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你不是很待見我,但是你也沒有這個樣子來跟爸媽說話吧。”
隨后徐青青又吸了幾下鼻涕,然后接著開口說道。
“爸媽是為了我們大家好的,你不要怪他們了,你有事兒就怪我吧。怪我能力不行,拿不到一個好的解決方法,才想著能不能找你來幫一下忙的。”
話音落下之后,徐青青又再次抽泣起來。
徐冰煙瞬間覺得自己耳朵都被污染了似的。
她干嘔了幾聲后,直接開口罵到。
“你這死賤人,能不能要點臉,一天到晚就裝裝裝,你不去學表演,真是奧斯卡的一大遺憾啊!”
徐冰煙這會兒也懶得維持什么人設了,面對這群不要臉的人,她選擇直接用經典國粹還擊回去。
既然這群人拿什么所謂的“尊老愛幼”來壓她,那么她也用國粹文化還擊回去。
“姐姐,你不要這么罵我了好不好。”
剛剛還說有什么事兒可以罵她的徐青青,這會兒也改口了。
“我就要罵咋滴,你不服?昨天你豪橫的模樣呢?你怎么不在你媽和你爹面前顯露一下呢?”
徐冰煙繼續回擊了過去。
“姐,你在說什么呀,我有點聽不懂哎。”
徐青青毫不意外的繼續裝起了白蓮花。
“行了,我也懶得跟你們廢話了,你們一家人我算是已經看透了,就這樣吧。咱就當斷絕關系了,以后有什么事兒也別再來找我了。不然來一次我罵一次,你們注意下有沒有高血壓,免得哪天沒了的話別怪我。”
說完這句話,徐冰煙似乎聽到對面有雜鬧的聲音但她也沒再管,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徐冰煙將手機放在手中轉動了幾圈后,才緩緩收到了包中。
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后,她就準備下班了。
其實剛剛要不是這班電話的話,她早就已經離開了公司。
而非十幾分鐘過去,她現在還在這位置上死死的待著。
不過好在這是下班時間,周圍都沒什么人兒,所以剛剛徐冰煙發生的事情,也并沒有被人看到。
徐冰煙稍微平復了下心緒后,就去接妙妙回了家。
吃了飯之后,她又看了看時間,簡單計算了一下后,她又向著提前訂好的品酒會的位置行去。
今天所發生的這些事情,雖然徐冰煙沒怎么在意,但是說實在的,對她內心的沖擊還是有的。
盡管她說著不怎么在意,可這些事情還是像一刀刀刀疤一樣,留在了她的心窩子上。
在前往酒會的路上,徐冰煙都虛瞇著眼,讓自己的內心逐步平息了下來。
既然家里和自己敵對了,那就必須要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所以徐冰煙也更加重視工作上的事情了。
這些正是自己一步步變強的必經之路。
很快就到達了位置。
徐冰煙在門口驗證了身份信息之后,就直接進去了。
里面的人不是很多,但也沒有達到很少的地步。
徐冰煙來的時間應該算是比較適中的。
又過了一會兒,陸陸續續的又進來了一些人。
等人差不多來齊全之后,主持人就站在了燈光下的看臺上。
他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目視下方,露出一個職業微笑,輕聲開口道。
“歡迎各位朋友來到今天的品酒學習交流會。”
“啪啪啪啪!”
一陣掌聲齊齊響了起來。
徐冰煙手掌也跟著微微動了動。
接下來,就是主持人大致介紹了一下今天的流程。
待這些差不多說完了之后,大家就開始四散開來了。
徐冰煙則去到了各個項目前進行了解和學習。
同時還拿出了隨身攜帶的筆錄本,進行積極的記錄。
過了大概四十分鐘,徐冰煙也已經完成了大半的學習內容。
就當她來到前臺,準備小酌兩杯休息一下的時候,突然有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胡琛!?”
徐冰煙覺得這個身影有些眼熟,定睛仔細一瞧發現正是胡琛。
他怎么會在這里?
徐冰煙眉頭稍稍皺了皺,并不太清楚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另一邊的胡琛正開心的喝著酒。
他本身對酒水就是有著很不錯的喜愛之前,所以也就積極的參加了今天的活動。
并且也是這次活動的投資人。
他周轉著各個品牌的酒水面前。
沒路過一個地方,都會讓服務員為自己倒上一杯。
喝完之后,他還不滿足,硬是要點著頭,霸氣十足的點評一番,才肯就此離去。
這不,他又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了另外一個比較喜歡酒的人,于是兩人簡單交流了一下之后,就開始勾肩搭背的喝了起來。
邊喝邊聊著天,沒一會兒就轉到了前臺的位置。
就是徐冰煙所看到的那一幕。
“哈嘍!還記得我嗎胡先生。”
徐冰煙莞爾一笑,隨后邁著蓮步,輕輕緩緩的走上前,用手指微微點了點胡琛的肩膀。
胡琛本來正喝的起勁兒呢,突然感覺到自己身后似乎有一道比較耳熟的聲音在叫著自己。
便直接轉過頭看了過去。
“呀!是徐小姐啊!”
胡琛看清了來人之后,目光在徐冰煙那張精致的臉上停留了一下后,就笑著開口說道。
“徐小姐你怎么來這里來了呀?你也很喜歡喝酒嗎?”
在胡琛的印象里面,徐冰煙并不是一個很喜歡酒的人呀,難不成這是興趣被挖掘出來了?
越這么想著胡琛越有些興奮了,他看向徐冰煙的目光都有些咄咄逼人。
徐冰煙倒也沒在意,她也清楚胡琛對這個酒的熱愛。
她來到了胡琛身邊,微微傾身,湊到了他的耳邊之后,笑著開口說道。
“過幾天我要策劃一個酒展,想要了解一下,就來了這了,不過不知道胡先生能否帶帶我一下呀?”
徐冰煙笑著問了出來。
胡琛擺了擺手,抿了一口酒后,直接開口說道。
“當然可以!徐小姐你這算是問對人了,來吧,跟我一起,我帶你去認識一下。”
說著,胡琛就給自己身旁那人輕聲說了幾句,那人點了點頭,微笑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