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蘇清梨吃完午飯后,去了馮程的病房。
林翠和馮程也剛吃過飯不久。
見蘇清梨來了,林翠連忙站起身來。
“蘇醫生,您來了。”
“嗯,翠姐,我來幫你“變強”。”
蘇清梨沖笑笑,直奔主題。
見林翠疑惑地望著自己,蘇清梨取出一顆啟能丹遞給她。
“把這顆藥服下,它能改善你的身體素質,增大你的力氣。”
林翠望著眼前這顆藥,不自覺地長大嘴巴。
真的有這么神奇的藥嗎?
雖然這超出了林翠的認知,但她卻沒有絲毫猶豫。
她伸出雙手接過藥丸,毫不遲疑地吞咽下去。
藥丸入口即化,林翠迷茫地抬眼,“蘇、蘇醫生,接下來我該做什么?”
“來,我幫你進行針灸,激發藥力。”
蘇清梨將林翠按坐在椅子上,開始為她進行針灸。
等針灸完成后,沒有意外,林翠身上也排出了許多毒素和雜質。
她聞到自己身上傳出的酸臭味,頓時漲紅了臉,“蘇醫生,我……”
“這是正常現象,不必驚慌。”
蘇清梨含笑望著她,目光柔和,“你去洗澡吧,我在這兒照顧馮程。”
“謝謝您。”
林翠眼中滿是感激。
她起身快步往病房外面跑去。
這一跑起來,林翠才察覺到異樣。
她的身體好像輕盈了不少。
等到洗完澡后,林翠才真正認知到,她的體質真的增強了,力氣也比原來增大了兩倍不止。
林翠又驚又喜地跑回病房中,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蘇、蘇醫生,我剛剛發現——”“力氣增大了?身體變得更加輕盈了?”
蘇清梨勾唇望著她,“這是啟能丹的藥效,林翠,從今天起,你開始蛻變了。”
林翠呆呆的望著蘇清梨,眼睛有些泛紅。
“蘇醫生,這種藥一定異常珍貴吧,您、您為什么要給我服用?”
“因為你需要。”蘇清梨輕聲說道:“你有反抗的心,卻沒有反抗的能力,而我正好有幫助你的能力。”
蘇清梨一直都相信,人與人之間是存在著緣分的。
林翠正巧暈倒在芳華日化門口,被蘇清梨所救。
如果她那天沒有遇到蘇清梨,或許人生會是另外一個結局。
林翠一家或許已經因為那鍋老鼠藥,釀成了慘劇。
林翠眼中閃爍起淚花,她“撲通”一聲跪下,朝蘇清梨磕頭道:“蘇醫生,我林翠沒什么能報答您的,只愿以下半生為您做牛做馬,償還恩情!”
“快起來。”蘇清梨將林翠從地上攙扶起來,“翠姐,除了增強體質外,你還得學習一點防身功夫,只有這樣,才能在面對馮虎時,占盡上風。”
林翠和躺在病床上的馮程聽到這話,眼睛都亮了起來。
“蘇醫生,您要教我媽媽練功夫嗎?”
馮程眼中充滿了期待。
“對。”
蘇清梨唇角勾了勾,眼睛微微瞇起,“馮虎恃強凌弱,家暴你們,也該嘗嘗被“反家暴”的滋味!”
林翠望著蘇清梨,聽著她這番話,心中有些澎湃。
她握了握拳,感受到掌心間充盈的力量感,眼神逐漸堅定。
蘇清梨趁著午間的時間,教林翠練了幾招防身術。
下午,她繼續去教室授課。
只是她這次走上講臺后,發現教室內的氣氛略微有些古怪。
24位學生都端端正正地坐著,等蘇清梨過來后,他們異口同聲地沖蘇清梨喊了聲“蘇老師好!”
蘇清梨驚詫地望著了眼臺下眾人。
她自然是不知道,中午這群學生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在八卦和閑聊中,獲取到了很多關于她這位“蘇神醫”的信息。
得知了蘇清梨在軍醫院全體醫護人員眼中,是怎么樣的“存在”!
她是真正意義上的全科神醫!
尤其是此次能跟在蘇清梨身邊學習的24人,簡直是軍醫院人人羨慕的對象。
就連軍醫院的各科主任,都羨慕嫉妒恨,恨不得將他們的位置給頂替了。
了解到這些信息之后,被選定的24人才知道,能跟著蘇清梨身邊學習,這是多么幸運的一件事!
蘇清梨不明白發生了什么,但發現眼前這群家伙學習勁頭很足。
這就很棒。
下午的時間,她教眾人學習了“玄機活絡針”。
教會之后,讓他們自行練習掌握。
……
“老板,買盒火柴。”
包著頭巾的女人徑直走進百貨店內,對坐在桌后的男人說道。
陸景安聽到這略微有些熟悉的聲音,下意識抬起眼來。
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女人,沖他眨了眨眼,眼神嫵媚勾人。
是張春菊!
陸景安心中一跳,下意識往旁邊正在掃地的陳桂枝那邊看了一眼。
“3分錢一盒。”陸景安連忙說道。
張春菊從口袋里掏出三枚硬幣,放進了陸景安手中,順帶……在他掌心中撓了撓。
陸景安心跳加快,有種異樣的刺激感。
他沖張春菊努努嘴,示意店里有人在,讓她先離開。
張春菊沖他彎了彎眼睛,這次扭著腰起身離開。
她走后,陸景安也從桌后站起身來。
“媽,我出去一會兒,你看好店。”
“景安啊,你去哪?”
陳桂枝停下掃地的動作,連忙詢問。
“雪晴不是想吃魚嗎?我去菜市場買!”
陸景安心中滿是厭煩。
自從陳桂枝年后來百貨店上班后,對他簡直就是明晃晃的監視。
陸景安感覺自己簡直就像個犯人,沒有一點人身自由了。
“我去吧,我去買。”
陳桂枝將掃把放在角落中,對陸景安說道:“你留在這兒看店吧。”
陸景安心中升起一股憋屈,卻也只能無奈點頭。
“那好吧,買條鱸魚,雪晴不喜歡吃刺多的。”
“好。”
陳桂枝從陸景安手中接過錢,起身離開了百貨店。
陸景安在椅子上坐下,想到剛剛張春菊望著他的勾人眼神,忍不住伸手捶了下桌子。
“冤家,這是怎么了?捶桌子干嘛?手疼不疼啊?”
就在這時,從門外快步走進來一道人影,伸手拉過陸景安的手,一臉心疼地查看。
陸景安望著依舊包裹著頭巾的張春菊,忍不住呆愣了下,“菊姐,你沒走?”
“好多天沒見著你了,姐想你了。”
張春菊眼含柔情,“弟弟,你最近怎么也不去找我了?”
陸景安臉色頓時難看起來,忍不住跟張春菊發牢騷,“還不是我那個丈母娘,唐雪晴把她安排在店里上班,天天監視著我,我根本沒機會去找你!”
張春菊眼神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她突然輕聲嘆口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景安,這次我過來,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要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