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梨微愣,“你想學醫?”
“嗯。”馮程認真地點頭,“我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醫生。”
蘇清梨望著他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想了想,開口說道:“你想學,我可以教你,不過你能學到多少,就看你的天分和努力了。”
“我會好好學的!”馮程有些激動,“我能喊您老師嗎?”
不知為何,馮程看到那么多人跟在蘇清梨身邊學習,喚她老師,心中就隱隱有種沖動。
他也想當蘇清梨的學生,跟她學習醫術。
“當然可以。”
蘇清梨眼睛含笑,輕輕點頭。
學生跟弟子不同,一名老師可以擁有無數個學生,但弟子卻要慎重選擇。
挑選在醫道天賦高,有醫者仁心的人,將一身所學傳承下去。
所以蘇清梨眼下教的,都只能算得上她的學生,而非是徒弟。
兩人正在說話,病房門被人輕輕推開了。
蘇清梨和馮程同時望過去。
只見林翠站在病房門口。
她頭發凌亂、鼻青臉腫,嘴角還滲著血。
但她此刻的表情卻是笑著的。
“媽……”馮程擔憂的望著林翠。
“我打贏了,馮虎被我打跑了,他逃了,哈哈。”林翠又哭又笑,“原來他也知道怕,他也怕疼……”
林翠說著,好似力竭了般,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她是第一次,正面反抗馮虎,因為沒有動手的經驗,剛開始吃了些虧。
可當林翠發現自己現在的力氣比馮虎還要大之后,她就不管不顧地專往馮虎身上捶、踢、撕咬。
用盡全身的力氣,拼命攻擊馮虎。
馮虎最后被打的抱頭鼠竄,往巷子外面跑。
這是林翠第一次讓馮虎吃了大虧。
蘇清梨見林翠跌坐在地上,連忙起身走過去,將江翠扶起來。
扶著林翠坐下后,蘇清梨幫她檢查身上的傷勢。
還好,只是一些皮外傷。
這些紅腫淤青的傷口,跟之前馮虎打的,相對來說已經非常輕了。
“等你把防身術練熟,到時候就該馮虎躲著你了。”
蘇清梨一邊幫林翠上藥,一邊開口說道。
“媽媽好厲害!”
躺在床上的馮程,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林翠臉上雖然帶著傷,心里卻是歡喜的,“以后,我們娘倆再也不會受他欺負了!”
蘇清梨幫林翠處理完身上的傷,便準備離開。
走之前,她給馮程留下了一本中醫藥材大全。
“這本是中醫各種藥草圖文總綱,你先看著,之后有什么問題都可以問我。”
蘇清梨也不知道,馮程說跟她學習醫術,是不是三分鐘熱度。
總歸目前馮程躺在床上還動不了,給他找個事干干也行。
他目前還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軀體,這不要緊,有林翠幫他翻書,那也是一樣的。
就是不知道,這小家伙現在識多少字了,能不能看得明白。
“謝謝您,蘇老師,我會認真學習的!”
馮程卻很激動,連忙向蘇清梨道謝。
林翠在一旁聽到他喊“蘇老師”,眼中不禁泛起疑惑。
等送走蘇清梨后,她手中拿著那本醫書,連忙出聲詢問,“程程,你這是?”
“我想學醫!”
馮程眼睛明亮無比,面色鄭重地說道:“媽媽,我想成為像蘇老師那樣厲害的醫生!”
“你想學,那就學。”林翠眼中泛起慈愛的光芒,“媽媽永遠支持你!”
她將馮程的上半身床位調高,打開床上的桌板,將醫書放上去。
馮程靠在那里目不轉睛地看著醫書,等待林翠幫他翻開第一頁……
……
下午,蘇清梨給學生們布置了練習針灸的自習課。
隨后她開著汽車,準備前往福源酒廠。
自從福源酒廠年后正式開工后,蘇清梨只去過一次。
這次也是因為要給酒廠送酒曲。
話說回來,她可是真正的甩手掌柜。
到了福源酒廠,蘇清梨直接去了廠長辦公室。
不過蘇文軒卻并沒有在辦公室中。
蘇清梨詢問之后,才知道,蘇文軒這會兒正在抽檢成品酒。
她在辦公室中等了會兒,蘇文軒才匆匆走過來。
“清梨,你來啦,酒曲送過來了嗎?”
他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詢問。
“帶來了,在汽車后備箱里,你喊人去搬吧。”
蘇清梨知道他急,畢竟現在酒廠生產量加大,需要的酒曲也更多了。
“好。”蘇文軒安排人去車上搬酒曲,等忙完后,才重新回來,跟蘇清梨匯報目前酒廠的情況。
“自從年后開工后,咱們的訂單源源不斷,目前咱們福源酒廠在江城也算是有了一定的名氣……”
蘇文軒將最近的幾筆大訂單合同拿給蘇清梨看。
“產量能跟得上嗎?”
“可以,自從擴大規模后,產量很穩定,除了能按時完成訂單,還有多余的庫存成品酒。”
“很不錯,那接下來可以進一步地擴寬市場了。”
蘇清梨眼中泛起滿意之色,“不過,若是想要進一步地擴展市場,增加咱們福源酒廠的名氣,就需要多打打廣告了。”
“打廣告?”蘇文軒眼中帶著詢問。
“報紙、雜志、廣播臺、電視臺,都可以打廣告,也能很快地讓消費者熟知我們這個品牌。”
蘇清梨開口說道:“甚至,我們可以請一位知名度較高的演員或者歌手,來當我們品牌的代言人,拍攝廣告宣傳。”
蘇文軒的眼睛不由亮起來,“這注意真不錯,我稍后就安排下去!”
“嗯,尋找代言人的時候,最好調查一下他的詳細信息,盡量找三觀正、人品佳的……”
蘇清梨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
畢竟請代言人這方面,可是把雙刃劍。
如果代言人名氣大,沒有負面新聞那還好。
要是代言人干出點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品牌方也是要跟著遭殃的。
這一點,蘇清梨以前可是見過太多了。
“好的。”
蘇文軒雖然不理解,但一向都是聽蘇清梨的。
正事談完,蘇清梨關心道:“哥,你身上的傷恢復的怎么樣了?”
蘇文軒笑道:“多虧了你給的去疤藥膏,我身上的傷疤現在已經不太明顯了。”
雖然他這么說,但蘇清梨還是動手幫他檢查了一下。
看到的確如蘇文軒所說,他身上的傷口疤痕逐漸淡化,才放下心來。
她又取出兩支祛疤膏遞給蘇文軒,“還要繼續涂抹藥膏一段時間。”
“嗯。”
蘇文軒收下祛疤膏,點點頭。
他望著蘇清梨已經顯懷的肚子,關心道:“你最近身體情況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