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覺得這話挺搞笑的。
霍遠琛這個時候跑來和她道歉,顯得多不合時宜啊。
她不想再和霍遠琛爭執(zhí)到底是誰的錯,她覺得這沒有意義,無非是浪費時間罷了。
反正霍遠琛道完歉,下次還會我行我素。
她年紀(jì)不小了,早就過了自以為是的年紀(jì),從來不敢奢想,她的魅力能大到徹底改變一個男人。
所以,她也只是聲音很淡地說了句:“別再聯(lián)系我了,霍遠琛。”
霍遠琛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忽然笑了,笑得還挺開心的樣子。
然后說:“從前你拒絕我,是因為程陽,這次又是因為誰?陸柯對不對?”
溫黎皺眉說:“你非要扯上陸柯哥,那也沒關(guān)系,陸柯哥確實比你強多了。”
她指的是陸柯這個人的性格,成熟穩(wěn)重,為人還很細心。大概是經(jīng)常在外面應(yīng)酬的緣故,陸柯特別會照顧人。那天吃飯的時候,不管是她,還是她的爸媽,他都能給照顧得好好的。
胡惠芬都快笑開花了,這陣子一個勁地夸陸柯,甚至覺得,連親兒子都比不上陸柯了。
相反,霍遠琛在胡惠芬面前表現(xiàn)簡直可以用差勁來形容,光是長輩心里的印象分,他就遠遠輸了陸柯一大截。
只是溫黎這話,聽在霍遠琛耳里,卻成了另一種意思。他冷嗤:“看來在你心里,早就喜歡上他了?和我吵架,說什么性格不合,也不過是你的借口罷了。”
溫黎被他的話氣笑了,反問他:“你有什么資格質(zhì)問我?霍教授,別說得好像我背著你偷人似的。跟異性同處一室過夜的人,是你呢。我和陸柯哥清清白白的,可沒你們那么齷齪。”
霍遠琛只看見她嘴巴一張一合,卻根本不想聽她說了些什么。反正,不會是夸他的話。
他覺得現(xiàn)在的溫黎煩人得很,煩得他,只想用什么東西堵住她的嘴,讓她再也說不出那些讓他心煩意亂的話。
他低頭,用唇,堵住了溫黎所有的話。他緊緊地貼著她的唇角,不許她出聲。
只是這一親上,他想要的,就遠遠不止這么多了。
早已熟悉的觸感從薄唇上傳來,瞬間席卷全身,她在他身下不安分地動了動,他下意識去捉她的手,不許她亂動。
按住她手腕的手竟忍不住顫抖,也沒什么力氣,拉了幾次都沒成功把她的雙手舉過頭頂,最后只能無奈放棄,就這樣壓著她,把她禁錮在懷里,輾轉(zhuǎn)反側(cè)地親。
溫黎沒想到霍遠琛會這么無恥。她在反應(yīng)過來之后,那是既震驚又憤怒,使勁掙脫了他的束縛。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臉頰上,清脆的聲音在庭院中回蕩。
霍遠琛捂著臉,目光冷冷地看著溫黎,不發(fā)一言。
溫黎心里窩火。她被狗啃了,還要被狗指責(zé)。
她找誰說理去?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弄亂的衣服,語氣冷冷道:“霍遠琛,你可真賤。”
霍遠琛面無表情道:“我們之前不是沒親過,你何必裝得那么清高?”
兩人都沒想到,肖琳會在這個時候沖過來,快步走到溫黎面前,不等溫黎反應(yīng),便狠狠地甩出了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溫黎白皙的臉頰上有個鮮紅的巴掌印。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三!”肖琳氣急敗壞地喊,“你明明已經(jīng)跟琛哥哥分手了,竟然還敢來勾引他。我警告你,他現(xiàn)在是我男朋友,你離他遠點!”
霍遠琛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把溫黎擋在他身后,目光冰冷地看著肖琳,問她:“你是不是有病?”
肖琳看他這樣,氣得更厲害了,簡直要把溫黎恨到骨子里。她手指幾乎戳到他臉上,跺著腳喊:“琛哥哥,你竟然還護著她!我才是你女朋友,我才是要和你結(jié)婚的人。”
霍遠琛語氣更冷地說:“我不記得我答應(yīng)過你。”
肖琳不屑地“哼”了聲,“遲早都是這個結(jié)果,早一點晚一點有什么區(qū)別?反正我就是見不得她勾引你。你明明都跟她分手了,她還賴著你不放,不要臉。”
霍遠琛看著她的目光逐漸冰冷。他已經(jīng)失去了和她繼續(xù)下去的耐心。
原本,他還看在兩家合作的份上給她一點面子,甚至在她提出來交往的要求時,覺得也不是不可以。
他總要結(jié)婚,娶一個對家族有幫助的女人,就像霍明奇那樣,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至于婚后,肖琳會過得怎么樣,那就是她和肖家要考慮的事情,不在他的考慮范圍內(nèi)。
可現(xiàn)在,他覺得,再大的合作,也不足以讓他忍了肖琳的脾氣。
嬌縱跋扈的女人,他受不起,霍家也受不起。
他沒必要再慣著肖琳了。他轉(zhuǎn)身就走,走的時候沒忘記把溫黎也拽上。
他這個舉動讓肖琳徹底慌了神。她在他身后大聲喊道:“停下,你給我停下。我讓你停下來,你聽見沒有?”
霍遠琛不為所動。
肖琳氣急敗壞。
偏偏這時候,她看到溫黎回頭朝她看了一眼。她心里更氣了,覺得溫黎這是在挑釁她。
她怎么能忍得下這口氣?
肖琳快步跑到了霍遠琛面前,張開雙臂攔住了他:“你給我站住。我還沒跟你說完話呢。”
霍遠琛看也不看她:“我和你,沒什么好說的。”
只是他被肖琳這么一攔,腳步慢下來。
溫黎趁機掙脫了他,走到肖琳面前,在對方開口之前,先壓低了聲音,說了句:“肖小姐語氣想法設(shè)法刁難我,不如再去好好查查,這么些年,一直陪在霍遠琛身邊的女人,到底是誰?”
肖琳怔了下,問她:“你什么意思?”
溫黎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沖夏琳莞爾一笑。
跟著,突然揚起了手,一個響亮的耳光落在了肖琳的臉上。
“這是還你的。”
她輕描淡寫地說,“我祝你和霍遠琛百年好合,最好你能把他看得緊一些,別讓他再來騷擾我。”
頓了下,她面帶挑釁地朝肖琳笑笑,說,“當(dāng)然,前提是,你能從別的女人手里,把他搶過去。”
肖琳被她打蒙了,竟然忘了還手,反而傻愣愣地問:“你說的那個女人,到底是誰?”
溫黎一笑:“你自己去查,我只能言盡于此。畢竟,那位的本事太大,連我都要甘拜下風(fē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