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關山這般果決,血薔薇和風信子不由得對視一眼,心中暗自感嘆。
盡管他們認識的時日尚短,但也能發覺關山是個重情重義的熱忱之人,因此任憑她們如何規勸,恐怕也動搖不了關山的念頭。
血薔薇靜默了片刻,最終頷首道:“好吧……我懂了。”
講罷,她便轉身對著風信子:“風信子,你前往3號基地聯絡首領或其他隊長,我與關山同去營救丁歡顏她們!”
風信子聽罷此言即刻面色大變,說道:“什么!隊長!你!!”
“行了,不必多言。終歸我們是關山拼死相救的,如今他身陷困境,我們豈能讓他獨自犯險。你按我的吩咐去辦便好!”
風信子的眼神連連變幻,顯然對血薔薇此項決策心存抵觸。
誠然,此刻的關山也頗感意外,禁不住說:“你其實無需如此。”
“哼,我并非那種受恩不報之輩,此事就這么決定了,我跟你一同去解救丁歡顏。盡管我的戰斗力不算出眾,可多一份力量多一份幫助,總歸能提高幾分勝算。”
聽完這番言語,關山內心不免有些觸動。
因為老實說,他們之間唯一的牽絆也只有丁歡顏這層關聯,可血薔薇身為刺玫瑰的一名隊長,她全然不必為一個新成員去冒這樣的風險。
她之所以這么做,其一是感念他曾救過她們,其二,也足以證明她同樣是一位看重情義之人。
“好!既然這樣,感激之詞我便省了,我們立刻動身,但愿能在日落前尋到他們!”
“嗯!”
在商定了行動計劃之后,三人便馬上走出了山洞,至于那個被田立救下的女子,關山只是簡單囑咐了幾句。
在之后的時間里,風信子先行與二人作別,奔赴刺玫瑰設在西邊的基地,而關山和血薔薇則理所當然地火速趕往島嶼的東北方向。
一個鐘頭前————
在島嶼東北方位的一處飛瀑之下,刺殺者聯盟的隊長之一音速正慢步從林間現身。
只見他光著的左臂淌著血液,但左手下還拽著一個遍體鱗傷的男子。
丁歡顏已是淚流滿面,高聲哭喊著:“田大哥!!田大哥!!!”
“別叫了,你叫了也無濟于事。”
音速冷哼一聲,接著便將田立隨意扔在丁歡顏的身旁,而此時的田立,已因失血太多而完全陷入了昏迷狀態。
就在這時,眾多刺殺者聯盟的成員接連從藏身處現身,而后整齊地聚集到音速的周圍。
其中一人瞧見音速肩頭的創口后,立即憤怒地咆哮道:“隊長!你的肩頭!!這家伙竟然傷了您,我!!我宰了他!”
音速毫不在乎地搖了搖頭:“停下,不過是些許皮外傷罷了,此人的槍技確實不俗,是個可塑之才,先為他注射治療劑吊住性命,至于如何處置,還是押回去交由首領發落吧。”
那人聽后,馬上收起了手里的短刀,隨后恭謹地抱拳道:“遵命!一切全憑隊長定奪!”
那人講完,隨即取來一支藥劑注入田立的血管之內,之后又用繩索將田立捆得結結實實地丟在地上。
“操!算你小子命硬!”
男子輕蔑地踢了田立一下,還極為惡心地朝田立的后腦吐了一口痰。
誰料就在他剛一回身時,一直靜坐于丁歡顏身旁未曾作聲的黑人女子猛然躥起,撲向了那男子的身后。
“我操!!”
一道銀光閃過,男子的脖頸立刻被劃開,他甚至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大量的鮮血就噴涌而出。
“音速!!納命來!!”
黑人女子極為勇猛,解決掉一人后馬上掉頭朝著神色淡然的音速攻了過去。
“哦?倒有些趣味。”
音速見此情形不見絲毫驚慌,而是手臂一揚,企圖搶下黑人女子手里的短刀。
實際上他一早就察覺兩個女人已經解開了繩索,他之所以故意不點破,僅是因為這兩個女人在他看來根本構不成任何威脅。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黑人女子的短刀才剛抬起,竟然猛地調轉方向朝著丁歡顏那邊擲了過去。
“伊莉!!趁現在!!”
黑人女子高喝一聲的同時身體猛然一擰,避開了音速的胳膊,隨即立刻抱住音速鉗制住他的身軀。
電光火石之間,丁歡顏恰好接住了短刀,緊接著反手就瘋狂地捅向了音速的腹部。
“啊啊啊啊!!!——”
誠然,兩人籌謀許久的反撲之計的確讓音速稍感意外,然而此計雖好,卻用錯了對象。
是的……她們終究是太低估音速了。
音速之所以被冠以音速之名,最主要的原因并非甩槍術,而是他的迅捷!
此時,丁歡顏手中的短刀已無限貼近音速,而黑人女子也滿懷信心地覺得計劃即將得手。
但是下一刻,黑人女子卻猛然感到自己身形不穩,眼前的景象也跟著拔高。
這……這是怎么了?
我……我好像……在上升?
砰!!!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以至于周遭那些刺殺者聯盟的成員都未來得及反應,黑人女子便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當她眼神里滿是費解之時,耳畔已經響起了丁歡顏的一聲驚叫。
“呀!!!————”
此刻再瞧音速,他的小腹非但未被短刀傷及,丁歡顏反倒被他扼住了咽喉,雙腳離地提在了半空之中。
音速的另一只手則把玩著一把短刀,正是先前丁歡顏用于行刺的那把兵器。
“呀呀呀呀~真是悅耳動人的叫聲啊。說句實話,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過像你這般美麗的女子了呢~”
音速一邊獰笑一邊將奪來的短刀貼在丁歡顏的脖子上,而伴隨著刀尖緩緩移動,一道血印便悄然浮現。
可惜,正被死死掐住脖子的丁歡顏已然臉憋得通紅,呼吸也變得極為不暢,全然感受不到頸部的疼痛。她雖然拼命想要掙脫,但不知為何,身體卻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氣。
“呵呵呵……別白費力氣了,我已點了你的麻痹穴位,你的四肢應該都無法動彈了吧。其實我起初并無意對你們動手,可你們為何就不能老老實實地當個階下囚呢?”
話音落下,音速面上的笑意瞬間轉為冷漠,而他手里的短刀也再度下移,徑直抵近了丁歡顏纖薄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