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也想在李承乾的面前表現一番。
他心想自己總是捅婁子,這一次,得抓住機會狠狠地教訓教訓淵蓋蘇文。
從表面上看,秦英愣頭愣腦的。
實際上,動起手來,一點也不含糊。
兩個人打斗了二十來個回合,未分勝負。
淵蓋蘇文感覺到自己今天丟臉丟大了,
不但,
沒斗過李承乾,連秦英這小子也斗不過,這事要是傳到高句麗去,將來自己還怎么混?
他想到此處,眼睛轉了轉,計上心來。
此刻,秦英雙手按住了淵蓋蘇文的肩頭,
秦英雙臂一叫勁兒,力往下沉。
縱然淵蓋蘇文身體壯得跟牛似的,此刻,也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
緊接著,秦英抬起右腳踢向淵蓋蘇文的腹部。
淵蓋蘇文看得真切,身體趕緊向后撤,
然后,他一哈腰從右腿的小腿肚處,把衣服掀開,拔出一把匕首來。
人們只知道淵蓋蘇文的身上帶著五把刀,誰也沒有想到,原來他還有第六把刀,
淵蓋蘇文右手持刀,一下子刺向了秦英右腿的小腿處。
秦英只顧踢他,哪里想到他身上還有刀呢,
眼看秦英的右腿就要被刺中了,秦英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李承乾飛起右腳踢向了淵蓋蘇文的右手腕處,一下子把淵蓋蘇文手里的刀踢飛了出去。
淵蓋蘇文原以為這一下肯定可以刺中秦英的小腿,以解心頭之恨,
沒想到李承乾及時出手,他只覺得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涌上心頭,
右手腕折了,頓時腫起老高。
直把他疼得呲牙咧嘴,額頭上黃豆般大小的汗珠子順著腮幫子滾了下來。
淵蓋蘇文用左手指著李承乾:“你不守規矩,我們倆在比武,你怎么可以插手?”
李承乾把右腳收回,冷笑了一聲:“你說孤不守規矩,那么,請問你守規矩了嗎?
剛才說得很清楚,人家讓你把身上的刀全部卸下來,你卻仍然藏著一把刀,并且,趁秦英不備,偷襲于他,
既然你不守規矩在先,那也就怪不得孤了。”
“這——。”淵蓋蘇文無言以對。
扶余隆想幫淵蓋蘇文說幾句好話,
可是,他聽李承乾說的有理有據,自己也無法辯駁。
剛才,秦英也是嚇得不輕,他以為這一下會被淵蓋蘇文刺中了,沒想到沒事。
他訕笑著說道:“殿下,剛才多虧了你啊。”
李承乾白了他一眼:“你不是很喜歡武松嗎?
武松像你這樣不長心嗎?”
“殿下,我——。”
李承乾擺了擺手:“不用再說了,下次一定要小心,注意,剛剛多危險呀,
如果你被刺中了,那條腿還能保得住嗎?”
“殿下說得是,我謹記在心,”秦英臉上一紅,說到這里,轉過身來,面對淵蓋蘇文,“聽說你是高句麗的第一勇士,沒想到你卻如此卑鄙,
你和那些江湖上的下三濫,有什么區別嗎?
怎么樣?剛剛我們殿下這一腳,滋味如何?”
淵蓋蘇文不停地喘著粗氣:“你不要太嘚瑟,這筆賬,咱們早晚要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