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一亮:“還挺好喝。”
吃飯的時候,顧清悅完全把果酒當飲料喝。
等紀行之察覺已經為時已晚,他震驚地盯著已經見底的酒瓶:“這一瓶讓你自己喝完了?”
顧清悅的小臉紅撲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帶著醉酒的迷離,傻兮兮地笑著:“很甜,二哥還有嗎?我還要喝。”
時熙詞一巴掌拍到紀行之后腦勺上:“紀行之,你不是說這酒度數低嗎?”
紀行之欲哭無淚:“但它后勁大啊,我也沒想到予兒能把這一瓶都喝完。”
商聿澤放下手里的筷子,對餐桌上的眾人說:“你們先吃,我把她送回房間。”
“悅悅,我們回房間。”他拉著顧清悅的手。
雖然顧清悅已經改過名字了,但商聿澤還是習慣性的叫她悅悅。
顧清悅搖頭,用手指著酒瓶,聲音軟軟糯糯的:“不要,我要喝這個甜甜的水。”
商聿澤哄道:“跟我走,我帶你去拿。”
顧清悅一聽要帶她去拿,暈暈乎乎地站了起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商聿澤眼疾手快地摟住她纖細的腰肢:“小心點。”
顧清悅眨巴著大眼睛,盯著商聿澤,還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臉:“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像誰啊?”商聿澤問她。
顧清悅憨憨地笑著:“我老公商聿澤。”
在場的人都被她這話逗得哈哈大笑。
商麟笑得臉上的皺紋都擠到了一起:“這小夫妻的感情可真是好,悅悅喝醉了還不忘想著聿澤。”
商聿澤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似是輕笑了一聲:“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就是他。”
“你抱我。”顧清悅像個八爪魚一樣掛著商聿澤身上,把頭埋在他頸窩里,對著他撒嬌。
商聿澤拍拍她的背,用手托著她的臀部,抱著她往臥室里走。
孟婉笑得合不攏嘴:“真是沒想到予兒喝醉了竟然這么可愛。”
到了房間,顧清悅還是纏在商聿澤身上不肯下來。
商聿澤喉嚨里溢出磁性的笑聲:“還不下來。”
“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顧清悅雙手抱著他的脖子,還不老實的在他懷里蹭來蹭去的。
商聿澤小腹處陡然升起一陣燥熱,他抱著顧清悅坐在床邊,咬著她的耳朵警告道。
“你再這樣下去,后果將會很嚴重。”
顧清悅那雙漂亮的狐眸單純又無辜,歪著腦袋問商聿澤:“有什么后果。”
“吃了你。”商聿澤故意說。
顧清悅的眼睛瞪得溜圓。
商聿澤輕挑眉梢:“怕了?”
顧清悅小聲的嘀咕道:“你是我老公,又不是妖怪,怎么可能會吃人?”
“要不要試試?”商聿澤看著少女人畜無害的模樣,眼底升起一簇情欲的火苗。
顧清悅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好奇地問:“怎么試?”
商聿澤深吸一口氣,把體內的燥熱全都壓下去,在她紅唇上咬了一口:“等晚上再教你。”
青天白日的,客廳里長輩們都還在,他怎么都不能在這個時候干這種事。
顧清悅不高興了:“我現在就要學。”
“現在不可以。”商聿澤一口拒絕。
顧清悅追問:“為什么不可以?你該不會是不行吧?”
商聿澤喉間一梗:“顧清悅,你這喝醉了真是什么都敢說。”
顧清悅酒精上頭,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商聿澤,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什么話?”商聿澤倒是挺好奇的,小姑娘喝醉了會對他說什么呢?
顧清悅手不老實地揉捏著他的臉,聲音甜膩嬌軟:“我愛你,很愛你很愛你。”
商聿澤聽得心花怒放,男人鳳眸中溢出點點笑意,散發著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溫柔繾綣:“我也一樣,我也很愛你很愛你。”
顧清悅一臉認真:“那我們說好了,要永遠在一起。”
商聿澤點頭:“嗯,一言為定。”
“我們拉勾。”顧清悅伸出小拇指。
喝醉的顧清悅確實挺能鬧騰人的,但商聿澤沒有絲毫的不耐煩,陪著她鬧,他伸出小拇指勾著她的手指。
顧清悅折騰累了,閉著眼睛靠在商聿澤的胸膛上,呼吸漸漸平穩,很快就睡著了。
商聿澤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上,又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瞧著女孩恬靜的睡顏,商聿澤心里充斥著前所未有的幸福。
樓下客廳。
見商聿澤一直沒有回來,紀硯之很是奇怪地問:“商聿澤怎么這么慢?”
“我去看看。”紀行之說著就站了起來。
時熙詞叫住他:“回來,人家夫妻之間的事你瞎湊什么熱鬧?”
就自家女兒粘商聿澤的那個樣子,倆人難免會產生點什么曖昧的事。
沒一會兒,見商聿澤回來了,紀淵率先開口問。
“聿澤,予兒怎么樣了?”
“已經睡著了。”商聿澤拉開椅子坐下,他的袖口隨意地挽起兩道,露出一截精瘦的腕骨。
時熙詞對商聿澤這個女婿倒是滿意得很:“麻煩你多照顧點了。”
商聿澤謙遜有禮地說道:“媽,你說這話就見外了,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
B國,程家莊園。
程灝軒已經盯著顧清悅的朋友圈看了半個小時了。
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無法忽視掉心口傳來的鈍痛。
生活在爾虞我詐的家族,能活下來的有手上肯定都沾了血。
顧清悅是他心里唯一的凈土。
可惜她注定不屬于他。
身旁的下屬程山看自家老大失魂落魄的樣子,忍不住問:“老大,您竟然這么喜歡顧小姐,為什么不去把她搶回來?”
程灝軒的思緒被拉回,他把手機放下,從煙盒里抽出一支煙,點燃后夾雜指間,看著朦朧上升的煙霧,他唇邊扯出一點帶著苦澀的笑。
“就算人搶回來了,心也不是我的,我要是真這么做了,她一定會恨死我的,到時候我們連師徒關系都沒辦法維持了。”
他的嗓音低低的:“看見她能幸福,于我而言就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