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衍王命令一下。
觀戰弟子的目光都期待的看向圣域弟子所在的神艦之上。
終于能見識圣域頂尖天才現身了!
青木神子折扇一收,笑道:“諸位,該我們登場了。”
言罷,便率先帶領青木圣域的五人飛上了圣金戰臺。
司徒霓裳和寧雪卿等也聯袂而上。
很快,神艦便空空如也,只剩下阿離,楚暮兩人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了。
兩人還偏偏都是那般清冷的性子,皆是雙手抱胸,誰也不搭理誰,空曠的神艦彼時愈加寂冷了。
圣域弟子接連登臺,很快,青木,水元,火離,玄土,蒼風,紫雷六大域界的弟子盡數登臺,卻唯獨不見圣金域界弟子!
丹衍王旋即看向長清祠九人。
竟是只剩下包括長清祠在內的三人還站在原處。
另外兩人分別是尋無影,莫藍衫。
玉貝公主竟然直接退出了!
玉如海并不失望,反而欣慰的點了點頭。
自己的女兒什么性格他自是了解,本就不是好戰的性格,自然不會主動求戰。
本來,玉貝公主一人獲得資格,他已經心滿意足,自然不會太過奢望。
而且坦白來講,雖然玉貝公主已經覺醒兩項玉骨傳承,在百域弟子之中能名列前茅,但是真正面對圣域天驕,也未必能占得什么便宜。
而若萬一受傷,還可能誤了大事。
畢竟對于玉骨域界而言,穩中求勝比冒險更為重要!
顧依梨自然同樣退出,雖然剛拜丹衍王為師,但她在九人之中的實力本就處于下游,自然不可能不自量力覺得自己已經有了戰勝圣域弟子的能力!
所以,雖然失敗也沒有任何代價,但基于各種考量,大多數人還是選擇了放棄。
他們能從百域弟子中殺到晉級,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天賦,但是在面對七大圣域這樣的龐然大物之時,還是本能產生敬畏以及不可戰勝的想法!
對此,丹衍王也沒有多說什么。
收顧依梨為徒,本就是形勢所逼,也沒指望這個出身三流域界的弟子能多給他掙得幾分臉面。
或許作為弟子能帶給師尊的榮光在她拜師的那一刻便已經達到巔峰。
倒是鐘無鋒沉著的走到玉貝公主面前,低語道:“公主殿下……”
“多謝你的好意!”
玉貝公主直接打斷道:“但是圣金論戰乃是公平的比賽。”
鐘無鋒盯著玉貝公主堅定的眼神,沉默了片刻,聳了聳肩道:“好吧,如你所愿。”
緊隨在鐘無鋒身后的鐘生聽到這般話方才松了口氣。
“安靜!”
丹衍王掃視眾弟子,然后看向長清祠三人,道:
“現在圣域弟子盡在,選擇你們的挑戰對象吧,若勝,便可取代該弟子的名額回饋本域!”
“誰先來!”
尋無影最先站了出來:“啟稟丹衍王,弟子愿意先戰!”
“好!”
丹衍王點點頭道:“好,你要挑戰誰啊?”
尋無影道:“弟子主修風之道,想要見識一下圣域弟子的手段,所以斗膽想要挑戰蒼風域界的諸位師兄師姐,還請其不吝賜教!”
“好!蒼風域界誰敢迎戰!”
丹衍王挑眉看向蒼風域界眾人。
沒想到好事來的這么快,第一場竟然便挑戰到了蒼風域界的頭上。
周知韓羽川頓時都來了興趣,不由走上前來,笑道:“不知尋師妹要挑戰誰啊?”
“是挑戰我們三個,還是想要試試自己的極限,從司徒神女和寧圣女二人之中選一位呢?”
尋無影惶恐道:“這位師兄說笑了,在下自問不是諸位師兄師姐的對手,只哪位愿意賜教,在下已然三生有幸!”
一般而言,這種情況,圣域只會派一個最弱的人來接受挑戰,畢竟若是讓本域神子神女出戰,即使贏了,也要落個以大欺小的名頭。
所以,除非尋無影點名,司徒霓裳和寧雪卿都是沒有理由親自出手的。
“我來!”
樂舞藍微微一笑,拍著胸脯走上前來:“那便讓本姑娘指教指教你如何?”
“多謝師姐!”
尋無影連聲說道。
韓羽川嘿嘿笑道:“樂舞藍,你可別真輸了,我們蒼風域界現在本來就少了一個名額,你再輸出去一個,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樂舞藍狠狠瞪了他一眼:“少廢話,讓你上才不靠譜呢!”
因為寧瀟出自蒼風域界,讓丹衍王本能對蒼風域界的弟子也失卻了不少好感。
也僅僅司徒霓裳和寧雪卿這兩位絕代佳人讓他稍稍注目了半分。
他當即道:“既然出戰人選已定,閑雜人等皆退到一旁!”
“尋無影,樂舞藍!準備開始!”
丹衍王一聲令下,眾弟子散到戰臺一角。
圣金戰臺很大,他們即使留在戰臺之上,也不會有什么影響或者干擾。
此時戰臺中央只剩下尋無影和樂舞藍兩人。
丹衍王飛身懸浮戰臺之頂,高聲宣布今日戰臺規則:“今日挑戰賽規則如下,為確保公平,論戰時限增至兩柱香,兩柱香之內,除非一方直接認輸或者被擊落臺下落敗為止,論戰結束之前,任何人不得干涉論戰結果!你們聽明白了么?”
丹衍王說完規則,不禁讓許多人議論紛紛。
之前歷屆所有論戰時限都是一炷香,今日怎么突然變成了兩柱香?
不過眾人倒也沒有想那么多,只是心中稍疑便拋擲腦后,渾不在意,畢竟兩柱香的時間,或許能看到更精彩的戰斗猶未可知,不少人還覺得一炷香的時間太短,沒能看的過癮呢!
“哼!”
“這個丹衍王!竟敢擅改規則!”
裁決長閣之上,劍圣有些生氣。
槍皇不在意的笑道:“這種小事,他愿意改便改唄!便是給他這個面子又如何?”
“劍圣何必如此動怒!”
三絕符王沉聲道:“怕是沒有那么簡單!”
紫皇亦冷笑道:“他恐怕是想要架空我們十大裁決者!”
槍皇一愣:“紫皇何出此言?”
風之語挑眉道:“他把時間由一炷香增至兩柱香,時間放寬了一倍,確保兩人一定能分出勝負,這樣就不需要再經過十大裁決者裁決出誰是勝者!”
“十大裁決者的裁決權力也便無法體現,成了擺設!自然便是失去了應有的權威!整個圣金論戰便成了他丹衍王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