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這些護衛(wèi)就已經(jīng)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現(xiàn)場也是非常混亂。
現(xiàn)在又聽到了這個喊聲,現(xiàn)場自然變得更為混亂了。
就連頭領的眉頭也是微微一皺,進攻變得更為兇猛。
就在頭領的刀剛剛要砍刀吳麻子肩膀的時候,陳二狗手中的寶刀來的速度卻更快。
直接把吳麻子手中的刀砍成了兩半。
這下讓這個頭領也愣住了,眼神中寫滿了不可思議。
這怎么可能?
他的這把刀雖然不算是寶刀,但是也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大炎帝國軍隊的配置,現(xiàn)在竟然就讓人這樣給毀了?
吳麻子帶著的人可不管這個頭領的心中是什么想法。
直接把這個頭領給抓了起來。
又過了一炷香的時間,所有護衛(wèi)也運送藥材的人要不然都被殺死,要不然就被推到了山崖下面。
“大當家,這個家伙怎么處理?”
“要不然我看還是直接殺了吧?”
吳麻子不愧是曾經(jīng)做過土匪的人,手段還是這么狠辣。
陳二狗聽到這話卻笑著搖了搖頭。
“別著急,他們領頭的好像是個老頭,你們找一下,看能不能找到。”
“可別讓他們領頭的給跑了。”
聽到陳二狗這么說,吳麻子馬上點了點頭,帶著人去搜查現(xiàn)場了。
“你是他們的護衛(wèi)頭領?”
“既然這樣,那你肯定知道關于洪福大藥堂的事情了?”
“現(xiàn)在乖乖說出來,我也許還能饒你一命。”
陳二狗的話剛說完,這個頭領就知道自己這次遇到的不是一般的土匪了。
真正的土匪可不會問這些事情。
在想到這里之后,頭領的心中也是嘆了一口氣。
如果真是遇到的普通土匪,他報出樓外樓的名號,也許還能震懾住這些土匪,自己還能活著回去。
但是,既然這些人不知道是哪方勢力派來針對洪福大藥堂的,那肯定就不會留下活口了。
“你就死了這條心吧,別想從我的口中得到任何消息!”
這個頭領也算是硬氣,在確定自己沒有機會活著離開了之后,態(tài)度也是非常強硬。
看到頭領的眼神,陳二狗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直接割下了這個頭領的腦袋。
他已經(jīng)從這個頭領的眼神中看出了堅定的目光,按照他的經(jīng)驗即便是進行審訊也很難從這個人的嘴里得到什么情報。
等到從這個人的嘴里審問出消息,說不定他已經(jīng)從別的地方得到線索了。
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把人殺了,也算是以絕后患。
只是在陳二狗的心中卻也忍不住犯嘀咕。
在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他怎么遇到了好幾次意志非常堅定的人了呢?
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么培養(yǎng)出來的。
“怎么,還沒找到那個家伙?”
在解決了護衛(wèi)的頭領之后陳二狗這才走到了吳麻子和林夕的身邊。
聽到陳二狗的話,兩個人都微微搖了搖頭。
他們剛才帶著人即便不算是每一寸土地都搜索了,但是也已經(jīng)非常仔細了。
既然沒有收獲,說不定那個老頭就是已經(jīng)掉到山崖里摔死了。
“行,沒找到就算了。”
“咱們這次不是帶了不少火油過來嗎?”
“直接把這個地方都澆上火油,一把火把這個地方燒了。”
“就算還有活口,那也是要被燒死了。”
“別,別啊,我出來,我這就出來。”
陳二狗剛剛喊了一句,吳麻子和林夕都愣住了。
他們這次過來帶了不少干糧,這就讓隊伍的行動都受到一點影響了,怎么可能會再帶著火油過來?
但是,接下來聽到一個老頭喊了一句,從一堆石頭底下爬出來這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陳二狗看著老掌柜,臉上也是一臉笑容。
他也不知道這個老掌柜還有沒有活著,剛才那么喊也只是試探一下。
沒想到還真是把這個老頭嚇唬出來了。
“壯士饒命啊,這些貨物你們都可以帶走。”
“只要壯士能饒我一命,我愿意獻上三千兩白銀!”
隨著老掌柜一邊說著,一邊心疼的從自己懷里拿出了三千兩銀票。
這個錢是他去年一年攢下來的,就是準備趁著回到幽州城的時候,好好置辦個宅子,等到以后養(yǎng)老的時候住。
但是現(xiàn)在這個錢就都要成了別人的了。
雖然心疼,現(xiàn)在也沒辦法。
和錢相比起來,還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
陳二狗聽到這話也是愣了一下。
這個老頭竟然這么有錢可是他沒想到的。
現(xiàn)在看起來,這個洪福大藥堂比他想的還要有錢啊!
“你去搜搜,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陳二狗覺得,既然老掌柜能拿出三千兩銀子買命,那他身上肯定就有更值錢的東西。
老掌柜當然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拿出來的錢太多反而加重了陳二狗對他的懷疑。
在聽到陳二狗的話之后嚇得臉都發(fā)白了。
但是即便老掌柜不斷反抗也不是吳麻子的對手。
“大當家,他懷里揣著草藥呢,我也不知道是啥東西。”
“當家的,我不是有意隱瞞啊!”
“這就是普通的額草藥,并且還有劇毒。”
“這次也是我孫子生病,急需這個藥材當藥引,我這才會親自把藥材送回去。”
“大當家,求求你就行行好,把這個藥材給我吧。”
“要不然就算我回去,我孫子也死定了啊!”
老掌柜一邊說著,一邊不斷給陳二狗磕頭。
因為天氣寒冷,地面也非常堅硬。
只是幾下就讓老頭的額頭已經(jīng)鮮血不斷的下來了。
陳二狗雖然也懂得一點藥理,但是對中醫(yī)不算精通。
現(xiàn)在拿著這個藥材也分辨不出是什么東西。
“行,如果這個藥材真是普通的東西,我給你也沒啥大不了的。”
“現(xiàn)在先說說你吧,你是什么人?在洪福大藥堂是干什么的?”
在聽到陳二狗要把藥材還給他就讓老掌柜松了一口氣,眼珠一轉(zhuǎn)這才小聲開口。
“大當家,我就是洪福大藥堂一個普通的大夫,別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在大掌柜這話說完,陳二狗忍不住笑了。
“既然現(xiàn)在還不想說,那就別說了。”
“把人帶下去先上點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