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雪與謝歧幫著李逢真風風火火的忙了幾日,終于將因為宗門大比聚在一處的其他宗門弟子們通通安頓完畢。
這二人他們簡直受夠了。
本來他們以為明道派弟子的數量已經足夠可怖,結果現在上百個宗門齊聚一堂,謝歧與宋明雪感覺他們已經開始暈人了。
除了宋明雪的無上凌霄和李逢真的不歸殿外,所有的明道派的住處里都安排了別宗弟子。
就連謝歧的不語禪院也未能避免。
可龍族的領地意識很強,不喜生人踏足其中,便給了那些被分配到不語禪院的弟子們一個沒有辦法拒絕的價格,讓他們搬到別處與旁人同住,用錢解決了這一麻煩。
當然陸風等人還是被他安排在不語禪院。
因為知道他們二人實在太忙碌而在這段時間沒有出現打擾的陸風等人提著從山下買回來的各種吃食,與宋明雪與謝歧終于齊聚。
也不是齊聚,在宋明雪出言詢問單青頤下落的時候,陸風與齊翊回答說是被他舅舅喚走了。
幾人隱隱約約知道單青頤能夠有前往滄瀾學府拜師的機會都是他這個舅舅給爭取來的,算得上是單青頤為數不多的,為他謀求生路的親人。
幾人都是正在長身體的年歲,風卷殘云般就將桌上的吃食掃進了肚子里。
吃累了的陸風打著飽嗝趴在桌子上,看著幾日看不見人影的宋明雪與謝歧。
“之前還羨慕你們是明道派的弟子,如今看來你們這名門大派也不容易。”
謝歧咬著饅頭:“師尊,他收徒太少,我們也沒有辦法。”
謝歧這話說的沒錯,別說五大門派的掌印,就是底下零零散散的小宗門,掌印收徒也不會低于十個。
因此有什么事都是十幾個師兄弟一起來商量,哪里像宋明雪與謝歧這樣,兩個人都要忙成陀螺了。
李逢真突然覺得幸虧他與宋明雪關系近了些,能一起和平相處共同應事,不然不敢想這幾天這么大的工作量,他們二人若是分道揚鑣,不知道要忙到今夕何夕。
宋明雪小口小口的吃著饅頭,看著玩弄陸風頭頂的呆毛被陸風狠狠瞪了好幾眼的謝歧,突然意識到,他與謝歧的關系在這段時間真的是突飛猛進。
明明在幾月前的時候,他們還是多看對方一眼,就會拎拳頭的關系。
可現在這樣宋明雪覺得很好,而且他也想不起來為什么自已在當初的時候那么討厭謝歧,光是看他一眼就會手癢。
若是他們能從小就和平共處,共同修煉……
宋明雪晃了晃腦袋,似乎是覺得自已的想法太過荒謬,悶下頭繼續啃饅頭。
“話說你們知道掩日派是干什么的么?”
陸風蹙著眉嘟嘟囔囔:“蒼云派最近幾年投靠了掩日派,門派里的長老讓我和師兄多與掩日派弟子接觸接觸,可是他們一個個——”
“滿身邪氣。”
謝歧捉弄陸風的手一頓,想到這段時間宋明雪面對掩日派的反常,還有那個成迷的掩日派弟子時凌。
謝歧瞇了瞇眼睛:“滿身邪氣。怎么說?”
“就是……”
陸風撓了撓腦袋,“根基不穩,能看出平時修煉不甚用功,但是修為竟然都高于同齡人。”
齊翊歪著腦袋:“難道是天資高于旁人?”
畢竟這修仙界的天賦怪實在太多,不如別的地方,他們面前不就有兩個么?甚至陸風與陸觀瀾也是難得一見的天才。
陸風嘖嘖兩聲:“不像,言辭粗鄙不說,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反正我是瞧不出有半分天資的模樣。”
陸觀瀾雖然覺得陸風這話說的有些難聽,可同樣見證過掩日派弟子惡劣行徑的他也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陸風一拍桌子,對著宋明雪與謝歧像是找到了靠山,大聲控訴:“而且你們兩個都沒想到!”
“那掩日派弟子竟然——”
“竟然敢上手摸師兄的臉!”雖然敏銳的陸觀瀾瞬間察覺并拔劍給予還擊,可那場面還是讓陸風憤憤不平。
“什么名門大派!搞得像邪修一樣!也不知道大長老他們為什么要和這樣的門派合作!”
方才廖廖幾句間,宋明雪尚可以穩住他的心緒,可是在聽到掩日派弟子輕薄陸觀瀾的時候,宋明雪對掩日派這修真界毒瘤的恨實在藏不住。
掩日派背地里搞爐鼎勾當這事知道的不在少數,可多半都是些門派中已經活了千年萬年的老化石。
由于忌憚掩日派與樓重白的勢力與手段,一般只敢在私底下偷偷議論。
所以像宋明雪這輩的弟子們很少有知曉怎么回事的。
而掩日派的勾當實在太過引人作嘔,宋明雪瞧著面前的同伴們,覺得如今還是不要說出來辱了他們的耳朵,只是板著臉,從謝歧囑咐到齊翊。
讓他們有一個算一個,都離掩日派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