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我來!”
王鵬瞳孔一縮,腳下發力,身形沖了過去。
在千鈞一發之際,他一把從高明藍手中奪過魚竿。
“轟!”
一股山岳般的巨力瞬間從魚竿傳遍全身,饒是王鵬也悶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扎出一個馬步,腳下的礁石應聲開裂!
“先上岸!”
他沖著花容失色的高明藍低吼一聲。
高明藍驚魂未定地退回岸邊,心有余悸地看著王鵬那穩固的背影。
王鵬深吸一口氣,雙臂肌肉虬結,開始與水下的巨物角力。
魚線繃緊到極限。
這股力量,比之前那條巨蛇還要巨大!
這邊的巨大動靜,立刻吸引了不遠處正在卸貨的工人和士兵們的注意。
他們紛紛停下手里的活,抻著脖子望向海面,議論紛紛。
“那是在干嘛?釣魚?”
“我的天,什么魚能有這么大的力氣,看那架勢,跟拔河一樣!”
突然,海面“炸開,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魚頭猛地竄出水面,張開那足以吞下一輛汽車的巨口,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
那是一條巨型石斑魚!
通體布滿青黑色的斑紋,兩只眼睛比燈籠還大,僅僅是露出水面的部分,就充滿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我的媽呀!”
“這……這是龍王爺吧!”
人群爆發出一陣驚呼,所有人都被眼前這超現實的一幕震撼得無以復加,一邊戒備著,一邊又忍不住內心的好奇與激動,遠遠地觀望著。
那巨型石斑魚的爆發力持續了很久,一次次地沖撞、翻滾,攪得整片海域沸騰了一般。
但王鵬始終穩如磐石,雙腳如同在地上生了根,任憑對方如何發瘋,手中的魚線卻從未松動分毫。
就在這極限的拉扯中,他忽然感覺到,體內那股熟悉的、即將突破的燥熱感,又一次涌了上來!
就是這種感覺!
然而,半個小時過去了,那層窗戶紙卻始終未能捅破。
王鵬眉頭一皺,耐心逐漸耗盡。
“既然不讓你自己上來,那我就請你上來!”
他不再僵持,體內氣勁轟然爆發,雙臂猛地向后一揚!
“給我……出!”
伴隨著一聲雷霆般的爆喝,那條長達將近二十五米、重逾百噸的龐然大物,竟被他硬生生從海水中拔了出來,帶起漫天水花,劃過一道拋物線,重重地砸在了岸邊的沙灘上!
地動山搖!
遠在云蘭水庫辦公室的徐青,腦中猛地響起一連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讓他直接從老板椅上彈了起來。
【叮!王曉釣起510斤*275倍=140250斤石斑魚一條。】
【恭喜宿主獲得大夏幣3856875000。】
【恭喜宿主獲得積分19635000。】
【恭喜宿主獲得永久性力量卡+1六張。】
【恭喜宿主獲得雙倍積分卡一張!】
聽著系統的聲音,徐青都有些羨慕了。
那么大的石斑魚應該味道不錯,自己為什么不去了?
都怪那些想要搗亂的人,不然他也可以離開了。
真是太無聊了。
劉志看著百無聊賴的徐青。
“老板,不是說讓我一起去海島上,為什么不讓我和他們一起去?”
徐青摸了摸下巴。
“水庫這邊的釣魚說明書也得更新一下,而且我不去你也白搭。”
劉志又開始了他的狗腿子生涯,他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海島上。
所有人看著沙灘上那座巨魚,集體失語,只能拼命地吞咽著口水。
林周扛著一把巨大的工兵鏟,繞著魚走了兩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今天的午飯,有著落了。”
他再次當仁不讓地擔當起主廚的角色,指揮著幾個士兵,開始處理這條巨型石斑魚。
當鮮嫩的魚肉被烤得金黃流油,濃郁的香氣飄散在整個營地上時,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快被香氣勾走了。
“可以了!開動!”
林周一聲令下,眾人蜂擁而上。
“唔……太鮮了!這肉質,入口即化!”
“天啊,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么好吃的魚!”
“這哪是魚肉,這簡直是瓊漿玉液!”
贊美聲此起彼伏,所有人都沉浸在這場前所未有的饕餮盛宴之中。
吃飽喝足,眾人擦了擦嘴角的油,又干勁十足地投入到基地的建設中去。
王鵬則主動請纓,帶著幾名特戰士兵,開始沿著海岸線,對整個島嶼進行巡邏與勘探。
與此同時,營地最角落的一間剛剛搭建好的鐵皮房內。
陳覺拉開一張椅子,坐在了抖如篩糠的巴頌面前。
鐵皮房內,空氣悶熱,將巴頌的每一次呼吸都沉重而艱難。
他面前的簡易桌上,放著一塊烤得焦黃的石斑魚肉和一瓶淡水。
魚肉的香氣霸道地鉆進鼻腔,卻無法勾起他絲毫食欲。
陳覺雙臂抱胸,靠在椅背上,眼神沒有一絲溫度。
“吃吧,吃完好上路。”
巴頌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聽得懂中文,這句雙關語里的寒意,比海島深夜的風更刺骨。
他不敢不吃,顫抖著手拿起魚肉,機械地塞進嘴里,味同嚼蠟。
就在這時,鐵皮房的門被推開。
林周拎著一把還在滴水的工兵鏟走了進來,他身上還帶著一股血腥與烤肉混合的濃烈氣息,目光隨意地在巴頌臉上一掃。
只這一眼,巴頌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他嘴里的魚肉掉在地上,指著林周,驚恐到失聲。
“是……是你!鯊魚……纜繩……是你!”
他想到當初林周隨便拽著直升機互相撞的畫面,這簡直是個怪物!
林周眉頭一挑,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他幾眼,隨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哦?原來是你小子,命真硬,你不是被摔倒海里了,巨鯊都沒有把你吃掉?”
林周也算是記起來了,他雖然沒有看到過巴頌,但是巴頌一說,他就記起來了!
巴頌再無任何僥幸,竹筒倒豆子般將自己的來歷和盤托出。
聽完一切,陳覺用衛星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時間是凌晨四點半。
“誰啊,大清早的……”
電話那頭傳來徐青睡意朦朧的嘟囔。
“我,陳覺。”
徐青瞬間清醒,一個激靈坐了起來。
“陳哥?海島出事了?”
“抓了個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