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子牛叫來了幾個人掩飾。
先后演示了手搖式無線電機,還有較為大型的無線電機,無線電話機等等。
看的馮越目瞪口呆。
“主公,這可比對講機的距離要遠的多了。”
“對講機最長距離也就十公里左右,但是這個可是能做到幾百里,上千里,用來傳遞信息,也不用怕別人截獲。”
“這套設備,馬上就要上馬了,到時候全軍使用。”
“到時候,我們就能快人一步。”
馮越咽了口唾沫,明軍本來就很強,而且是方方面面的強。
現在又整了一個無線電,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各個隊伍能夠迅速聯絡的軍隊,主將指揮作戰自然如虎添翼。
一旦遭到伏擊,也可以第一時間通報消息,免得再一次進入敵人的圈套。
如果用在細作上,也不得了。
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一手情報傳遞回來。
能節省大量的人力物力。
連寫信的時間都省了。
長途送信有個缺陷,那就是送信的人很容易出事。
除非三五個人輪流來。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主公,這個好用,一定要給我留一份。”馮越說道。
“別心急,材料充足,制作起來并不難。”趙正笑了笑,只要工廠能制作,到時候他直接私人訂制就是了。
只需要一兩個月,就能夠全軍推廣。
不過,真正比較麻煩的是維護人員,還有培訓發送電報的人員。
這都需要時間培訓。
而且現在比較尷尬的是,火力發電站和水力發電站還在修建,只能通過太陽能發電,所以這無線電設備,也比較尷尬,在通電之前,還是手搖式的比較合適。
但是這玩意,傳輸的距離就近了。
從精密儀器軍工廠離開后,趙正對馮越說道:“要加快速度了,最快秋天,最遲明年春天,全面作戰就要開始了。”
“但,統一中原并不意味著戰爭結束。”
“是,屬下明白!”馮越知道趙正的雄心大略,“目前南洋諸國都有我們的攤子,不過安息國那邊比較麻煩一些,也只能安排商隊過去。”
趙正點了點頭,看向了西方,不由冷笑一聲,“安息,遲早讓你們徹底安息!”
而另一邊。
鐵弗還在勸說冒頓單于。
“單于,這都一個月了,您到底考慮的如何了?”
冒頓道:“你覺得高天闊會放過我們?”
“高天闊遲早是趙正的盤中餐,何足掛齒?”
“冰凌公主和胭脂公主一旦誕下子嗣,那就有了競爭的可能,我們匈奴時代逐水而居,這樣的日子,單于難道還沒有過夠嗎?”
冒頓冷哼道:“此時天下大亂,你怎知匈奴沒有機會?”
鐵弗都無語了,“大康中祖分裂草原百多年,使得我草原實力大減,這么多年過去了,各部落依舊彼此仇視,拿什么打?”
“南有趙康,東有高晉,西有新康,咱們希望渺茫。”
“這時候一旦出現錯誤的判斷,匈奴百年的積累,將毀于一旦。”
“即便毀于一旦,也好過融入中原,成為中原人。”冒頓冷冷道:“我們是長生天的子民,豈能背叛?”
鐵弗無語道:“單于,這都是為了匈奴,不管中原是三分天下,還是誰定鼎,草原的衰退已經不可阻止了。”
“趙正在草原縱橫,一半的部落已經俯首稱臣,要不了兩年,咱們連草原都回不去了,蜷縮在青州,只能等死!”
“咱們的目的是什么?是光復匈奴,是為了麾下的民眾過的更好。”
“倘若有一天,身體里流淌著匈奴血液的皇帝榮登大寶,那將是何等的幸事,我匈奴部落的人,也能夠像中原人一樣在這里好好生活,再也不用逐水而居,不用害怕風災,白災和蝗災。”
“到時候,您將是歷史上最偉大的單于,所有人將銘記您!”
鐵弗跪在地上,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看著鐵弗,冒頓內心其實很糾結。
他心里其實已經答應了,要不然也不會讓鐵弗帶著自己的妹妹和女兒去和親。
“可是,這件事沒這么順利的。”
“再不順利,也比咱們逃回漠北強,那么荒涼的地方,千里沒有人煙,咱們要忍受百多年的貧窮,才能夠稍稍恢復一些實力。”
“那時候,咱們全都做了古,子孫后代未嘗有咱們現在這么強大,但是那時候的中原會有多強?”
“我不敢想象!”
說到這里,鐵弗頓了頓,“趙正不是普通人,他雄才大略,未來一定會征服草原,他來之前告訴我,最多兩年,草原會成為中原的永治之地。”
“如果建十座城不行,他就建立一百座城,而現在,在漠州,十幾座城池拔地而起,大量的草原部落已經遷移到了城內。”
“十幾年,二十幾年后,他們還會記得現在的苦難嗎?”
“他們只會對趙正感恩戴德!”
“那時候,他們會站在我們的對立面,成為我們的敵人,而我們匈奴,將徹底消失!”
鐵弗紅著眼睛說道:“請單于三思啊!”
冒頓幽幽的嘆了口氣,這一番話,徹底讓他下了決心。
雖然不甘心,可又能怎么辦呢?
“罷了,你起來吧,我答應你就是。”
鐵弗大喜,旋即說道;“單于英明。”
冒頓的投誠信,很快就到了趙正的手里。
這天夜里,趙正擁著冰凌公主,手正在女人光潔的背部輕輕撫摸著。
另一邊,則是青春活力的胭脂公主。
胭脂公主顯然沒有冰凌公主承受力這么強,此時已經累得昏睡過去。
“夫君,我大哥信中都說了什么?”
“你自己看。”趙正把信遞給了她。
冰凌公主也么多想,拿過信就看了起來,看到信上的內容后,她撇了撇嘴,“我大哥還真是要求多,還想當王,配嗎?”
“有你這么說自己哥哥的嘛?”趙正拍了她一下,頓時嫌棄一陣浪。
冰凌公主嚶嚀一聲,媚眼如絲的白了趙正一眼,“妾說的難道不是實話嗎,這種無理的要求,肯定不能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