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坐在一起吃早餐,商聿澤將剝好的雞蛋放到顧清悅面前的餐碟里。
顧清悅解決完面前的早餐,拎起書包就要往外走。催促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快去學(xué)校吧。”
剛邁出兩步,男人的聲音就在身后響起。
“回來。”
顧清悅很想撒腿就跑,她在大腦里飛快的計(jì)算了一下自己跑掉的幾率,很可悲地發(fā)現(xiàn),幾率為零。
商聿澤端著藥走到她面前:“把藥喝了再去。”
顧清悅看著黑乎乎的藥汁簡直是欲哭無淚:“可我都快遲到了。”
商聿澤把藥放到她面前:“學(xué)可以不上,但這個藥必須喝。”
“商聿澤,我都懷疑你跟我有仇。”顧清悅仰頭看著男人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他怎么能頂著這么帥的一張臉,說出這么殘忍的話?
商聿澤鳳眼深沉銳利:“不管有什么,這藥都要喝。”
顧清悅沒辦法,只得認(rèn)命將藥喝完。
在去學(xué)校的路上,她全程都板著臉,離商聿澤能有多遠(yuǎn)就有多遠(yuǎn)。
商聿澤看著小姑娘黑著臉的樣子,低笑一聲,往她身邊挪了挪:“怎么一臉的不高興?”
顧清悅沒好氣地瞪著他:“大早上的,要是有人逼你喝苦得要命的中藥,你也不會高興。”
商聿澤揉揉她的腦袋,柔聲安慰:“等好了我們就不喝了。”
顧清悅“哼”了一聲,傲嬌地把頭扭向一邊。
商聿澤啞然失笑,都開始跟他鬧脾氣了,看來小姑娘越來越習(xí)慣他的存在了。
車子在京大門口停下。
商聿澤把背包遞給她:“東西我都給你放包里了,要是不舒服了,記得給我打電話。”
顧清悅點(diǎn)點(diǎn)頭:“嗯。”
來到上課的班級,顧清悅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倒數(shù)第三排的宋冉冉和許佑寧。
許佑寧不知道說了什么,把宋冉冉說得害羞臉紅。
顧清悅走過去坐下,從包里拿出上課要用的課本:“你倆干嘛呢?”
許佑寧一臉興奮地說:“悅悅!悅悅!我給你說個驚天大瓜!你還記得上次逛街遇見的體育院校的韓瀟嗎?”
顧清悅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記得記得,他怎么了?”
這小子行動還挺快,前天剛跟他說過,今早就開始行動了。
許佑寧看了眼臉紅的宋冉冉,說:“今天一大早,他專門騎著電瓶車,從體院跑到咱宿舍樓下給冉冉送早餐。”
顧清悅笑了:“冉冉接受了嗎?”
“看見桌子上的豆?jié){沒,就是他送的。”許佑寧還用手指了一下。
顧清悅打趣道:“喲!是不是準(zhǔn)備破鏡重圓了。”
宋冉冉的臉早就紅得不成樣子,聲音小得就跟蚊子似的:“是他把東西塞我手里就跑了,連拒絕的機(jī)會都不給我。”
顧清悅一臉的姨母笑,有戲。
她這也算是當(dāng)了一次紅娘。
宋冉冉似是想到了什么,從保溫袋里掏出一份早餐遞給顧清悅。
顧清悅擺擺手:“我吃過了。”
許佑寧:“這份是他給你的。”
顧清悅驚訝:“還給我準(zhǔn)備了?”
許佑寧解釋:“韓瀟送了三份早餐,還挺會來事。”
顧清悅把早餐推了回去:“我家那位要是知道我吃別的男生東西該生氣了,你還是留著晚上當(dāng)宵夜吧,一定能甜死你。”
說著,倆人捂嘴笑了起來。
宋冉冉害羞得面紅耳赤:“你們兩個真過分。”
第二節(jié)課在不在這個教室,下了課,三人急匆匆地來到要上課的教室。
坐了這么久,顧清悅覺得腰酸背痛的,她拿出包里的保溫杯,擰開杯蓋,一股清甜的味道撲面而來。
是玫瑰花茶,有點(diǎn)燙,但可以喝。
顧清悅小口小口地喝著,味道甜香,香氣淡雅,讓人回味無窮。
熱乎乎的茶水讓她的胃里暖暖的,身上的不適似乎讓緩解了不少。
她盯著手里價值不菲的保溫杯,和商聿澤有關(guān)的事如走馬觀花般地在腦海里浮現(xiàn)。
跟商聿澤領(lǐng)證前,她沒有任何的戀愛經(jīng)驗(yàn),也沒有喜歡過任何人,她也不相信有人會毫無保留地愛她。
她和商聿澤陰差陽錯地睡在一起,又稀里糊涂地領(lǐng)了證。
商聿澤給她的第一印象是克己復(fù)禮,高冷禁欲,是個典型的高冷之花。
要不是她實(shí)在走投無路了,就算是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她也不可能這么草率地跟他結(jié)婚。
日漸相處,她發(fā)現(xiàn)商聿澤跟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他體貼周到又紳士,偶爾還喜歡逗她。
衣食住行各個方面都給她安排得周到妥帖。
也會管教她,但這也是為了她好。
生活中的這些小細(xì)節(jié)潤物細(xì)無聲,在不知不覺間影響著她。
她似乎開始依賴商聿澤了。
“一臉的幸福樣,是不是你那個老公給你準(zhǔn)備的?”
許佑寧突如其來的聲音直接把顧清悅的思緒抽了過來,空洞的眼神也開始聚焦。
“還用問嘛,臉上的表情已經(jīng)說明一切了。”宋冉冉笑的幸災(zāi)樂禍。
剛才顧清悅打趣她,現(xiàn)在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了。
顧清悅的長睫抖了抖,真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悅悅,有個霸道總裁當(dāng)老公感覺怎么樣?是不是跟電視劇里演的那樣,跟個行走的制冷機(jī)一樣,不限額的黑卡隨便你刷,掐腰,抵墻,還有那句,女人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宋冉冉戲精上身,表演得很是浮夸。
顧清悅的嘴角抽搐:“宋冉冉,你這演技,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宋冉冉反駁:“不是這樣嗎?不都說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嗎?”
顧清悅想了想,商聿澤好像并不是那種不顧及別人意愿的人。
她緩緩地說:“他平時挺細(xì)心的,就是那種謙謙君子,溫潤而澤,偶爾也有霸道強(qiáng)勢的一面,他也沒給我黑卡,但是給了我一張他的副卡。”
宋冉冉仰天長嘆:“溫柔而又不失霸道的總裁,果然好男人都是不流通的。”
許佑寧難以置信:“悅悅,他私底下真是這樣的?那我哥為什么說他就是個冰山臉。”
其實(shí)別人對商聿澤的評價都是手段雷霆狠戾,性情淡漠,就像是沒有感情的工作機(jī)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