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夫人這只手鐲盡夠了,不必再另外付醫藥費。”
雖然這哮喘藥用的積分的確不少,但換算成錢早就超了,更不要說上次任夫人還給了一沓銀票。
該說不說碰到這種病人家屬還是很幸運的,哪怕她不開鋪子,光是用特效藥給京城的達官貴人治病都是比不菲的收入。
任夫人卻是嗔怪的撇了撇嘴,“哪里夠啊,你可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嫣兒這兩次化險為夷可都是全靠你,別說區區一點錢了,就是送你兩個京城的鋪面都不夠。”
林清歡的眼睛突然像放光一樣的,看任夫人的眼神都有種對有錢之人的膜拜感。
這就是所謂的鈔能力嗎?
果然帥是不分性別的。
“多謝任夫人厚愛。”林清歡將激動的手交疊在腿上。
“叫什么任夫人,就叫我月蘭姐吧,我娘家姓李,是江南的富商,你以后有機會一定要去江南游玩,風景優美,保管讓你流連忘返。”
哇哦,原來是江南的富商,這下就可以解釋為什么任夫人這么財大氣粗了。
“行,月蘭姐。”林清歡也沒扭捏,多一個朋友多條路,她看得出來月蘭姐是真心跟她相交的,總不好寒了別人的心。
“欸,好妹子,以后常來府上玩兒啊。”
她們正聊著天,任流川的調查也拉開了序幕。
凡事伺候過嫣兒的奴仆全部被集中到院兒里,而房間已經被里里外外的翻了一遍,任何一個犄角旮旯都沒被放過。
“大人,屬下在小姐的枕頭里還有一件舊衣里都發現了這個。”
任流川將屬下交上來的東西認真拆開看了下,發現里面被縫了很小面積的口,裝的竟然是棉絮,最容易讓哮喘病人發作的東西。
“啪!”任流川將東西狠狠摔在地上,漆黑兇狠的眼神緊緊盯著在場眾人。
今天要不是林清歡提醒,他壓根不會想到家中的忠仆出了內鬼,竟有人想害她女兒的命!
任夫人也有些瞠目欲裂,她平常在府上沒事情,嫣兒的衣物都是經常檢查,就怕在外面沾染了棉絮跟花草,可就是這樣重重把關之下,還是有人把這些東西弄到嫣兒的衣服里,可見用心險惡。
“任夫人,平常嫣兒是不是一直是你在照顧?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將棉絮縫到嫣兒衣服里的,肯定是貼身伺候之人,這里面有哪幾位是貼身伺候嫣兒的?揪出來問一問就知道。”
林清歡掃一眼過去,大家全部都低下頭沒人敢跟她對視。
“因為嫣兒的身體離不開人,所以貼身伺候的一共有三位。”任夫人點了三個人出來。
有兩個格外年輕,一個是老練的嬤嬤。
“夫人,真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都不知道小姐的衣裳里為何會有棉絮,絕對跟我們沒關系。”
三人同時跪在地上哀嚎起來,為自己辯解。
因為嫣兒身邊離不開人,所以旁人是絕對沒有機會塞進這些東西的,只能是她們其中一個有機會。
任流川很明顯也是想到這一點,所以讓人立刻將這三人看管起來。
“月蘭姐,你與她們相處最久,可有懷疑人選?”林清歡狀似不經意問起。
能夠伺候在嫣兒身邊的人肯定都是任夫人精心挑選過的,不管是誰對她的打擊都很大,畢竟這個人可是差點害死她女兒。
“伊人和妙人是家中逃荒來的京城,我看她們可憐就收留進府里當個丫鬟,她們辦事麻利,從沒有出過任何差錯,關鍵是她們底細干凈,不存在與人勾結。”
“至于那個老嬤嬤就更不可能了,她是跟我從江南陪嫁來京城的,是我最親近的人,也是看著嫣兒出生長大的,怎么會害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