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套是狂帝？
這個猜測，太過駭人聽聞。
拳套笑了：“開什么玩笑，狂帝早已隕落，而我……不過是器靈罷了。”
“你真以為我什么都不懂嗎？”
陳帆冷笑：“什么器靈器靈的，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器靈。”
“誰說的？”
“我說的。”
陳帆的口吻，十分肯定：“所謂器靈，是主人用兵器的時間長了，自身的意志孕育而出。
而孕育而出的所謂器靈，就是第二個主人罷了，更準確的說……分身。”
分身，也許更準確一些。
“……”
短暫的沉默后，拳套中傳來一聲嘆息：“是我失誤了，忘記了你手中擁有神器。”
天叢云劍曾與拳套觸碰過。
“好吧，我承認了。”
說完，又道：“既然我已經承認了，我們先回狂界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告訴你。”
“也行。”
開口了就好。
“走。”
嗖。
陳帆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臥槽。”
拳套嚇了一跳。
隨即，眼睛一亮：“瞬移？”
好家伙，竟然是瞬移。
不過……
尼瑪，自己走了，我怎么辦？
艸。
只能自己狂奔了。
“轟。”
毀滅氣息爆發，拳套破開天地。
滅世蝗蟲在拳套的毀滅氣息面前，瞬間被沖散一空。
……
轟隆隆。
天地在震顫。
拳套，出來了。
瞬移出來的陳帆等了足足一分鐘，才等到了拳套。
“小輩。”
拳套的口吻，帶著濃濃的不滿：“既有瞬移之力，為何不將我一起帶出來？”
“前輩說笑了。”
面對狂帝，陳帆還是表現的很謙遜的：“狂帝戰力無雙，這點距離，對前輩來說還不是小意思。”
拳套：“……”
“前輩，聊聊吧。”陳帆臉色肅穆。
身上的傷勢，早已復原。
生命大道流轉一圈，輕松無比啊。
“你想聊什么。”
“當然是聊前輩了？”
拳套：“……”
你不說話，我便主動問。
不開口可不行。
陳帆笑著說道：“前輩是如何隕落的？”
狂帝：“……”
“怎么了，不能回答嗎？”陳帆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不說話當然就代表不愿意了。
可是……抱歉啊，本城主可不是有眼力見的人。
又追問道：“前輩，事情都過去了，難道前輩連承認失敗的勇氣都沒有嗎？”
“你也不用激我。”
狂帝嗤笑：“此事也沒什么不可說的，本帝，死于仙君之手。”
仙君。
又是仙君。
“前輩能跟我說說仙君嗎？”對于這個名字，陳帆太好奇了。
就像最初好奇無極至尊一樣。
對這位打通了下界與仙域通道，據說第一個進入仙域之人，誰能不好奇呢？
“唉。”
狂帝不太想提這個人。
可看陳帆的樣子，不想提是不可能了。
只能說道：“仙君，來自于一處小世界……”
陳帆在內心附和：“地球。”
當然，他沒說。
而是聽著狂帝的回憶：“那個家伙，當年便是憑空出現的，當然，后來也被我們尋到了根源，來自于一方我們從不曾踏足的小世界。”
“白衣，白發……似乎連他的世界都是白色的。”
“那是一個傲骨崢嶸的奇男子，但也桀驁無邊，初來仙域后，便挑戰八方……將一位位圣明已久的天帝打下神壇。”
“厲害。”
陳帆內心感慨。
像他，最開始來到仙域還要小心翼翼的。
而那位，一來救挑戰八方，按照狂帝所說，應該是沒有敗績的。
似是看懂了陳帆的想法，狂帝繼續說道：“沒錯，那個人，從無敗績，在贏了所有仙域的天地后，便將所有人匯聚到一起，要各方天帝讓出一半的仙域地盤，他要帶小世界的人上來生活。”
陳帆：“……”
得。
太他么霸道了。
“你們不會同意吧？”陳帆反問。
“當然。”
狂帝點頭，而后又想起了什么：“對了，當年這里不叫仙域，而是叫九霄界，是在那場大戰之后，才被仙君改名為仙域。”
“什么大戰？”
雖然心里已經有了答案，可陳帆還是問了出來。
狂帝的語氣，變得凝重許多：“一場席卷九霄界的大戰，仙君一人，戰九霄界十三天帝。”
“嘶。”
陳帆倒吸了口涼氣：“結果呢？仙君勝了？”
“是。”
哪怕不想承認，可狂帝還是不愿違背事實。
贏要贏的高傲，輸要輸出傲骨。
他繼續說道：“那一戰，幾乎將九霄界打崩，雖然戰況激烈，但卻沒人隕落。”
“嗯？”
“別急，我還沒說完。”
狂帝繼續說道：“雙方共治內，和平一段時間，可就在那場大戰不久后，九霄界迎來了一次從未有過的危機。”
“具體點呢？”
“外界入侵。”
“再具體點……”
什么外界入侵，大體是能明白。
狂帝道：“混沌無盡，而九霄界，不過是混沌中的一個小小砂礫罷了。
類似九霄界這樣的小世界，在混沌中更是比比皆是。”
聲音，越來越凝重：“雷霆界的降臨，讓九霄界徹底崩塌，無數強者殺入九霄界，掠奪九霄界世界本源……”
世界本源。
支撐一方世界存在的根基。
就拿狂界來說，支撐狂界存在的便是狂帝的毀滅大道，化世界后，便成為了毀滅本源。
九霄界也一樣，蘊含著本源的力量。
狂帝繼續道：“兩個世界的碰撞，兩個世界的入侵……仙君拔劍而戰，帶領所有天帝作戰，可是……”
“可是什么？”
“唉。”
雖然有些丟人，可狂帝沒有絲毫隱瞞：“戰爭持續上千年，雷霆界也將九霄界滲透的千瘡百孔，和雷霆界相比，九霄界太弱了，若是沒有仙君這位頂尖戰力，別說上千年，九霄界連一年都堅持不住。”
“可最后，雷霆界還是暗中吸納了一批九霄界的天帝，背刺了仙君。”
“呵呵。”
陳帆的笑聲有些刺耳：“也包括狂帝你吧？”
“沒錯。”
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也不怕丟什么人了。
“那時候，九霄界的覆滅幾乎成定局，帝者十萬載，當然不甘心就此隕落，因此，便有一批天帝背叛了。”
“然后呢？”
“然后……”
狂帝的聲音，多了一絲顫抖：“仙君便發瘋了，不顧雷霆界的入侵，先把九霄界所有天帝給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