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昨晚一大爺半夜給簡燕兒家門前送了米。
不過這事兒也就一笑而過,沒人會真去亂說的。
第二天一早,趙博遠出門的時候碰巧看見簡燕兒正蹲在那兒洗米。
從趙博遠的角度看,簡燕兒穿著的衣服因為動作而顯得緊繃,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
“早啊。”
趙博遠跟簡燕兒打了個招呼。
簡燕兒笑了笑,回應道。
“早,也不知道是誰,往我家門前放了半斤米。”
“哈哈,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嘛。”
趙博遠開玩笑說。
簡燕兒聞言,笑得更加燦爛了。
“看來,我在這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趙博遠心想,簡燕兒這個聰明又懂得生活情趣的女人。
這下,四合院里的生活肯定會更加有趣了!
趙博遠按時到達了工廠。
一上午的工作尚未開始,他就注意到廠里公告欄前圍滿了人,大家都在熱烈地討論著什么。
他走近一看,原來是關于本年度工人等級考試的通知。
“通知。
本年度工人等級考試即將進行,考試時間為本月末上午八點,具體地點將另行通知!”
通知的內容簡潔明了,但足以引起所有工人的關注。
“太好了,終于等到技工考試的機會了!”
“這次我一定要努力考個三級鉗工!”
“這確實是個難得的好機會,一定要把握住!”
在工人群體中,這場考試被形象地稱為“鯉魚躍龍門試”,因為它是為數不多可以直接增加工資的途徑。
考上了,就意味著薪資的提升。
考不上,可能就只能繼續從事一些基礎的工作了。
趙博遠目前在廠里享受著七級工的待遇。
但這并不是通過國家標準的鉗工等級考試獲得的,而是廠里特批的。
換句話說,他屬于無證享受七級工待遇的情況。
如果有一天軋鋼廠不存在了,他再到外面找工作,這種待遇可能就無法延續了。
當然,軋鋼廠目前經營狀況良好,倒閉的可能性并不大。
而且憑趙博遠的技術和能力,找到一份高待遇的工作也并不是難事。
但是,他還是決定要參加這次鉗工等級考試。
鉗工考試的報名方式很特別。
你覺得自己有多少實力,就可以報名相應級別的考試。
這一點和那時的高考有些相似,都是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來選擇報考的級別。
至于最后能否被錄取,那就要看考試的結果了。
就像高考時,如果你覺得自己只有250分的實力,卻非要報考清華北大,那也沒人攔著你。
只不過,這樣的選擇最好還是別讓家里人知道,免得被打死。
此時,賈東旭和其他人也都在公告欄前。
他們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對即將來臨的工人等級考試充滿了期待。
賈東旭對著自己的拳頭哈氣,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這次,我一定要考上一級鉗工,為家里爭口氣!”
然而,根據趙博遠的觀察,賈東旭現在的實力考上一級鉗工恐怕有些勉強。
據說,他連五道螺紋都打不好,這么久了還有易中海帶著。
卻還是這個水平,也真不知道讓人說啥。
傻柱也在一旁說道。
“我這廚師等級,也該考一考了!”
傻柱在廚子這方面確實有些天分。
他從小就從事廚師行業,而且他的父親何大清以前就是軋鋼廠的廚子,教過他不少廚藝方面的知識。
因此,傻柱提升廚師證等級應該是有可能的。
至于許大茂,放映員也有等級,但放映員本身的技術含量并不高。
無非就是機器往那一擺,按部就班放電影。
因此,放映員等級考了也約等于白考。
而且放映員的工資想暴漲也不能指望等級考試。
而是多去鄉下放幾場電影撈點外快。
所以許大茂從來就不太關心放映員等級這事兒,他直接表示放棄考試。
然后許大茂轉向趙博遠問道。
“趙博遠,這次你打算報幾級鉗工考試啊?”
在四合院年輕一輩中,唯有趙博遠實力最強。
此前大家判斷,趙博遠雖然享有廠里七級工待遇,但真實水平應該沒那么高。
所以,這次大家對趙博遠考哪個等級的鉗工考試都很好奇。
易中海和劉海中兩位大爺也豎起了耳朵,準備聽聽趙博遠到底準備進行幾級考試。
趙博遠笑了笑說。
“我啊,我到時候再看吧!”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從頭到尾趙博遠一直打算的是八級工!
這也是最初他打算制造巴雷特的原因!
他已經有了自己的代表作,水平上也早就具備八級工實力!
不考八級工難不成還留著過年再考?
所以說趙博遠在這里是低調一手的。
先不宣揚出去,等到考完了他們自然就知道了。
這一點和兔子家“悶聲發大財”的思想是一脈相承的。
說完,趙博遠就回到了車間,準備開始打造自己的代表作。
現在的他,技術水平已經綽綽有余,制造巴雷特對他來說簡直比喝水還簡單。
而且,他車間的材料和設備十分齊全且先進,為他提供了良好的工作條件。
中午之前,一大爺易中海特地過來找趙博遠。
“趙博遠,中午我請你吃飯!”
易中海大方地說道。
“喲,一大爺,這么大方啊?”
趙博遠心想,你這不單是給寡婦門前送米,還請我吃飯,怕不是轉性了?
存錢養老的事業,就這樣撒手不管啦?
易中海憨實地笑笑。
“是這樣的,我主要是想借你那車間的設備,打造一件代表作。”
“你也知道,八級鉗工考試除了技術水平要達標,還必須要有一件自己的代表作。”
趙博遠心知肚明,易中海這次估計是準備沖擊八級工考試,而盯上了他車間的先進設備。
“那咱們中午可得吃豐盛點。”
“這樣吧,我去接上秦淮茹,咱們中午去老莫餐廳吃!”
趙博遠提議,打算宰易中海一頓,畢竟他月入八十八的高工資呢。
易中海心中一痛,知道在老莫餐廳吃一頓這個月怕是要白干了。
但是為了通過八級工考試,他也拼了!
“成,那咱們就中午老莫餐廳見!”
到了中午的時候,趙博遠借了廠長的吉普車,過去接了秦淮茹。
出門的時候,看到簡燕兒也在家門口洗菜。
“燕兒姐,走。”
“中午請你吃飯,就當歡迎你加入我們四合院的大家庭!”
趙博遠熱情地邀請道。
簡燕兒有些意外,還有這樣的好事?
她擦了擦手,把剛洗好的蔬菜放回屋里。
然后跟著趙博遠和秦淮茹一起去了老莫餐廳。
秦淮茹壓低聲音問趙博遠。
“干嘛還帶上燕兒姐啊?”
她心里有些嘀咕,莫不是自家男人想偷人了?
對這個簡燕兒這么殷勤干什么?
趙博遠輕笑道。
“一大爺花錢請客,咱們這順手人情,不做白不做。”
“而且,簡燕兒是新來的鄰居,咱們也得盡盡地主之誼啊。”
秦淮茹聽了,雖然心里還是有些嘀咕,但也沒再多說什么。
畢竟,她也不敢輕易質疑趙博遠的決定。
趙博遠和秦淮茹的地位相差懸殊,這一點在四合院里是眾所周知的。
所有人都認為,趙博遠愿意留著秦淮茹,已經是秦家燒高香了。
這種觀念不僅深植于秦家父母、親戚和院子里的人心中。
就連秦淮茹自己也這么認為。
因此,在趙博遠面前,秦淮茹總是盡力討好,不敢輕易發表自己的意見。
她深知,如果開始作妖,趙博遠隨時都有可能將她換掉,而她自己也無法找到比趙博遠更好的依靠。
秦淮茹實際上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很清楚自己的處境。
她不會輕易作妖,因為她知道離開了趙博遠,她的生活標準將一落千丈。
隔三差五上老莫餐廳吃飯,跟著趙博遠享受他人的贊譽,時不時參與一些高端局,這是她目前生活的常態。
如果離開趙博遠,她將失去這一切。
當趙博遠帶著秦淮茹和簡燕兒開著吉普車來到老莫餐廳時,易中海已經步行到達。
他站在門口,有些猶豫是否要進去。
畢竟,他這一身臟兮兮的衣服和頭發上的油污,與餐廳的高雅氛圍格格不入。
最后還是趙博遠看到他后,才領著他走了進來。
“一大爺,放輕松。”
“您可是七級工,來這吃飯不丟人。”
趙博遠安慰道。
盡管趙博遠這樣說,但易中海仍然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趙博遠,心中不禁有些感慨。
趙博遠雖然穿著不顯山不露水,但開著吉普車前來。
身邊還帶著兩個美麗的女人,這種氣派是他無法比擬的。
“趙博遠,這兒吃飯很貴吧?”
易中海問道。
“瞧您說的一大爺,這地兒您消費的起。”
趙博遠笑著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
“再說了,您操勞了一輩子,難道就不能享受享受嗎?”
這話說得易中海當即覺得很有道理。
他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子嗣,如果有個子嗣,他或許會更加舍得花錢享受生活。
可惜的是,易中海膝下無兒無女。
只能勤儉節約,積攢每一分錢,為養老未雨綢繆!
但正因如此,易中海心里總是憋屈得很。
他,一個堂堂的七級工匠,竟然要和四合院里這些平庸之輩過著同樣水平的生活。
每天不是稀粥就是黑面饅頭,實在難以下咽。
我老易,也該是時候享享清福了!
趙博遠這一席話,簡直就是為易中海打開了消費的新世界大門。
正所謂“趙師傅領進門,消費全看個人”。
入座之后,易中海一眼就看到了簡燕兒,心頭不禁一緊!
昨晚他還悄悄把米放在簡燕兒家門口,想著找個機會再慢慢告訴她,慢慢來,細水長流嘛。
誰曾想,趙博遠竟然把簡燕兒也給請來了。
“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們院里的一大爺易中海,今天是他做東,想借用一下我車間的設備。”
“我呢,作為十四號車間的主任,一句話的事兒!”
“這位是簡燕兒,咱們都認識了,現在也算是朋友了。”
“今天大伙兒都別客氣,一大爺操勞了一輩子,是時候享受享受了。”
“千萬別跟他客氣!”
說著,趙博遠打了個響指,豪氣說道。
“服務員,把你們這兒最好的五個菜,都給我端上來!”
趙博遠這番闊綽,讓易中海張大了嘴巴,心里都想著要跑路了。
但礙于面子,只能心痛地忍著,一聲不吭。
簡燕兒見狀,目睹易中海那如坐針氈的神情,又瞥見趙博遠一臉的大方闊綽,不禁掩嘴輕笑。
秦淮茹則顯得沉穩許多,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也在偷笑,享受著這難得的輕松時刻。
隨著一道道佳肴被服務員端上桌,趙博遠又特意點了一瓶紅酒,為這頓飯增添了幾分雅致的氛圍。
易中海心中再次隱隱作痛,看著趙博遠這般的排場,他感覺自己已經有些跟不上節奏了。
但事已至此,客是他請的。
即便心里滴血,也得硬著頭皮把這頓飯吃完,絕不能鬧出笑話來!
接著,趙博遠拿起四個高腳杯,一一為眾人斟上半杯紅酒。
眾人一邊品著酒,一邊享受著餐廳里悠揚的小曲兒,氣氛漸漸變得輕松愉悅。
吃著吃著,易中海忽然問道。
“趙博遠,關于八級工的考試,你覺得我應該做什么樣的代表作才合適呢?”
在代表作這方面,趙博遠可是有著絕對的權威。
畢竟,他的三項代表作——56式半自動步槍、巴雷特、99式坦克,全都是創新研發的成果。
而易中海,目前還尚不明確自己應該做什么樣的代表作。
趙博遠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
“武器類。”
今天這頓飯吃了人家不少錢,所以趙博遠還是決定給易中海指條明路。
“我收到一些內部消息,”
趙博遠壓低聲音。
“評委組似乎對武器類的代表作情有獨鐘。”
“一大爺,您要是有心,不妨嘗試往這個方向發展。”
易中海聽了,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量。
武器類……他不懂啊!
在這方面,趙博遠才是真正的大師!
要不然……咱拜個師?
這個念頭在易中海心中悄然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