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心急如焚,他知道時間緊迫。趙振海的小舅子已經(jīng)去找人了,行動很可能就在這一兩天內(nèi)!
他不敢直接去“味源”找何雨柱,太顯眼。也不敢再讓解娣去傳話,風險太大。他思前想后,決定冒險再用一次老辦法——讓于莉過來取“東西”。
他找了個借口,讓解娣去街道辦幫忙,然后自己蹲在四合院門口看似曬太陽,實則焦急地等待。終于,看到于莉提著菜籃子從胡同口經(jīng)過,他立刻假裝咳嗽,吸引于莉的注意。
于莉看到閻埠貴那副焦急又故作鎮(zhèn)定的樣子,心領神會,左右看看沒人注意,便走了過來。
“閻老師,曬太陽呢?”于莉假裝隨口打招呼。
“于…于莉同志…”閻埠貴壓低聲音,語速極快,“快!告訴何先生!趙…趙振海要下黑手!派人…往食堂庫房里塞東西!栽贓!就這幾天!可能…可能找的是西街那幫二流子…千萬小心!快!”
于莉臉色驟變,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可比上次卡脖子狠毒多了!這是要人命的手段!
“消息可靠?”于莉確認道。
“絕對可靠!我拿腦袋擔保!”閻埠貴急道。
“好!我知道了!您自己也小心!”于莉不敢多留,提著籃子快步離開,腳步明顯加快。
于莉沒有直接回“味源”,而是七拐八繞,確認無人跟蹤后,才從小道快速趕回。一進院子,她就氣喘吁吁地找到何雨柱,將閻埠貴的話原封不動地復述了一遍。
何雨柱聽完,瞳孔猛地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雖然他早有預料對方會狗急跳墻,但沒想到竟惡毒到如此地步!直接栽贓!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
一旦被他們在庫房里搜出“贓物”,人贓并獲,他之前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光環(huán)都將瞬間崩塌!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好狠毒的計策!
“趙振海…李廣財(李副廠長)…你們這是自己找死!”何雨柱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眼中殺意沸騰。
但他迅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憤怒解決不了問題,現(xiàn)在最關鍵的是應對!
“莉姐,這次多虧你了,也替我謝謝閻老師。”何雨柱對于莉說道,語氣凝重,“這事我知道了。接下來,你不要再參與,像平常一樣就好。一切交給我。”
于莉擔憂地看著他:“柱子哥,你打算怎么辦?他們要是真來硬的…”
“放心。”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們沒機會得逞。既然他們想玩臟的,那我就讓他們嘗嘗,什么叫作繭自縛!”
送走于莉,何雨柱立刻開始部署。時間緊迫,他必須爭分奪秒。
首先,他叫來了絕對可靠的馬華和食堂班長,沒有透露具體陰謀,只嚴肅地命令他們:“從現(xiàn)在開始,食堂庫房實行雙人雙鎖制度!你倆各拿一把鑰匙,任何人,包括我,進出庫房都必須你們兩人同時在場、同時簽字記錄!特別是晚上,加強值守,伱們倆輪流帶一個信得過的徒弟,就睡在庫房隔壁!聽到任何動靜,立刻大喊,并第一時間來叫我!”
馬華和班長見何雨柱神色前所未有的嚴肅,心知必有大事,不敢多問,立刻鄭重應下。
接著,何雨柱親自對庫房進行了一次徹徹底底的地毯式清查!每一個麻袋后面,每一個角落,甚至房梁之上,他都仔細檢查,確保目前沒有任何不屬于食堂的東西。
最后,也是最關鍵的一步。他需要一雙“眼睛”,一雙能提前發(fā)現(xiàn)那些“夜行人”的眼睛。
他想到了“影衛(wèi)”。雖然不想輕易動用這條線,但此事關乎生死存亡,顧不了那么多了。
他拿出那枚獸頭令牌,用特殊藥水在紙條背面寫下了簡單的求助信息(需要監(jiān)視食堂庫房及周邊,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立即示警),然后在于莉的掩護下,將令牌和紙條放在了之前與黑衣人約定的某個隱秘交接點。
做完這一切,何雨柱站在庫房門口,眼神銳利如鷹。陷阱已經(jīng)布下,就等著獵物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