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源媳婦死了!
雖然是小鬼子將她打死的,但卻是罪有應得!
當初她背叛高源,恬不知恥的當著高源的面,與薛勇親密運動,就應該有這樣的結果。
她姓馬,名容。
背叛婚姻,還謀害另一半的賤人,都不得好死!
當許成趕到高源家時,這里已經人去樓空。
他沒有離開,里里外外地尋找。
薛勇和小鬼子既然有合作,那這里一定藏有線索。
只可惜今有的線索,也就是金磚,早已被高源媳婦帶走。
就在許成辛苦翻找的時候,李耗急匆匆的趕來:“成哥,別找了,馬容已經逃走了!”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帶我去!”
許成立刻道。
時間緊迫,他一秒鐘也不能耽擱。
在李耗的帶領下,許成直奔村外而去。
李耗表情嚴肅:“成哥,你要有心理準備!”
“什么意思?”
李耗解釋道:“馬容離開后,一個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家伙就跟上了她?!?/p>
“他還戴著口罩,根本看不清長相?!?/p>
“我覺得那家伙一定是小鬼子,自始至終都沒有現身,而是躲在暗中?!?/p>
“如果不是他出現的話,我就把馬容攔住了?!?/p>
許成冷哼:“說重點!”
“小鬼子把馬容殺了!”
“一刀抹了脖子!”
“我親眼看到的!”
完蛋!
唯一的線索又沒了!
許成心有不甘,可還是道:“馬容的尸體在哪兒?”
“跟我來!”
很快,許成就見到了馬容的尸體。
由于野外的溫度太低,早已變得冰涼嗎,就跟冰棍似得。
“敢和小鬼子合作,丫也是個人才。”
“何況戰爭已經結束這么多年了?!?/p>
許成無奈地搖頭嘆息。
他想起了一句話:清朝滅亡了,你剁掉第三條腿,跑去宮里當太監了?
經過一番尋找,他并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井上雄帶走了金磚,將獵槍留了下來。
這說明,他也知道金磚會暴露自己,而他根本不缺錢,自然不需要已經沒了子彈的獵槍。
許成認真思索片刻,問道:“你看到小鬼子朝著哪個方向跑了嗎?”
“山上!”
李耗伸手一指。
許成深吸一口氣,沖了出去。
李耗大聲呼喊:“成哥,馬容的尸體怎么辦?”
“她是你的親戚朋友嗎?”
“不是??!”
“那她是你殺的嗎?”
“也不是??!”
“那管你什么事?趕緊閃人!”
許成斬釘截鐵地道。
他知道就算把馬容尸體送回老槐村,也沒有村民愿意將其下葬。
畢竟村民們都打算將薛勇尸體扔到野外,讓其成為野獸們的口糧。
“我能抓一個小鬼子,那么就能抓第二個。”
“不管山上藏匿了多少小鬼子,都不能再讓他們肆意妄為!”
許成嘴巴嘟囔,默默地為自己加油打氣。
經歷了這件事,他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小鬼子很早以前可以找到阿鬼和大牛,為他們拐賣孩子,現在又找到了薛勇和馬容,那么以后還會找到其他人。
如果不將所有的小鬼子全部趕盡殺絕,那么這件事情永遠也不會結束。
畢竟在威逼利誘之下,一定還會有人動心,更愿意為小鬼子賣命。
而小鬼子很明顯已經盯上了自己。
不然也不會找到與自己有仇的薛勇。
倘若不能率先將其抓住,那誰也無法預測他下一步會不會對自己或者家人動手。
許成很有居安思危的意識。
此時上山雖然來的匆匆,但帶著三八式步槍,絲毫不慌。
小鬼子故意隱藏了痕跡,可他相信自己定能有所發現。
隨著他進入茂密的樹林,由于遠離村莊,周圍的環境也變得越來越安靜,只能聽到風穿過林間,發出低沉而悠長的呼嘯。
許成小心翼翼地踏過滿地的落葉,每一步都發出細微而清脆的聲響,在這靜謐的環境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不放過任何一絲可能泄露小鬼子行蹤的痕跡。
斷枝上的新鮮裂痕。
泥土中模糊的鞋印。
樹干上衣服的擦痕。
小鬼子就算故意處理痕跡,也不可能將全部處理掉。
最終,還是讓許成有所發現。
許成站在一棵大樹下,緊盯著樹干。
這里有一些擦痕。
是在不經意中留下的。
如果不仔細打量,或者沒有來到樹下,根本不會發現。
“小鬼子應該靠在這里,簡單休息過!”
許成冷靜地分析,同時掃視著四周情況。
“這片區域我從來沒有來過?!?/p>
“不過這里都是樹木,根本沒有高山,也沒有躲藏的地方,小鬼子又能躲到哪里去呢?”
許成想不明白,可他也不打算空手而歸。
剛才他好似一只野貓,在森林里搜尋宛若老鼠的小鬼子。
現在,既然已經找到了小鬼子經過的地方。
那么必須設置陷阱。
說干就干,許成立刻布置起來。
雖然沒有攜帶工具,但他還是可以依靠四周環境布置不少陷阱。
首先,他先挖了幾個淺坑,在里面埋上幾根尖銳的樹枝,再用干草和樹枝蓋住淺坑,稍微覆蓋一些泥土。
遙遙望去,就跟正常道路沒有任何區別。
同時,許成利用身上僅有的繩索,還在一棵棵大樹間進行了布置。
一旦踩到繩索,四周就會射出一根根尖銳樹枝。
沒辦法,條件有限,許成只能用尖銳樹枝代替利箭。
不過就算如此,若是被射中,也很不好受。
輕則劃破皮膚,重則洞穿身體,當場斃命。
處理完這一切后,許成見天色已晚,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等到許成回到家時,相隔很遠,就看到家里又一次擠滿了人。
不用想,肯定又是村民們前來感謝的。
果不其然,許成剛一靠近,村民們就叫嚷起來。
“成哥!回來了!”
“趕快讓出一條路,將成哥迎進去!”
“成哥你也太謙虛了,能夠找到丟失的小孩,你的功勞最大,可你卻悄悄離開了,根本不貪功!”
村民們或是夸贊,或是握手,不知道的還以為哪位領導人來了。
唯有李沐晴充滿擔心,問道:“你跑到哪兒去了?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