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張川所說的話,竟然跟陳燕截然不同。
那著兩人之中,其中一人必定是在說謊。
方團長目光銳利地盯著張川,神情嚴肅:“張川,你當真沒跟陳燕發生過什么?你可想好了,如果說謊意圖蒙騙過去,等調查出來后,必將受到嚴懲!”
張川額頭上冒出冷汗,卻一臉堅決地說道:“團長,我跟陳燕真的沒什么,或許是她在被我拒絕后,心有不甘,才會想出這種招數陷害我?!?/p>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p>
方團長沉聲說道:“如果你是被誣陷,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如果你真的干出這種事,那就別怪我按照軍規處置你?!?/p>
張川心里一顫,卻不敢露出絲毫異樣。
“是,團長?!?/p>
方團長揮手,讓張川下去。
隨后他看向沈慕白和周政委,“沈團,周政委,你們也聽到了,張川說他跟陳燕沒關系,我看這事還需要調查清楚,才能下結論。”
“是該調查清楚,這兩人中,無論誰說了謊,都必須受到嚴懲?!?/p>
沈慕白沉聲說道。
周政委也連忙點頭。
本以為這事很輕易就能問個明白,倒是沒想到,張川和陳燕的說法竟然不一。
兩人從方團長那兒離開后,重新回到了衛生所。
陳燕聽完兩人轉述的話,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他說我糾纏他,說拒絕我數次,還說從未跟我發生過關系,是我在誣陷他?!”
沈慕白點頭:“他的確是這么說的?!?/p>
陳燕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握緊拳頭,心中翻涌著極致的恨意:“這個混蛋,該死的混蛋,他怎么能說出這樣的話?”
她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潮|紅,整個人在極其羞惱氣憤的情況下,喉頭一甜,突然往外噴出一口鮮血出來。
這口鮮血噴出,陳燕的臉色變得慘白如紙,精神萎靡不振。
沈慕白和周政委看到這一幕,微微有些動容。
站在一旁的蘇清梨,連忙拿著手帕幫陳燕清理。
她伸手扶住陳燕的肩膀,開口說道:“張川說,跟你沒什么交集,那你就拿出證據來,證明你們曾經在一起過,陳燕,你手中應該有這樣的證明吧?”
兩人在一起大半年,應該共同經歷了不少事,總不至于一點痕跡都沒有。
“有,我當然有!”
陳燕咬牙切齒地說道:“在一起大半年,雖然明面上從未在人前出雙入對,但我對張川個人生活習慣、飲食喜好都一清二楚!
還有我們每次約會的地點,吃飯的餐館,開房的賓館,我都記著,還有他在我過生日時,送給我的銀項鏈……還在我脖子上掛著!”
她說完這句話,用力扯下了脖子上的銀項鏈,揚起手掌。
眾人目光都落在了她掌心那條銀項鏈上面。
沈慕白伸手接過,“我們會調查清楚,這條銀項鏈的來源,另外,你說的每一點,我們都會去核實?!?/p>
陳燕通紅著雙眼點頭。
等沈慕白和周政委離開后,她忍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蘇清梨見她哭的撕心裂肺,在一旁靜靜陪著她。
陳燕需要宣泄。
等陳燕哭完,她才開口說道:“哭完了就振作起來,雖然是小月子,也要好好保重身體,尤其是你失血過多,免疫力下降,身體極其受到細菌病毒的侵擾。”
陳燕擦去臉上的淚水,用力點頭:“我要親眼看著那個人渣受到懲罰!”
沈慕白和周政委的動作很快,回去后就立即展開調查。
從陳燕口中提供的證明,逐步核實。
很快就有了眉目。
6團4營,張川帶著戰士們訓練,卻一直心不在焉。
他心中有些惶惶不安,生怕事情敗露,在軍隊中再無立足之地。
他現在后悔萬分,懊惱不已。
早知道真不該招惹陳燕那個女人。
現在鬧出了這么大動靜,說不定會嚴重影響到他的前途。
“張川!”
聽到有人喊他的名字,張川脊背一僵,連忙抬起頭來。
看到是方團長身邊的警衛員過來了,張川心里有些發苦。
“方團喊你過去一趟!”
“好,我這就去?!?/p>
壓下心底的不安,張川整理一下情緒,快步朝著團長辦公室走去。
很快,他就來到了方團長的辦公室這邊。
“張川?!?/p>
方團長見他過來,語氣平靜地開口:“你有沒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張川心顫,手指蜷縮了下,“團長,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嘭!”
方團長忍不住伸手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發出巨大的聲響。
張川面色變得蒼白起來。
“行啊,你小子真有種,到了這個時候,還心存僥幸,企圖蒙混過關是吧?!”
方團長怒極反笑,“好,那我今天就讓你死個明白!”
“你們都進來吧!”
方團長朝外面喊了一聲。
隨著他這句話落音,從外面走進來很多人。
看到這群服裝各異的人,張川面色變得難看起來。
等到他看到陳燕被人攙扶著走進來,身體都不由微微顫抖起來。
“這些人,你認不認識?”
方團長眼底劃過一抹譏諷,伸手指著眼前這群人說道:“福來飯館的老板、老板娘,西街茶樓的服務員,永惠百貨店的老板,銀匠鋪的老師傅,銀杏賓館的前臺,這些人,你TM的別跟老子說你不認識!”
張川看到這一張張充滿鄙夷的面孔,喉嚨發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些人……都是他跟陳燕在一起時,遇到過的。
他帶陳燕在福萊飯館吃過幾次飯,在西街茶樓吃過點心,喝過茶,在銀匠鋪里,給陳燕購買了一條銀項鏈。
而銀杏賓館,兩人前去開房數次……
他怎么會不認識這些人?
他以為,跟陳燕的關系在部隊里瞞的密不透風就行了。
可他忘記了,在這個世界上,無論是做過什么,都會留下痕跡。
他拙劣的謊言就這樣被拆穿了。
看到他啞口無言,陳燕腳步虛浮的走上前來,將那條銀項鏈摔在張川臉上。
“張川,你這個人渣,我好恨!好恨自己有眼無珠,竟然會被你這樣的人哄騙!你這個混蛋,你該死!”
她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張川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