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自己這段時間在村民面前,重新積累起來的好形象,全都毀了!
此時此刻,柴福存只想找個地洞鉆進去,或者原地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之所以堅持給村民們送肉,原因很簡單,就是想重獲好感。
只有這樣,才能一步步地重返蛤蟆屯。
畢竟拿人手軟,吃人嘴軟。
可現在隨著張秀蘭將所有丑事全部說出來,想要重新回來,已經完全不可能。
不僅如此,之前送的那些肉也都打了水漂。
柴福存心里又氣又恨。
如果不是這么多人在場,一定會親手捏死張秀蘭。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在嘴硬:“胡說八道!你說的這些,我根本沒有干過!”
“那孩子呢?你怎么解釋?”
張秀蘭表情嚴肅,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柴福存翻個白眼:“之前村里很多人都在傳,你和很多男人都睡過,只要給錢,就可以隨便睡?!?/p>
“鬼知道是哪個野男人的!”
“你……”
張秀蘭伸手指著柴福存,氣得渾身顫抖,險些背過去。
她的眼神陡然變得兇狠,大喝道:“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大家聽好了,其實柴福存是個軟男,根本硬不起來!”
“我們之前有一次在炕上滾床單的時候,他被嚇了一跳,然后就徹底軟了!”
此話一出,宛若一道悶雷,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臥槽!這么炸裂!”
“沒想到啊沒想到,柴福存竟然是個軟貨!”
“還好他沒有結婚,不然他的媳婦跟守活寡有什么區別!”
“哈哈哈哈,這也太刺激了,我都忍不住的想要磕點瓜子了!”
馬雷也在沒心沒肺地笑著:“太勁爆了,我的腦海里已經有畫面了!成哥,你有畫面嗎?”
“沒有!”
許成搖搖頭:“不過,我早就親眼看過了。”
噗!
聞聽此言,許成身邊的馬雷、朱古力和趙子默全都傻眼。
好家伙,親眼看到柴福存和張秀蘭在炕上運動?
什么時候?
這畫面,簡直不要太爽了!
趙子默抿著嘴唇,笑道:“成哥,你說太不地道了,看戲的時候,竟然不叫上我們!”
“就是就是!”
馬雷和朱古力附和道。
許成笑而不語,繼續看戲。
隨著張秀蘭將柴福存的丑事說出來,柴福存恨不得將其踹翻在地,狠狠揍上一頓。
可他知道自己若是動手了,也就證明張秀蘭說的是真的。
如果你長得帥氣逼人,別人非說你長得丑,你只會笑而不語,因為你知道對方一定在嫉妒自己。
可如果你長得丑,別人還非要一個勁地說,尤其是當著眾人的面,讓你下不來臺,那被戳中痛處的你肯定急眼。
柴福存故意裝作一副輕松的樣子,無所謂地道:“造謠!純屬造謠!”
“那你敢脫了褲子證明嗎?”
張秀蘭逼問道。
脫了褲子?
證明?
聽到這六個字,柴福存直接脫口而出:“神經病!”
他知道自己一旦脫了褲子,更多的是丟人。
張秀蘭以前好歹也是村里赫赫有名的潑婦,豈能任由柴福存欺負自己,她心一橫,竟然強行去扒拉對方的褲子。
柴福存嚇了一跳,趕忙緊緊拽住自己的褲子。
許成見狀,大喊道:“婦女小孩,趕緊離開!”
事情已經變得非常嚴重。
如任由兩人拉扯下去,說不定真的會將褲子扯下來。
村民們聽到這句話,趕忙招呼自己家里的女人和小孩離開。
只可惜張秀蘭雖然潑辣,但終究只是個女人,根本不是柴福存的對手。
一番拉扯下來,非但沒有成功,自己還摔倒在地。
柴福存沒有一秒鐘的停留,抓住這大好機會,轉身就跑。
張秀蘭則爬起來,快馬加鞭地追趕。
兩人在一追一趕中離開了蛤蟆屯。
不少喜歡看熱鬧的村民,還跟了上去,繼續看戲。
許成懶得再看下去,回家吃飯休息,并準備明天抓捕狗獾的工具。
傍晚時分,許成一家剛剛吃完飯,馬雷就敲門而入。
“成哥,白天的事情有結果了!”
馬雷開門見山,匯報起來。
“柴福存一路跑到了趙家村。”
“張秀蘭也追到了那里?!?/p>
“只可惜,她還沒有來得及進村,柴福存就帶著一群野狗,咬她驅趕她?!?/p>
“張秀蘭嚇壞了,只能狼狽離開?!?/p>
“可她也不是個善茬,竟然站在趙家村的外面,一直辱罵著柴福存?!?/p>
“足足一個小時,將柴福存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連臟字都不帶重復的?!?/p>
“不僅如此,她還跑到其他村莊,大肆地宣揚這件事情?!?/p>
“總之,柴福存的名聲算是爛完了?!?/p>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個勾引寡婦,而且不負責任的渣男?!?/p>
“有些人實在看不下去,路過趙家村的時候,還會朝著里面扔幾塊磚頭?!?/p>
馬雷在講完之后,沒有多做停留,便回家休息去了。
而許成對于此事,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只是一味地看戲。
他最喜歡看這種狗咬狗一嘴毛的大戲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許成四人再次上山。
他們難得連續兩天上山打獵。
之前都是上山一天,休息一天。
為了抓住那窩狗獾,許成準備兩個長長的鐵鉤,差不多有三四米長。
而且還是用那種軟的鐵絲編制的。
同時,還準備了好幾張大網和一些炮仗。
趙子默好奇不已,在上山的路上問道:“成哥,這些工具要怎么用?”
“先用鐵鉤試一試吧。”
許成講解道:“直接將鐵鉤伸進洞穴里面,此時的狗獾一定還在冬眠,趁其不備,直接勾住它們的皮肉,逃都逃不掉,強行拉出來。”
“狗獾的洞穴里面四通八達,用這些軟的鐵鉤,正好可以來回拐彎?!?/p>
“不過鐵鉤確實非常堅硬的,只要勾中,狗獾一定無法逃掉?!?/p>
“只可惜鐵鉤的長度有限,而狗獾的洞穴又太長太深,很有可能還沒觸碰到狗獾,鐵鉤的長度就用完了?!?/p>
“若是勾不中,就要用第二種辦法了?!?/p>
趙子默認真傾聽,繼續問道:“第二種辦法是什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打獵還要用到炮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