轉(zhuǎn),嬌軀微微蜷縮,肌膚表面似乎有火在燒,叫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一親芳澤。
“你也想加入進來嗎?”
“誰要加入你們啊!呸!”
“泠泠,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你變了,以前的你可不會有這么大的情緒。”
跟你們在一塊沒有變化才不正常吧。
葉泠泠暗自腹誹。
誰知這時,體內(nèi)的兩人竟然又有了新的想法,由楊默提出,小舞欣然同意,獨孤雁則嚴詞拒絕。
“反對無效。”
獨孤雁的身體被撕開一道口子。
楊默從裂縫中鉆進去,與小舞共享獨孤雁的身體,同樣的兩人都沒有接管身體控制權(quán),但葉泠泠仍是無法再控制身體,這具身體落入了獨孤雁掌控中。
“泠泠的身體?”獨孤雁錯愕不已。
“雁子?”葉泠泠驚問。
“是我,他們兩人放棄控制身體,你的身體在我之外,所以我比你的權(quán)限更高一級。”獨孤雁輕易推測出了答案。
“沒錯,就是這樣。”楊默邊親吻小舞,邊贊同了獨孤雁的推論。
“但核心的控制權(quán),還是在你們手里。”獨孤雁嘆了口氣,疊加了四個人實力的身體,前所未有的強大,但并不屬于自己。
“嘆什么氣嘛,以后大家都是姐妹。”小舞道。
獨孤雁和葉泠泠無言以對。
……
皇斗戰(zhàn)隊在西爾維斯城停留數(shù)日。
玉天恒眼睜睜的看著兩女成雙入對,感情越發(fā)熾熱。
獨孤雁在比賽臺上,一直在使用所謂的柔技,哪怕團隊斗魂中,也是以柔技為主,魂技為輔。
那葉泠泠,除了跟獨孤雁一起時,其他時候比往常更加沉默了。
細細思量,她們好像無時無刻不在一起,所以是他們這些隊友被討厭了。
經(jīng)過月余時間的趕路,天斗城赫然在望。
不過他們無需入城,天斗皇家學院不在城內(nèi),而在城外山中,整整一座山,都是學院的領(lǐng)地。
皇斗戰(zhàn)隊,學員或者老師都是最優(yōu)秀的。
學院領(lǐng)導層非常重視的接見,幾番關(guān)心之后,眾人散去,獨留下秦明,匯報史萊克并入天斗一事。
天斗皇家學院由于生源問題,非常渴望驚艷的天才。
雙方幾乎是一拍即合。
另一邊,楊默與小舞離去時,并沒有隊員前來糾纏。
經(jīng)過數(shù)日的相處,皇斗戰(zhàn)隊幾乎分崩離析,兩人游離于隊伍之外,除了參加團隊斗魂之外,已經(jīng)完全不像是隊友了。
玉天恒望著兩人的背影,目光深沉,似乎有著什么謀算。
皇家學院,占地很大,師資很強,對學員也舍得付出,便是普通學員,也有單獨的住處,放到皇斗戰(zhàn)隊成員身上,住處就更顯的豪華。
楊默仰躺上床,長呼一口氣。
“終于到了天斗城,下一步就該是去見見那位封號為毒的斗羅了。”
“我們真的要去見毒斗羅嗎?”
小舞的聲音有些發(fā)顫,“他可是封號斗羅啊……”
“放松。”楊默平靜地說,“獨孤博是獨孤雁的爺爺,看到孫女來找他,不會起疑的,而且我們現(xiàn)在的外表就是獨孤雁和葉泠泠,完美無缺。”
“可是……”小舞還是緊張。
“大明的實力還要勝過毒斗羅,他都看不出什么,毒斗羅也不會有任何發(fā)現(xiàn)。我會陪你一起。”
小舞咬了咬下唇,沒有反駁。
她知道楊默說得對,但一想到要直面一位封號斗羅,她的心臟還是怦怦直跳,也就是楊默會陪她一起,讓她心中稍顯安慰。
又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大明是誰?
也是一位封號斗羅嗎?
獨孤雁和葉泠泠兩人各自思索著。
還有一個問題更重要。
獨孤雁的意識劇烈波動:“你們……你們要去干什么?”
小舞如實轉(zhuǎn)達獨孤雁的問題,因為她也不知道找獨孤博干什么。
楊默在回應(yīng):“放心,只是拜訪一下,我需要冰火兩儀眼的一些藥材,就是你毒斗羅的秘密藥圃。”
“冰火兩儀眼?這就是那神秘地貌的名字嗎?”
“是啊。”
“所以這才是你的根本目的對嗎?”
“你要搞清楚一個先后問題,我是先對你出手,才從你的記憶中知曉毒斗羅的藥圃,并與我所知的冰火兩儀眼相對應(yīng)起來。”
楊默說出在獨孤雁理解中的先后順序。
獨孤雁沉默了。
小舞說:“她沒話講了。”
楊默說:“嗯,成天趕路,我也有些累了,泡個熱水澡休息一下,你要一起嗎?”
“要!而且洗完澡你要幫我梳頭!不要再指使我給你梳頭了!”
“啊?明明我的頭發(fā)比你要長。”
翌日。
即便明知道不會被發(fā)現(xiàn),明知道身邊有楊默相伴。
小舞仍舊顯得有些焦慮,獨孤雁的外殼給不了她安全感。
楊默苦惱的撓了撓頭:“這樣的話,我們還有一個方法,就讓真正的獨孤雁去見毒斗羅吧。”
獨孤雁握了握拳,心情很復雜。
她不知道小舞的擔憂,只以為是小舞害怕被發(fā)現(xiàn)她是假的。
嗯……過程錯了,但結(jié)果很對。
但能夠親自跟爺爺說說話,獨孤雁還是比較滿意,就是身體里三只耳朵,讓她無法傾訴更多的心里話。
“現(xiàn)在還不能讓你和毒斗羅前輩單獨會面,希望你能理解。”楊默道。
“不理解!有用嗎?”
“等我相信你的時候就可以了,這個時間不會太久。”
“你倒是很有自信。”
獨孤雁都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