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陽,這讓一個七、八歲的孩子去干這事,會不會給他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潘子走了過來,有些擔(dān)憂的問題。
“他后媽和情夫往他身上燙煙頭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給他留下心理陰影了。”
“如果不讓他發(fā)泄出來,這孩子一輩子都別想走出來。”
陳光陽搖了搖頭,淡淡地說道。
走出陰影最好的方法就是消滅陰影。
既然這個周海斌讓孟小壯怕成了這樣,那就必須讓孟小壯狠狠地收拾一遍周海斌。
讓孟小壯明白,周海斌這種人根本就沒有什么可怕的,最多就是一個欺軟怕硬的垃圾。
只有讓自己硬起來,才能讓周海斌這種人不敢再欺負(fù)他。
“啊……”
劇烈的慘叫聲響起,周海斌當(dāng)場就疼得暈厥了過去。
孟小壯走了回來,神色明顯輕松了很多。
“光陽叔,謝謝你給我撐腰。”
孟小壯非常感激的盯著陳光陽,明顯比之前成熟了很多。
“記住,咱們東北老爺們不惹事,但是也絕對不能怕事。”
“你現(xiàn)在還小,但必須越長越直溜,欺負(fù)別人的事情不能干,別人欺負(fù)你,你也不能挺著。”
陳光陽揉了揉孟小壯的腦袋,語重心長地說道。
“嗯,我記住了,光陽叔!”
孟小壯非常乖巧的點了點頭,看向陳光陽的眼神更是充滿了崇拜。
“行了,潘子,咱們該干點正事了,把那小子弄醒,跟他好好談?wù)劇!?br/>陳光陽見到孟小壯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轉(zhuǎn)頭就對潘子說道。
“行!”
潘子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向昏厥的周海斌走了過去。
他采取的叫醒方式也非常的簡單粗暴,就是扯著周海斌的腳脖子,像是扔死狗一樣把他扔進了涼水池子。
“咳咳咳……”
周海斌當(dāng)場就被凍醒了,而且還嗆了很多涼水,差點直接背過氣去。
“光,光陽大哥,我都被你們整成這樣了,該還的都還了,你是不是應(yīng)該放過我了……”
周海斌現(xiàn)在遍體鱗傷,狼狽的就像是一條渾身長了賴的狗一樣。
前前后后被折磨了這么久,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放了你?”
“不著急,先過來跟我聊聊,聊的好,我自然能放了你,如果聊的讓我不開心……”
陳光陽的話還沒有說完,周海斌馬上就乖乖地跑了過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坐在了陳光陽的面前。
“光陽大哥,你到底想聊啥?只要你能放了我,讓我跟你聊到通宵都行。”
周海斌都快要被陳光陽的手段給折磨瘋了。
不管陳光陽想要跟他聊啥,哪怕是讓他叫爹、叫爺,他都能一直在這里叫到天亮。
“你剛才說,你兜里面揣了600多塊,這可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我平常出來兜里都沒揣這么多錢,你挺富啊!”
陳光陽揉了揉鼻子,就像是聊家常一樣,慢條斯理的說道。
“光陽大哥,你說笑了,那是姜麗塞給我的錢,說錢是男人的腰,揣的越多腰才能越直。”
周海斌撓了撓后腦勺,如實說道。
“姜麗?我記得她就是一個家庭婦女,連個正經(jīng)工作都沒有,他咋能有這么多錢?”
陳光陽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也比剛才友善多了。
“她確實沒啥錢,不過他家的老爺們不是腦血栓了嗎,她就可以隨便花他老爺們的錢了。”
周海斌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還一口氣說個沒完沒了。
“哦,既然她的老爺們得了腦血栓,那財產(chǎn)不是應(yīng)該由他兒子孟小壯繼承嗎?怎么就落到你們這一對狗男女手里了!”
陳光陽的眼神突然變得凌厲,每一句話說的都擲地有聲。
現(xiàn)在就像是一把出鞘的寶劍,鋒利的氣息都讓周海斌的每根汗毛都倒豎了起來。
“你,我……”
周海斌被陳光陽質(zhì)問的無言以對,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逼崽子,我告訴你,你們這兩個狗男女怎么搞破鞋都無所謂。”
“但是屬于我表弟的財產(chǎn),你們兩個誰也別想卷走一分一毫。”
“否則的話,我他媽親手剁了你。”
潘子直接就沖了過去,薅住了周海斌的頭發(fā),扯著嗓子就是一頓吼。
“懂,我懂了!”
“二位大哥的意思,我現(xiàn)在算是徹底明白了。”
“你們倆放心,這事我絕對不摻和,我也不會去拿一分錢了,姜麗這個女人樂意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吧,我以后絕對不沾她了。”
周海斌急忙跪在地上開始表態(tài),每一句話說的都信誓旦旦。
他一向貪財好色,這么多年以來,也沒少跟有錢的有夫之婦搞破鞋,也沒少從這個方面搞到錢。
他本來以為姜麗是一個不錯的獵物,至少能讓他到奮斗20年。
但是今天他算是徹底看明白了,如果再跟姜麗糾纏下去,那他這條命都有可能會搭在這里。
畢竟聲名顯赫的光陽大哥都親自出面了,就算他周海斌八字兒再硬,那也不敢陽奉陰違。
“對嘍,才是好同志,明事理!”
“周海斌,你說現(xiàn)在孟小壯的財產(chǎn)被他后媽把持著,我也不知道該用什么辦法才能幫孩子把財產(chǎn)要回來。”
“你能不能幫我想想辦法?”
陳光陽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周海斌。
雖然每一句話都是在征詢周海斌的意見,但實際上這根本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
“光陽大哥,這事對別人來說可能會挺難,但對我來說卻特別簡單。”
“不過……”
周海斌咧了咧嘴,欲言又止。
“不過你媽了個逼?”
“你一個搞破鞋的,還敢……”
潘子沖了上去,反手就給了周海斌一個非常響亮的耳光,而就在他想繼續(xù)毆打的時候,卻被陳光陽給攔住了。
“潘子,先別急,讓人家把話說完。”
陳光陽露出了一抹溫和的微笑,溫文爾雅地說道。
“光陽哥,我的意思是說,如果我讓孟小壯拿到他爸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你們是不是就會放了我,以后也不再找我的麻煩?”
周海斌都快要哭了,他這一輩子挨的揍加在一起都不如今天下午挨得多。
如果一直這么下去,周海斌非要被他們給折磨瘋了不可。
當(dāng)天晚上八點,孟小壯的家里。
姜麗剛從浴室里出來,身上只披了一件浴巾。
不得不說,這個姜麗長得確實挺漂亮,身材凹凸有致,渾身上下都帶著一種騷狐貍的味道。
怪不得孟小壯他爸都一把年紀(jì)了,還非要把她給娶回家。
“你,你們是誰?”
姜麗突然看到了自己家的沙發(fā)上坐著兩個陌生男人,當(dāng)場就被嚇得花枝招展,身上的浴巾都在驚嚇之中滑落了下來。
“把浴巾圍上!”
“我是孟小壯的表哥,今天不請自來,也是為了幫他拿回屬于他的產(chǎn)業(yè),還請你在這上面簽個字。”
陳光陽沒有說話,潘子卻率先拿出了一張紙,放在了茶幾上。
“離婚協(xié)議書,凈身出戶?”
姜麗看了一眼那張紙,當(dāng)即就直接給撕了:“想得美,我嫁給了那個老頭子這么多年,每天晚上都變著花的伺候他,現(xiàn)在我終于盼出頭了,憑什么要我凈身出戶?”
“因為你婚內(nèi)搞破鞋!”
陳光陽淡淡地說道,雖然聲音不大,但卻非常有沖擊力。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麗咽了一口口水,吃驚地看向了陳光陽。
無論在什么時候,婚內(nèi)出軌都是過錯方,一旦離婚,確實應(yīng)該凈身出戶。
“那你別管!”
“我勸你痛快一點,馬上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其他的,我們一概不追究。”
陳光陽輕咳了一聲,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我拒絕!”
“我確實婚內(nèi)出軌了,但我不離婚,反正那個老東西都已經(jīng)成了植物人,他也不能去起訴離婚。”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肯定是孟小壯那個死孩子跟你們說我婚內(nèi)出軌了吧?那又怎樣?只要我不離婚,那個老頭子的財產(chǎn)就是我的,我作為配偶,才是第一繼承人。”
姜麗開始了歇斯底里,說什么都不肯離婚。
不但如此,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找明白人問過,居然還知道配偶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她還天真的認(rèn)為,只要她不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字,那么誰都不能從她的手上搶走那一批財產(chǎn)。
“你還是想好了再說吧,我們今天能找到你,自然是手里捏著能決定你生死的東西。”
“你如果還執(zhí)迷不悟,那你可能連后悔的資格都沒有了。”
陳光陽還是不緊不慢地說道,眼皮還半耷拉著,每句話都像是刀子一樣鋒利。
“你,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打擾我的正常生活了,請你們趕緊出去,否則我可要報警了。”
姜麗的神色明顯變得有些不自然,但她轉(zhuǎn)念一想,這兩個人應(yīng)該是在裝神弄鬼,故意在詐她。
如果就這么乖乖的把離婚協(xié)議給簽了,那可就是徹底虧大了。
“報警?”
“行啊,你要是真有那個膽量,那你隨時都可以去報警。”
“但是話說回來,你自己身上干凈嗎?別警察來了,再把你給抓走,到時候就算不吃花生米,也會牢底坐穿!”
潘子瞥了一眼,語氣冰冷如霜。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身上有什么不干凈的?不就是偷了一個漢子嘛,那又有什么?怎么也不至于重判我吧?”
姜麗眼珠子亂轉(zhuǎn),明顯就是一副要跟陳光陽他們抗拒到底的姿態(tài)。
“偷漢子,自然不算是大罪,只要孟小壯他爸不醒,就沒人能把你怎么樣。”
“但如果你是下藥投毒,導(dǎo)致丈夫變成了植物人,那這個罪行可不輕啊,對不對,你這個現(xiàn)代版的潘金蓮……”
陳光陽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猶如鷹隼一般銳利,死死地盯著姜麗。
“這,這,你胡說八道!”
“你居然污蔑我是潘金蓮?笑話!你有什么證據(jù)能證明我給我丈夫下了藥?”
姜麗的聲音突然變的尖銳了起來,表情也是十分不自然,甚至還不敢去看陳光陽的眼睛,明顯就是心虛了。
“你確定要我們拿出證據(jù)嗎?”
“我可警告你,如果證據(jù)掏出來了,那么你可就沒有什么回頭路了,到時候你再想凈身出戶,那都沒有機會了。”
潘子冷笑了一聲,痞里痞氣地盯著姜麗。
“你們少跟我虛張聲勢,真當(dāng)我會怕你們嗎?”
“實話告訴你們,像是你們這種地痞流氓,老娘可見多了,別以為嚇唬嚇唬我,我就會乖乖聽你們的話。”
姜麗咬了咬牙,明顯是認(rèn)定了陳光陽他們肯定是沒有什么證據(jù),充其量是在這里套她的話。
“行,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
“看看這些照片吧,我如果把它們上交給相關(guān)部門,應(yīng)該足夠把你給毀了。”
陳光陽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牛皮紙袋,隨手扔在了茶幾上。
“這是……”
姜麗拿起了牛皮紙袋,立即手忙腳亂地將其打開。
“長期或大量服用含有雌激素的避孕藥,可使血液處于高凝狀態(tài),增加血栓風(fēng)險,尤其是孟小壯他父親那種吸煙、高血壓還特別肥胖的人群,最是容易突發(fā)腦血栓。”
“而你,在近一年的時間里就一直往你丈夫的酒里摻加了這種避孕藥,導(dǎo)致他成為了植物人。”
“金蓮啊,你這么歹毒,不吃花生米,還真是有點可惜了。”
陳光陽重新坐在了沙發(fā)上,溫文爾雅地說道。
“不,不可能,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會有這些照片呢?”
姜麗徹底傻了眼,因為那些照片全部都是能把她徹底定罪的照片,哪怕泄露出去一張,姜麗這輩子就算是毀了。
“當(dāng)然是你的情夫,周海斌交給我們的。”
陳光陽也沒有藏著掖著,當(dāng)場就直言不諱。
周海斌當(dāng)初偷拍這些照片,就是為了控制姜麗,等姜麗得手之后,再逼她把財產(chǎn)過戶到他的名下。
可卻沒有想到,這些照片最后卻落在了陳光陽的手里,成為了幫孟小壯要回財產(chǎn)的關(guān)鍵。
“周海斌那么愛我,他是不可能會把這些照片給你們的,所以這些照片都是假的,你們休想拿它們來威脅我!”
姜麗根本就接受不了這個現(xiàn)實,當(dāng)場就崩潰了,甚至還把那些照片給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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