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下達,一億資金如同一頭猛虎,撲入市場。
那些散戶拋出的帶血籌碼,被這張無形的大網盡數吸納,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但做空機構的操盤手立刻察覺到了異動。
“有人在吸籌!量很大!是哪個不怕死的機構進來了?”
“查!馬上查清楚是誰!”
“加大拋售力度!再放點猛料出去,告訴市場,安然董事長已經被限制出境了!把他們徹底砸死!”
更惡毒的謠言開始在市場蔓延,股價再次下探。
許哲看著盤面的變化,臉上毫無表情。
“第二批資金,進場。”
又是兩個億投進去。
在第二批資金的掩護下,許哲的主力資金像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完成了對機構拋售大宗股份的切割與吞并……
許哲,成功拿下了安然公司百分之19.9的股份,成為第二大股東!
……
第二天,安然公司股市開盤前。
安然公司突然發布緊急澄清公告,措辭強硬,逐條駁斥了市場上的所有謠言,并附上了律師函和報警回執。
公告的最后,是一份亮眼到刺目的季度財報,以及與數家跨境企業、生產制造業巨頭達成初步合作意向書!
合作時間,持續三年有余,利潤億萬起!
市場,瞬間引爆!
那些被謠言嚇破了膽的投資者,此刻才如夢初醒!
緊接著,第二個重磅炸彈落下。
作為公司新晉的第二大股東,許哲聯合了安然公司的部分原始股東,正式提議召開臨時股東大會。
議題只有一個:優化公司治理結構,剝離所有非核心的燒錢業務,全力聚焦主業,并啟動股權激勵計劃!
多重利好疊加,如同給一鍋滾油里澆上了一瓢涼水。
“嗡——”
安然股份的股價,在開盤的瞬間,就死死地封在了漲停板上!
買盤的資金,排起了長龍!
一天,兩天,三天……
連續七個一字漲停!
股價從地獄直沖云霄!
那些費盡心機做空的機構,還沒來得及回補籌碼,就被這恐怖的漲勢直接打爆了倉。
他們每多維持一天空頭頭寸,就意味著數千萬乃至上億的虧損。
最終,在血虧了天文數字后,做空機構被迫割肉平倉,狼狽離場。
這場載入金融史冊的安然保衛戰,以許哲的完勝而告終。
僅僅半個月,四個億的本金,翻了兩倍不止。
但這還不是結束。
臨時股東大會上,許哲憑借著精準的商業判斷和股東身份,輕而易舉地推動了安然公司與哲理科技的戰略合作。
安然公司那遍布全國的倉儲物流體系,將成為哲理直播平臺最堅實的實物商品供應鏈!
資本增值,業務共贏。
但這,僅僅是開始。
……
幾天后,宏圖建筑的設計師揣著一卷厚厚的圖紙,進了許家。
“許老板,您看看這一版設計圖如何,符合您的預期不?!”
設計師和許哲是老合作人了,聽說許哲要設計農家樂,規劃種田、親子釣魚,以后還想在附近建游樂場,連忙接下這個大工程!
畢竟,許哲總有新奇的主意,他多學學,多突破自己,以后資歷也更深。
“我看看。”
許哲點點頭。
圖紙在客廳的八仙桌上攤開,復雜的線條和密密麻麻的標注,讓年大海看不懂。
他指著其中一角,臉上是混雜著興奮和茫然的神情:“這……這畫的是啥?彎彎繞繞的,跟迷宮似的。”
許哲輕笑一聲,手指點在圖紙上,眼中閃爍著清晰的藍圖。
“岳父,這叫功能分區。”
他的聲音沉穩而富有感染力,“您看,這片最大的水域,就是咱們的魚塘,這里有欄桿和回水灣平臺的一塊,就做親子垂釣區。”
“旁邊這塊地,開辟出來做田園采摘,種上時令的瓜果蔬菜,讓城里來的孩子體驗農活、摘水果等。”
他的手指劃過另一片區域:“這里,建幾座竹樓,做我們的特色餐飲,菜,就是塘里的魚,地里的菜,主打一個新鮮。”
“這邊,再請幾個手藝好的老師傅,打造一個小吃街,把咱們中州快失傳的非遺小吃、小玩意兒也做起來,這叫文化體驗。”
年大海聽得一愣一愣的,摸了摸下巴。
“還是年輕人有想法,你這么一說,我感覺這里是挺好玩的,小孩子肯定感興趣!”
設計師嘿嘿一笑,“大叔,許先生是很有想法,這種吃喝玩樂集于一體的設計方法,以前只有城市商圈有。”
“但許先生的想法更接近自然,這也能夠讓城里人有更新奇的體驗!”
他看向許哲,“許先生,根據您的要求,游樂園的規劃距離農家樂有一公里遠,我就沒放進圖紙來。”
“而且游樂園里的設施太多了,我暫時沒有把圖畫完,等我完成之后再給您看,可以嗎?”
許哲點點頭,眼底含笑。
“可以……小陳啊,你們宏圖建筑公司和我都是熟人了,施工質量和速度都有保證,這圖紙沒問題,我就等著幾個月后驗收了!”
小陳設計師自信一笑,“那許先生您就瞧好吧,肯定完美完成任務!”
……
炎炎夏日,空氣仿佛凝固的糖漿,黏稠而悶熱。
茶歇亭的生意卻火爆得如同這天氣。
門口排著長隊,隊伍拐到了街邊樹蔭下面。
店里的冷氣開到最大,也擋不住一波波襲來的熱浪。
許哲和年婉君坐在角落,看著表姐孫玉竹在吧臺后忙得腳不沾地,臉上卻洋溢著一種踏實而滿足的幸福。
一個小年輕匆匆忙忙地進店,連忙穿上圍腰開始搖奶茶。
有她幫忙,孫玉竹才端著兩杯冰鎮奶茶走過來,額頭上還掛著細密的汗珠。
“忙里偷閑給你們做了兩杯,快喝!”
“謝謝,累壞了吧,姐?”
許哲遞過去一張紙巾。
孫玉竹擺擺手,一屁股坐下,眉眼間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暢快。
“累是累,但心里舒坦,對了,你托棉哥查的事……”
許哲會意,將一張紙條推了過去,聲音壓低了幾分:“查清楚了,嚴正義,獨生子,無婚史,身體健康,沒什么不良嗜好。”
“我找人旁敲側擊過,他這些年在廠里工作攢了幾萬,人也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