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別擠!想釣魚的,排好隊!”
“叔伯嬸子們,麻煩過來幫個忙,維持一下秩序,記一下賬!”
徐青也不啰嗦,連忙招呼著村民們開始干活。
現在時間還早,估計員工們還沒有過來呢。
話音剛落,早就被驚動、聚在一旁的村民們立刻應聲而動。
“今天還是老規矩?”一個眼尖的釣友高聲發問。
徐青看了眾人一眼,點了點頭。
“沒錯,以后都是這樣,一萬和一千,你們自己選擇?!?/p>
徐青知道有人之前沒聽清楚,所以還是耐心地解釋了一遍。
“一萬塊……這也太貴了,萬一今天空軍了呢?”
“就是啊,釣魚圖個樂子,這一萬塊下去,比我一個月工資都高,心臟受不了。”
“算了算了,還是玩一千的吧?!?/p>
這些釣魚佬也不知道一千和一萬有什么區別,既然沒有區別,還不如直接選擇一千的。
徐青對此早有預料,并不著急,他只是靜靜地看著。
他大概數了一下,今天花一萬釣魚的釣魚佬少了一半,畢竟就算有個百來萬身家也經不起這么被禍害。
就在這時,一些已經付了錢、迫不及待沖進釣場的老釣友,卻在壩上發出了驚呼。
“我靠!這……這水庫怎么變大了?”
“老板,你這是把山給挖了?”
更多的人涌了過去,當他們看到那浩渺如煙波的寬闊水面時,無不倒吸一口涼氣。
而更讓他們不解的是,在靠近遠處山崖的那一大片水域,竟然被一道巨大的隔離網硬生生攔了起來,水面上還漂浮著一排醒目的警示浮標。
“老板,你這是搞什么名堂?那邊怎么不讓釣了?好位置都給你攔起來了!”
一個急性子的釣友扯著嗓子喊。
徐青慢悠悠地踱步過去,臉上掛著一副我也沒辦法的無奈表情。
“各位老哥,真不是我小氣。這水庫啊,一直就準備改造,現在施工隊進場了,里面又是挖機又是鋪管道的,危險。為了大家安全,那片區域暫時封閉施工。”
眾人一聽,頓時恍然。
“原來是這樣!我說呢,這手筆也太大了!”
“乖乖,這得投了多少錢啊?老板是真有錢??!”
“管他呢,水面大了,魚肯定更多!老板牛逼!”
幾個第一次來的年輕釣友,好奇地湊到昨天立起來的電子排行榜下,當看清上面的數據時,眼珠子瞬間凝固了。
“第一名……林周……漁獲總重……五千……斤?!”
一個年輕人結結巴巴地念著,聲音都在顫抖。
旁邊幾個老釣友聞言,只是撇了撇嘴,連頭都懶得回。
看排行榜?沒意義。
自從見識了那神乎其技的青松拽地式,他們就明白,這已經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釣魚了。
沒有學會技能,別說五千斤,連五百斤的魚你都別想自己拉上來,更別說超越林周了。
就算是有了技能,這水庫中超過這條五千斤的巨骨舌魚怕也是了了,他們那么多釣魚佬,釣到的機會能有多大?
就在這片喧鬧中,幾張異國面孔的出現,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杰里韋今天起得格外早,可當他走出縣城的酒店時,徹底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整個縣城,都是扛著魚竿、背著漁具包,行色匆匆的人,討論的全是云蘭水庫、巨物和技能。
他不禁一陣感慨,那個叫徐的年輕人,究竟是怎么辦到的?
杰里韋如今的瘋狗拉竿式經過幾天的苦練,他已經將其提升到了高階。
他今天帶著整個團隊過來,目的很明確,讓他的同伴們,也必須掌握這神奇的東方法術!
“拍下來,都拍下來!”杰里韋對著身邊的攝影師低語。
“等我們學會了那種神技,把視頻傳回國內,整個釣魚界都會為我們瘋狂!”
當他們一行人穿過擁擠的人群,來到大壩前,看到那人山人海的場面時,饒是見多識廣的杰里韋,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
這已經不是釣魚了,這是朝圣!
就在杰里韋準備上前繳費時,徐青卻拎著一塊半人高的大黑板,立在了收費處旁邊。
他拿起粉筆,在黑板上龍飛鳳舞地寫了起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這黑板上是云蘭水庫垂釣新規,為保護水庫珍稀魚類資源,自今日起,漁獲一律不支持帶走。
這一條剛寫完,人群立刻炸了鍋。
“什么?不讓帶走?那我釣了魚圖個啥?”
“就是??!我花一萬塊錢,釣條魚回去裝個逼都不行?”
徐青充耳不聞,繼續寫。
所有漁獲,由釣場統一按市價回收。
鯉魚:7元/斤。
草魚:10元/斤。
……
紅龍魚:8000元/斤。
若釣客執意要將漁獲帶走,需按本釣場回收價的【一百倍】支付購買費用。
黑板上的字跡剛落定,人群爆發出了比剛才還要熱烈十倍的議論聲!
那些家境普通、本在為一萬塊釣費而糾結的釣魚佬們,雙眼瞬間迸射出精光,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所有釣魚佬都驚呆了。
先不說這魚種有幾十種品類,光是回魚的價格,后面都是幾千塊錢一斤了!
如果釣起來一條,豈不是要發財了?
那不是來釣魚的,那是來致富的!
“我……我操!老板,你這是做慈善?。 ?/p>
“不僅能學技能,還能把釣費給賺回來?天底下還有這種好事?”
“別攔著我!老子今天就算把老婆本拿出來,也要進去盤他一天!”
一瞬間,剛才還猶豫不決的人群徹底瘋狂了。
徐青看著這火爆的場面,嘴角噙著一絲微笑,心中卻是搖了搖頭。
虧?我怎么可能虧。
系統返現的倍率,足以覆蓋所有的回魚成本,甚至還賺了不少。
釣客釣得越多,他賺得越多。
早上七點整,一輛大巴準時停在村口。
高明藍帶著六十名精神抖擻的員工列隊走下。
在村民們的帶領下,他們開始分組熟悉各自的工作內容。
而在人群中,一個面色憔悴、眼窩深陷的中年人,獨自扛著魚竿,默默地交了一萬塊錢,找了個角落坐下。
他就是昨天帶隊來的那個藍翔帶隊老師。
那天要下暴雨,王鵬和林周也沒辦法幫他把魚拉上岸。
他不甘心,更舍不得那可能價值連城的巨物,硬是帶著兩個學員,繼續奮戰!
結果當開始下暴雨的時候,他又感受到了恐慌,隨即和上次一樣拉扯的感覺襲來
“我日你個仙人板板!”
帶隊老師臉上滿是絕望的表情。
又來?
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