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屈的天帝意志。
哪怕已經死了，可依舊是天帝。
死氣暴動。
“轟。”
滔天死氣匯聚，對抗暴動的規(guī)則長河。
“爆爆爆。”
陳帆的手段極狠。
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一條條大道規(guī)則爆開，轟鳴中，不斷將天帝的意志撕碎，再撕碎。
“我不甘……”
終于，在無數次撕裂之后，那股意志，終于崩潰。
嘩啦啦。
滔天的死氣化為規(guī)則之水，安靜的流淌在規(guī)則長河內。
死氣，安靜了。
再看規(guī)則長河，原本充盈的狀態(tài)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干涸。
為了滅殺那股意志，陳帆付出了天大的代價。
可收獲也是巨大的。
“轟隆隆。”
長河中，浪花滔天。
一條死亡大道，壯闊無比。
五行和陰陽，七條規(guī)則大道加起來，都沒有這一條死亡大道粗壯。
河水洶涌，剎那間，在陳帆的身體上，一條皇氣出現(xiàn)。
第八條皇氣。
死樓內。
“唰。”
陳帆睜開了眼睛。
這一刻的陳帆，在失去了五行與陰陽七條皇氣后，只有一條死亡皇氣圍繞身體旋轉，從地下涌出的死氣，不斷的被他吸收。
強。
這一條單獨的皇氣，比另外七條加一起都要強大。
“哈哈。”
陳帆瘋狂大笑。
柳暗花明。
沒想到死樓一行，竟然會有如此大的收獲。
皇氣快速的吸收來自地下黑洞的死氣。
下面的那位似乎感知到了什么，死氣竟然不再冒出，收了回去。
“可惜了。”
陳帆有些不滿意。
我這吸收的正爽呢，你不給了是幾個意思？
咔嚓。
黑洞關閉。
得，這樣一來，一點也吸收不到了。
陳帆試著在地板上敲了敲，想要找到通道，可惜是地板是實體的，看來黑洞是建立在空間節(jié)點上的，明明在這里，卻只能從內部打開。
最終，也只能放棄。
空蕩蕩的死樓，再無一絲死氣。
吱呀。
陳帆推開了房門。
門前，三人安靜的等待著。
一見門開，天災和龐統(tǒng)還沒來得及上前，一位老人率先抱拳躬身：“老夫王全，多謝大人。”
這一刻的王全，體內死氣全無。
被死氣侵蝕了幾十年的身體，久違的開始煥發(fā)生機。
白發(fā)開始轉黑。
他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老，只是被死氣折磨的。
“你是，這家酒樓的老板？”他的神識看過這張臉。
“是的，大人。”老人態(tài)度恭謹。
“正好，我還想去找你呢。”
陳帆沒提死樓的事情，從王全死氣全消的狀態(tài)可以看出，他應該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大人請。”
王全連忙側身：“大人有任何疑問，在下都可以解答，并且……從今以后，在這家酒樓內，前輩的一切都是免費的，永久免費。”
命都是人家救的。
王全覺得以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再活個幾百年都沒問題。
這可是救命之恩啊。
此時他的體內，已經扎根的死氣都消散一空了。
陳帆看了王全一眼，沒說什么，點頭向前走去。
天災和龐統(tǒng)連忙跟上。
……
后樓。
老人的專屬院落內，四人坐定。
老人不斷的感受著體內的狀況，感覺就像做夢一樣。
死氣，真的沒了。
也許以后還會出現(xiàn)，可他相信一切都會好的。
只要這段時間抓緊修煉，能讓修為再上一層，接下來應對死氣就簡單多了。
“王全。”
陳帆直呼對方的名字。
王全不僅不生氣，反而笑容更加的恭謹：“大人有任何疑問，只要在下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好。”
陳帆點頭，直接問道：“死氣，是什么？”
王全連忙答道：“具體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當日我與自由之城簽訂契約，契約簽完之后，身體便自動連接了一座死樓。”
“死樓的位置是固定的，所以我就在死樓上開了一家酒樓，死樓磨滅生機，同時，生機也能磨滅死氣，兩者便這么僵持著。”
“這種情況，持續(xù)了很多年，而在這過程中，在下也有過一些猜測，這死氣中，似乎蘊含著一股意志，我猜測，死氣可能來自某個人。”
說到這里，王全看了一眼陳帆。
見其不為所動，臉上沒有絲毫震驚，才繼續(xù)說道：“這么多年來，很多人不堪死氣的折磨，最終被死氣侵蝕而死，都是被磨滅了所有生機。”
陳帆點了點頭。
這么看來，和他猜測的差不多。
死樓下面，應該鎮(zhèn)壓著一具帝尸，而且是一具修煉死亡大道的帝尸。
繼而又問道：“契約又是什么，如何簽訂？”
“大人知道自由之城的規(guī)矩嗎？第二條……”
“知道，晚上不可以上街。”
陳帆似乎想到了什么：“難道簽訂契約和第二條規(guī)矩有關？”
“沒錯。”
王全繼續(xù)道：“外來者晚上出門，會引起死氣的動蕩，每多一個人，便會動蕩一次，自由之城的居民除外，當然，我們本來就是死氣彌漫。”
這里的口吻有些苦澀：“死氣會自動尋找游離的生機，待在建筑內疚不會被察覺到。”
“嗯，然后呢？”
還沒說該如何達成契約呢。
“依然和夜晚有關。”
王全繼續(xù)說道：“夜晚流血，契約自動完成，死樓的氣息也會自動出現(xiàn)，所以……源頭應該就是……”
“我明白了、”陳帆點了點頭。
原來這么簡單。
只要在晚上流血，便會和自由之城達成契約。
“多謝。”
陳帆起身，抱拳。
說完便要離開……
“等一下。”
“還有事？”
陳帆停下腳步。
“是這樣的。”
王全沉吟片刻，才道：“老夫還有一個好友，狀態(tài)比我還不堪，已經快被死氣侵蝕至死，大人既然有此，是否可以……”
陳帆邁步，徑直離去。
“呵呵。”
天災冷冷一笑。
龐統(tǒng)也沒說什么，只是看向老板的目光帶著深深的警告。
王全的額頭，慢慢滲出一絲冷汗。
想說什么也不敢說，慢慢躬身送離。
陳帆三人回到了房間。
片刻后，之前帶陳帆去四樓的服務員走了過來，又安排了兩個相鄰的房間。
這是陳帆應得的。
房間內。
陳帆再次閉上了眼睛。
規(guī)則長河出現(xiàn)，陳帆又一次出現(xiàn)在了這里。
“轟隆隆。”
規(guī)則長河，大浪滔天。
死氣縱橫彌漫，占據了很大一部分，另外一部分則被五行和陰陽占據，不斷的流淌著。
剩余的規(guī)則混亂之地，幾乎被消耗一空。
爆了。
誅殺死氣意志時，被陳帆都給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