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伙食質量絲毫未降,工友們吃得滿意,對何雨柱的稱贊更甚以往。這消息傳到趙振海耳中,無異于狠狠扇了他一記耳光。他在自己辦公室里氣得臉色鐵青,一把將桌上的茶杯掃落在地,摔得粉碎。
“廢物!都是廢物!”他低聲咆哮著,來回踱步,像一頭困獸,“查!給我狠狠地查!他何雨柱肯定走了黑市!那么多東西,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定是你們盯梢不用心!”
負責盯梢的心腹低著頭,一臉委屈:“趙主任,兄弟們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日夜輪班盯著食堂庫房和后門,真沒看到有大量物資運進去啊…就…就看到何雨柱每天正常上下班,偶爾騎車載個小包,那也裝不了多少東西…”
“小包?”趙振海眼中閃過一絲狐疑,但隨即又被憤怒淹沒,“那他就是有別的秘密渠道!或者…他把東西藏在別的地方,再偷偷運進去!繼續盯!擴大范圍!連他那個相好的于莉家,還有他經常去的那個什么小院,都給我盯死了!”
這時,電話鈴響了。是李副廠長打來的,語氣十分不滿:“振海!怎么回事?食堂那邊屁事沒有!工人們都說何雨柱好話!你到底行不行?這點小事都辦不好!上面已經有人對咱們廠最近老是折騰不滿了!”
趙振海被訓得臉上無光,只能連聲保證:“李廠長,您放心!再給我點時間!我一定找到他的把柄!我就不信他一點馬腳都不露!”
掛了電話,趙振海壓力更大,眼神變得越發陰鷙狠毒。常規手段看來是無效了,盯梢也抓不到證據。他心一橫,一個極其險惡的念頭冒了出來——既然找不到你的證據,那我就給你制造證據!
他叫來絕對信得過的小舅子(運輸隊那個),壓低聲音吩咐:“去找幾個靠得住、手頭緊、敢辦事的…準備點‘東西’…到時候,趁夜摸進食堂庫房…給我放進去!”
小舅子嚇了一跳:“姐夫…這…這可是栽贓啊!萬一…”
“萬一什么?”趙振海惡狠狠地打斷他,“只要做得干凈,誰知道是我們干的?到時候人贓并獲,他何雨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快去!辦好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小舅子雖然害怕,但更怕趙振海,也知道這事辦成了利益巨大,一咬牙,點頭應承下來。
趙振海看著小舅子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何雨柱,這次我看你怎么死!
然而,趙振海萬萬沒想到,他這自認為絕密的陰謀,很快就通過一個他完全忽略的渠道,泄露了出去。
閻埠貴自從上次遞送情報嘗到甜頭后,更加賣力地經營他的“情報網絡”。他那在區革委會當文書的遠房表侄,又是個貪杯好吹噓的。這天晚上,表侄來找閻埠貴喝酒,幾杯下肚,又開始炫耀自己知道的內幕消息。
“……叔,我跟你說…我們廠那個趙主任…嘿,要玩大的了!”表侄舌頭有點大,“他小舅子…今天偷偷找我…問我認不認識…敢夜里干活兒的人…還暗示…是要往…往食堂庫里塞點‘好東西’…嘖嘖,這是要往死里整何師傅啊…”
閻埠貴一聽,嚇得酒都醒了三分!往庫里塞東西?這要是被發現,何雨柱可就徹底完了!他連忙又給表侄灌了幾杯,套出了更多模糊細節(時間、可能找的人),然后趕緊把表侄打發走。
表侄一走,閻埠貴立刻坐立不安。他意識到這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情報,也是一個巨大的機會!他必須立刻告訴何雨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