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松開!”
“這可是八離世家的限定款!給我松開你這個丑八怪!”
一大早,姜念念就被自已老爸咋咋呼呼的聲音給吵醒了。
她揉了揉還沒睜開的眼睛,有些懵懂。
爸爸口中的丑八怪在說誰?
他們家來客人啦?
這樣想著,姜念念就踩著她hello kitty的毛絨拖鞋吧嗒吧嗒的走了出去。
還沒靠近,就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
隔著沙發,姜凜穿著他那高定的真絲睡衣,對著底下的東西齜牙咧嘴。
“丑八怪,我讓你松開聽到沒有?!”
姜念念探過了頭,而后驚喜的睜開了眼睛。
“是大熊貓!”
姜凜:?
他看了一眼正咬著他褲腳不肯放的丑八怪。
“這明明是狗。”
還是一只特別特別丑的狗!
姜念念卻尖叫一聲跑上前,把小狗摟在了懷里。
說來也奇怪,本來兇巴巴的咬著姜凜衣服的小狗,一到了姜念念的懷里就分外的柔順。
歡快的搖著尾巴,并且還伸出舌頭舔了舔姜念念的手,把姜念念舔的癢癢的。
姜念念咯咯的笑了起來,指著小狗道:“這就是大熊貓,爸爸你看,耳朵是黑色的,嘴巴也是黑色的,肚皮是白色的,對不對?”
姜凜無語了。
這小崽子自從昨天從動物園回來后,就一直興奮的跟他說她看到的大熊貓有多么多么可愛。
甚至睡覺的時候還在抱著大熊貓的玩偶。
那可是一比一等比例還原的大熊貓玩偶!
直接占了一半的床!
以至于他半夜醒來發現自已一半的身子都在地上。
這閨女真是他的漏風小棉襖!
姜凜把狗揪了起來,擰著眉頭。
“什么大熊貓,就是條丑狗!”
“汪汪!”小狗不樂意的朝他叫了兩聲。
姜凜更氣了。
連只狗都要跟他作對!
“慕池序這小子瘋了嗎?大早上的送了一只丑狗過來,成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
但下一秒,他的腿就被某崽子抱住了。
姜念念瘋狂的搖著頭,“爸爸不要,念念要養大熊貓!”
“這不是大熊貓,這是狗,丑狗!”
“就是大熊貓,念念想要。”
說罷,她抬起了葡萄大的眼睛,而后努力的在里面蓄滿了委屈的淚水。
她知道,姜凜最受不了她這一招。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姜凜看了看手里即將被丟出去的丑八怪,又看了看小崽子,莫名的就聯想到了當初抱著他的腿認爸爸的小乞丐。
怪可憐的。
姜凜的動作一停,手臂也放了下來。
“你真的想養?”
“嗯嗯嗯嗯!”姜念念瘋狂點頭。
“但是你別忘了,今天我們可是要去莫城的。”
圣蒂斯冬訓的日子就安排在今天。
云姨昨天就把東西收拾好放在客廳里了。
“我可以把大熊貓帶著。”
“不行!”姜凜果斷拒絕,“我照顧你一個就夠累了,還要照顧一只丑八怪?”
“汪汪汪!”大熊貓繼續表達不滿。
“可是爸爸,把大熊貓一個人放在家里很可憐的,而且念念才剛剛擁有它,爸爸,你忍心把它一個人拋棄在這里嗎?”
姜凜一低頭。
又是雙倍卡姿蘭大眼睛。
姜凜:沒轍了。
“好吧好吧,我勉強同意了,但是先說好啊,你自已的丑狗你自已照顧好啊。”
他一向很懶,又怕麻煩。
要不是念念是他的親閨女
他早就把它扔的遠遠的了。
養狗什么的更是不可能。
何況還是這么丑的狗。
“好的爸爸,保證完成任務!”
姜念念一把抱住了小狗。
“你長得這么像大熊貓,以后就叫你熊貓好了。”
熊貓似乎也能聽懂她的話,開心的在她懷里叫了兩聲。
云姨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姨母笑的看著這邊。
真好。
這個家更熱鬧了。
...
匆忙吃了早飯,姜凜就拎著小崽子上路了。
畢竟從京市飛到莫城要將近二十個小時。
不過還好有季八婆在。
他只需拿小崽子賣個可憐,他立馬就把自已的私人飛機派過來了。
這樣路程就大大縮短了。
他就不用受罪了。
但,等到姜凜打開艙門,登上飛機的那一刻,還是傻眼了。
“你怎么在這?!”
他的尾音上揚了好幾個調,足見震驚。
對面穿著紅色風衣的女人放下了手里的報紙,悠閑的摘下了墨鏡。
“怎么了,有意見?這我親哥的飛機,我坐怎么了?”
“你別跟我說你也要去莫城。”
“變聰明了嘛。”
姜凜冷笑了兩聲。
“季菡,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乖,叫小姨。”
姜凜把后槽牙咬的咯嘣響。
看到他這副吃屎的模樣,季菡心情愉悅的往后一仰,沖著姜念念就勾了勾手指。
姜念念早在上飛機的時候眼神就黏在美女姨奶奶身上了。
季菡這么一動。
她直接撂了書包咧著嘴就跑過去了。
姨奶奶的懷里最香了!
有股淡淡的玫瑰味,摻雜著一絲紅酒的凜冽,上頭的很。
一旁的季遲慢慢從面前的電腦前移開,快速的撿起了姜念念的書包,理了理,工工整整的放在了行李架上。
他雖然面無表情。
可那微微紅潤的耳根出賣了他此刻激動的心情。
季菡很受用的抬起剛做了美甲的手順著懷里的小東西的毛。
“我是陪我的小徒弟的,畢竟剛開始教學,一天也不能耽擱。”
這小崽子的頭發還挺好摸。
用的什么洗發水?
姜凜很不客氣的在她對面坐下了。
“那是我女兒!”
“想打架?”
姜凜:“......”
他之所以這么討厭季菡就是因為她又囂張又讓他打不過。
季蓮心會一些玄門玩意。
生出來的孩子也都不簡單。
他母親唱歌可以催眠人。
季修霆過目不忘。
季菡則是天生的殺手,身手和敏捷度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比的。
所以他這一身格斗幾乎都是季菡教的。
那叫一個慘烈。
最開始他是有恐高癥的。
季菡為了鍛煉他,直接把他從三層樓上往下扔。
而后一層層加高。
雖然底下有緩沖墊,但那段可怕的日子直接成了他少年時期揮之不去的夢魘。
包括季菡整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