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懟得程哲啞口無言，臉上滿是尷尬，下意識地撓了撓腦袋。
他知道劉瑩說的是事實，當初為了將她牢牢掌控在手里，他確實用了不少強硬手段，如今再提“對她老公不好”，確實顯得有些虛偽。
兩人之間的沉默再次降臨，卻沒有當初的生硬與壓抑。
這段時間的糾纏，早已讓兩人的關系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比起最初的逼迫與抗拒，現在顯然親近了許多，連相處時的氛圍都柔和了不少。
劉瑩看著他手足無措的模樣，眼底的嘲諷漸漸褪去，語氣平靜了些，主動開口打破了僵局：“你放心好了，真要是懷孕了，不用你負責。”
她眼神里閃過復雜的神色說道：“我老公會養的，他為了要個孩子，看了不少醫生，卻還是很難懷上。”
“要是我真有了，他只會開心死，根本不會懷疑不是他的。”
“當然，”劉瑩話鋒一轉，看著程哲的眼睛，認真地承諾道：“以后你要是想看孩子，我也可以偷偷把他帶出來見你。”
“不過你也別想著用孩子來威脅我，真有了以后，我自然對你有求必應，你想什么時候發泄都可以。”
“這些，我早就想清楚了。”
程哲更加尷尬了，劉瑩的話精準戳中了他心底的那點小心思。
他確實有過這種卑鄙的念頭，卻沒想到被劉瑩一眼看穿。
一時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尷尬地移開目光，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劉瑩將他的窘迫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容，繼續說道：“我只有一個前提條件，不影響我的家庭。”
“只要你遵守這個規矩，其他的隨便你，我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反抗你。”她說得無比坦然，眼神里卻帶著決絕，以及無奈妥協。
程哲聞言，緩過了那陣尷尬，抬眼看向劉瑩，眼神變得認真了些，語氣篤定地說道：“放心吧，你真要是有了，我自然會給你一大筆錢，也算是我的心意。”
劉瑩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意外，隨即帶著幾分懷疑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在判斷他這話的真假。
她與程哲相處這么久，深知他向來只懂索取和掌控，難得有這般主動許諾的時候。
沉默了幾秒，她收回目光，輕輕哼了一聲，語氣緩和了些許：“算你還有點良心。”
兩人又安靜地待了片刻，眼看午休時間快要結束，劉瑩率先起身整理衣物，將散落的外套和襯衫一一穿好，又對著辦公桌的鏡子理了理凌亂的發絲。
確認妝容沒有太大破綻后，才對著程哲揮了揮手：“行了，你先走吧，別等會兒被人撞見。”
程哲點點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褶皺，徑直走向門口，確認門外沒人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劉瑩的辦公室。
時間在忙碌的工作中飛速流逝，轉眼就到了下班時間。
程哲收拾好公文包，徑直走出公司大樓，驅車朝著市中心的職業學校駛去。
他提前從后備箱拿出一個精致的LV手提袋，放在腿上，眼底帶著笑意。
這是他特意為王雨柔準備的禮物，料定這小姑娘見了定會歡喜。
車子平穩地停在職業學校門口的路邊，此時校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學生們三三兩兩結伴走出，充滿了青春的活力。
程哲降下一點車窗，靠在椅背上靜靜等候，目光時不時地掃向校門口的人流。
沒過多久，他就一眼鎖定了人群中的王雨柔。
小蘿莉穿著短裙，扎著雙馬尾，正和幾個閨蜜說說笑笑地走出來，其中就有李萌。
程哲立馬下車，手里拎著那個LV手提袋，朝著王雨柔的方向揚了揚手。
王雨柔一眼就看到了程哲，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跟身邊的閨蜜說了幾句，便快步朝著他跑了過來，身后的幾個閨蜜也好奇地跟了上來。
“阿哲！你怎么來了？”王雨柔跑到程哲面前，臉頰因為奔跑泛起淡淡的紅暈，語氣里滿是驚喜。
程哲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發，將手里的LV手提袋遞了過去，語氣寵溺地說道：“給你帶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王雨柔低頭看向手提袋，當看清上面顯眼的LV標志時，嘴巴瞬間張成了“O”形，眼睛里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顫抖著雙手接過手提袋，迫不及待地打開。
一款設計新穎的LV新款包包映入眼簾，精致的皮質、獨特的款式，瞬間讓王雨柔欣喜若狂。
她猛地抬起頭，一把抱住程哲的胳膊，踮起腳尖在他臉上狠狠親了好幾口，聲音響亮又興奮：“我喜歡！太喜歡了！謝謝程哲哥！”
說完，她迫不及待地將包包從袋子里拿出來，背在自已肩上，得意地轉向身后的閨蜜們，語氣里滿是炫耀：“你們看！程哥，給我買的LV！最新款的！”
幾個閨蜜瞬間圍了上來，眼睛死死盯著王雨柔肩上的包包，臉上滿是羨慕與驚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觸碰著包身的紋路。
“天吶！這就是正品LV嗎？摸起來好舒服啊！”
“也太好看了吧！這得好幾萬吧？”
“雨柔你也太幸福了吧！程哥對你也太好了！”閨蜜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語氣里的羨慕毫不掩飾。
她們都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平日里連幾百塊的包包都要猶豫許久，幾萬塊的奢侈品對她們來說，簡直是遙不可及的存在，連想都不敢想。
與其他閨蜜的興奮不同，李萌站在人群的最后面，看著被眾人簇擁的王雨柔和那款耀眼的LV包包，眼底閃過難以掩飾的失落。
她下意識地攥起了衣角，微微后退了半步，沒有上前湊熱鬧，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眼神里滿是羨慕與自卑。
自已只是供程哥發泄的援交妹，兩人各取所需。
不要幻想，不要幻想！她一直提醒著自已。
程哲將她的表情看的清楚，他不動聲色地拿出手機，點開與李萌的聊天框：“晚上酒店，拿你的禮物。”
發送完畢后，他將手機揣回口袋，繼續笑著看著王雨柔和閨蜜們分享喜悅。
李萌的手機在口袋里輕輕震動了一下，她疑惑地掏出來一看，當看清程哲發來的消息時，眼神里也重新煥發了光彩。
她快速將手機揣回口袋，主動走上前，加入了閨蜜們的討論中，時不時地附和著說上幾句，眼角的余光卻總是不自覺地瞟向程哲，帶著期待與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