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聽到葉繁傳來的驚恐聲,糖寶捂著肚子咯咯笑了起來。
從衛生間出來的葉繁,在看到糖寶笑成這樣后,腦子終于靈光起來。
“糖寶,這是不是你做的?”
糖寶站在椅子上,直接承認了。
“誰讓你搶我的爽歪歪喝的,要是下次再搶我可就讓陸哥哥拿刀在你的臉上劃拉了。”
這種威脅的話,自然不是糖寶能想出,而是豬豬在后面教的。
葉繁叉著腰,“嘿,糖寶你膽子還大起來了,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誰是哥哥誰是妹。”
說完,就沖了過來。
雖然糖寶知道葉繁肯定不會對自己做什么,但她為了逗弄葉繁選擇直接進了空間。
葉繁看到后,在外面罵罵咧咧,但說的都是等人出來后,要其好看。
鐘澤種好菜進來,在聽到葉繁對糖寶罵罵咧咧后,就拍了他一巴掌。
“你臉上的東西,不是糖寶畫的,是劉逸畫的。”
鐘澤為了糖寶的安全著想,毫無壓力地將劉逸給拱了出來。
“什么!”
葉繁不禁加大音量,轉身就要去找劉逸算賬。
糖寶畫自己就算了,劉逸憑什么。
“劉逸,劉逸,快過來,我要和你比試比試,看誰更加厲害。”
……
空間里的糖寶,正悠閑地坐在床上,兩條小腿不停地晃悠著,嘴里還嚼著辣條。
床面前的桌子上,還擺放了兩瓶爽歪歪和一包薯片。
糖寶不緊不慢地吃完了辣條,然后又拿起一瓶爽歪歪,“咕嘟咕嘟”地喝了起來。
喝完爽歪歪后,糖寶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嗝,然后從床上跳下來,準備去空間里查看一下剩下的物資。
之前,糖寶在京都外不遠的工廠園區里收獲了不少工廠設備。
據豬豬說,這些設備中就有制作奶制品的機器。
糖寶開始盼望官方能夠盡快把基地修建好,開始工業革命,這樣她就能把這些機器拿出來,讓人做出更多的奶制品了。
糖寶在空間里轉悠著,突然,她的目光被飲料區的可樂吸引住了。
葉哥哥他們總是不讓自己多喝冰可樂,說是對身體不好。
但是在這個空間里,可就沒人能管得了她啦。
糖寶興奮地跑到制冰機前,熟練地打開開關,然后將制冰機與發電機連接起來。
不一會兒,一盆冰塊就制作完成了。
糖寶將可樂放進冰盆里,讓它在冰塊中冰鎮了半個小時后,便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冰可樂。
“好冰!”
糖寶兩只小胖手抱著易拉罐,冰的差點兒將可樂扔在地上。
不過,想到昨天喝的那半杯可樂,糖寶輕輕將東西放在地上,拿了一個玻璃杯過來,倒了半杯。
一口下去,確實很爽。
叛逆歸叛逆,糖寶還是沒忘記自己不能多喝冰可樂,半杯喝完,余下的就被糖寶藏了起來,等明天再喝。
在空間晃蕩了兩個多小時,糖寶便出了空間,卻沒看見葉繁的身影。
但聽鐘澤說,他和劉逸曾在負二樓展開過一場激烈的比試。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最終都被打得鼻青臉腫。
只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這兩個前一秒還打得不可開交的二人,之后又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勾肩搭背地一同走了出去。
畢竟大家相識已久,彼此之間都有著深厚的情誼,鐘澤等人也不擔心他們會自相殘殺。
至于秦鴻,由于這段時間對糖寶異常冷淡,糖寶也就失去了外出的興致,索性留在這里,與鐘澤一同種起了菜,倒也自得其樂。
相比之下,回到季家的季安禾可就沒那么幸運了。
她拖著尚未完全恢復的身體,在深夜里強忍著疼痛入睡。
然而,第二天清晨醒來時,她感到身體的痛意愈發劇烈。
不僅如此,她的身體還發起了高燒,整個人都變得昏昏沉沉的。
此時,席玉已經做好了飯菜,見季安禾遲遲沒有起床,心中不禁有些擔憂。
她走進房間查看情況,當看到季安禾那漲得通紅的臉色時,立刻意識到她肯定是生病發燒了。
伸手摸了摸季安禾的額頭,果然,那溫度燙得嚇人。
席玉不敢有絲毫耽擱,迅速給季安禾穿好衣服,將其從床上抱起來,快步走出了臥室。
“老大,老二,快來,囡囡發燒了。”
抱著人焦急來到客廳,從缺了一角的茶幾上拿起積分卡,就要去醫院。
正在吃飯的季明承、季明川過來,并沒有多焦急。
“媽,這卡里的積分是要給大哥醫治胳膊。”
“大哥空間里有不少藥,有治療感冒的藥物,還是先給喂點兒藥再看看情況。”季明川說道。
季明承同樣附和,“沒錯,感冒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而后,迅速從空間拿了不少藥物出來。
席玉看著懷里燒得沒有知覺的季安禾,神情遲疑,再看看季明承的胳膊,還是應了下來。
囡囡重要,但季明承總歸是自己的親兒子。
而且相比起來,季明承他確實要凄慘很多。
高燒的季安禾,還有一些意識,耳邊在聽到季明川的那些話后,心中對其怨恨之情更重。
這季明川,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自己好事,上次的腳傷,這次的感冒,都是他第一個開口制止。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她了!
此刻的席玉,已經挑選了治療感冒的藥,喂給季安禾。
“苦,好苦!”
季安禾在咽下藥后,只覺得整個嘴巴苦味蔓延。
她記得,先前找的那批物資里就有不少水果糖,因此喃喃開口,希望席玉能給她喂顆糖。
席玉顯然也想到了,放下給季安禾擦汗的毛巾,“老大,我記得你空間里有不少水果糖,趕快拿幾顆出來。”
過了一會兒,見季明承還沒拿,以為他剛才沒聽清發生了什么,便又問了一遍。
季明承摸摸鼻子,解釋道:“那些糖,被我拿去換積分了。”
“都換了?”席玉問道。
季明承點頭。
“你這……怎么不知道留一點兒啊,畢竟囡囡她還小,以后要是想吃糖可就沒了。”
席玉心疼地摸了摸季安禾的臉,可事到如今也只能接受。
“囡囡她還小,糖還是少吃,免得牙齒壞了。”季明川說道。
“沒錯!”季明承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