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麻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幽深的圓柱形空間,仿佛一口被遺棄千年的古井。
環顧四周,是斑駁的、刻滿古老紋路的石壁,頭頂極高處透下些許微弱的天光,照亮了空氣中漂浮的塵埃。
他撐著手臂,從冰冷的地面上坐起,身下是破碎的瓦礫和積年的塵土。
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類似廢棄神廟內部的圓柱形空間,周圍除了青苔和雜草,并無其他生物的痕跡。
心念微動,他嘗試感應飛雷神術式坐標、刻印查克拉網絡,以及遠在月球的巨型轉生眼。
然而,以往清晰如星辰的感應此刻卻是一片虛無,仿佛被無形的屏障徹底隔絕。
“果然……”面麻低聲自語,聲音在空曠的廢墟中帶著一絲回響:“不是時間回溯,而是平行世界么?”
這個結論并未超出他的意料,反而驗證了他之前的猜測。
就在這時,他脖頸間毛茸茸的衣領里,一個暗紅色的小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小九眨巴著靈動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陌生的環境,小巧的鼻子輕輕抽動。
“好奇怪的感覺吶,面麻。”小九的聲音帶著一絲天然的軟糯,卻又蘊含著古老存在的敏銳。
“這里的查克拉的氣息有點不一樣!混雜著一種……嗯……衰敗和壓抑的氣息。這里就是你說的那個‘平行世界’嗎?那……這里也會有另一個我嗎?”
面麻站起身,拍了拍御神袍上沾染的塵土,白色三眼狐面具下的目光冷靜地掃視著封閉的環境。
“這個世界的九尾,應該還是那個叫九喇嘛的家伙。”他一邊回答,一邊尋找著離開的途徑。
“九喇嘛啊……”小九咂咂嘴,有點不服氣的揮舞爪子:“哼,那又怎么樣,小九現在可是天下無敵!”
吸收了一只十尾后,小九的查克拉量已經超越了完整的九尾,與完整的十尾差距也越來越小了,現在更是愈發傲氣。
“是是是,我的小九天下無敵。”面麻笑著回應,繼續觀察著周圍。
四面石壁光滑陡峭,并無門戶。
他的視線最終投向了頭頂那片被天井框住的天空。
沒有猶豫,面麻心念一動,身體便違背了重力的束縛,如同被無形的力量托舉,輕飄飄地向上浮起,速度由慢漸快,沉穩地朝著井口升去。
沖出天井的剎那,視野豁然開朗。
一座充滿異域風情的城市呈現在他眼前。
高聳的建筑鱗次櫛比,大多采用深色的石材和獨特的尖塔結構,典型的沙漠部族異域建筑風格。
縱橫交錯的街道上,行人如織,車馬穿梭,顯露出一種畸形的繁榮。
然而,面麻的視線越過那些華麗的屋頂,清晰地看到了城市邊緣那無垠的、死氣沉沉的漫漫黃沙,仿佛這座城只是一片擱淺在沙海中的孤舟。
他懸浮在半空,目光落下,仔細審視著街道上的人群。
左眼的萬花筒寫輪眼無聲開啟,猩紅的底色上,復雜的圖案緩緩旋轉。
在他的視野里,這些行人并非幻象或傀儡,都是擁有真實生命力和查克拉波動的個體。
然而,他們大多面色憔悴,眼神麻木,步履匆匆間帶著一種被生活重壓后的疲憊,與這座城市表面的繁華格格不入。
“看來,百足,或者說這個世界的‘安祿山’,還沒有完全控制樓蘭。”面麻心中暗忖:“還無法確定這個世界的百足是隨我一同穿越而來,還是遵循‘原著’的那個百足。當務之急,是確定時間線。”
他需要搜集信息。
身影突然從空中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現在城市某個偏僻骯臟的角落。
一個穿著破爛、面色惶恐的中年男人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摜倒在地,一柄冰冷的苦無精準地抵在了他的喉結前,森然的寒意讓他瞬間僵直,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戴著狐臉面具的身影如同死神般靜立在他面前,聲音透過面具傳出,帶著一種冰冷的殺氣:“我問你答,現在是木葉多少年?你們國家的安祿山,來到這里多少年了?”
男人嚇得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回答:“木、木葉?我……我不知道今年是木葉多少年啊大人!……安、安祿山大人……他,他擔任我們樓蘭的大臣,已經……已經五年了!”
五年。
面麻心中迅速計算著。
按照他知曉的“劇情”,如果一切照舊,那么鳴人和大和穿越到這個時代,大約是在第六年的時候。
這一年時間,足夠他做很多事了。
“很好。”面麻淡淡地說了一句,收回苦無,身影如同融入陰影般,瞬間從男人眼前消失。
那男人癱軟在地,大口喘著粗氣,冷汗早已浸濕了后背,過了好半晌,才連滾帶爬地逃離了這個讓他險些喪命的角落。
一天后,火之國,木葉隱村。
時值午后,陽光透過繁茂的樹葉,在干凈的街道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額頭上系著木葉護額的猿飛阿斯瑪、夕日紅、靜音和邁特凱幾人,興致勃勃地走在街上。
他們臉上都洋溢著成為正式忍者,開始執行任務的喜悅與興奮。
“喂喂,你們看!那就是最近超有名的一樂拉面吧!”阿斯瑪指著前方一家店面門口排起的長隊,空氣中彌漫著誘人的骨湯和醬油的香氣,讓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店鋪嶄新的門簾上,“一樂拉面”幾字顯得格外醒目。
“聞起來好香啊!”邁特凱雙眼放光,活力四射地揮舞著拳頭:“青春的第一次任務酬勞,就應該用來填飽肚子!”
夕日紅和靜音笑著看著兩個同伴,臉上也帶著期待。
阿斯瑪拍了拍胸脯,頗為豪氣地說:“沒問題!今天我請客!剛好前幾天做了幾個D級任務,攢了點零花錢。”
就在三人準備加入排隊行列時,對面走來了另一行人。
為首的是有著燦爛金色短發和湛藍眼眸的波風水門,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身后跟著三個年紀稍小的孩子。
戴著面罩、一臉酷酷表情的旗木卡卡西,以及活潑的宇智波帶土和乖巧的野原琳。
“中午好啊,阿斯瑪、紅、凱、靜音。”水門微笑著打招呼,他剛帶領卡卡西小隊完成一個簡單的任務歸來,看到新開的拉面店,也打算帶學生們來嘗嘗鮮。
“水門上忍!”阿斯瑪等人連忙打招呼。
雖然水門比他們大不了幾歲,但已是名聲在外的特別上忍,備受尊敬。
水門目光掃過熱鬧的拉面店:“你們也來嘗鮮?看來這家新店真的很受歡迎。”
“是啊水門上忍!要不要一起?”阿斯瑪也看出幾人剛做完任務回來,估計正在思考午飯吃什么。
“水門老師!我們中午也吃這個吧!”帶土鼻尖聳動,聞了聞空氣中飄蕩的香氣,肚子咕嚕嚕叫起來。
琳在一旁溫柔地笑著,卡卡西則是一副對什么都興趣缺缺的樣子,目光隨意地掃視著周圍。
兩隊人馬匯合,氣氛融洽地一起排隊。
水門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拉面店內部,落在了靠近柜臺的一個獨自坐著的背影上。
那人穿著一身不起眼的深色便裝,黑色的短發,背影看起來有些單薄,似乎只是個半大的少年。
然而,水門溫和的眼神卻微微一凝。
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在他心中漾開漣漪。
那少年明明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吃著拉面,卻給人一種與周圍喧囂格格不入的疏離感,仿佛他周身存在著一個無形的力場。
更讓水門在意的是,他從未在村子里見過這個少年,對方身上也沒有佩戴忍者護額。
敏銳的卡卡西立刻注意到了水門老師細微的表情變化,他也順著水門的目光望去,看到了那個獨自用餐的黑發少年。
就在這時,那個少年似乎吃完了最后一口拉面,他放下碗,將一些錢幣輕輕放在桌面上,對正在忙碌煮面的手打老板說道:“大叔,錢放在這里了。”
他的聲音清朗,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質感,但語氣卻異常平穩,聽不出什么情緒。
手打抬起頭,用毛巾擦了擦汗,露出熱情的笑容:“好嘞,歡迎下次光臨!”
他年輕的妻子也在旁邊微笑著點頭。
少年站起身,轉身向店外走去。
當他轉過臉來的那一刻,水門和卡卡西都清晰地看到了他的面容。
那是一張相當俊朗的臉龐,眉眼間竟與水門有著幾分說不出的神似!
只是他一頭烏黑的短發,以及那雙漆黑、深邃得不見底的黑色眼眸,讓他整體氣質與水門的陽光溫和截然不同,更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幽泉。
黑發少年似乎并未在意排隊的人群,他活動了一下脖頸,目光隨意地掃過喧鬧的街道,然后便邁開步子,哼著小曲,不緊不慢地朝著火影巖的方向走去。
水門眉頭微蹙,那種異樣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他拍了拍還在跟琳興奮討論著要加什么配菜的帶土,低聲道:“帶土,琳,你們和阿斯瑪他們一起吃吧,不用等我了。卡卡西,你跟我來。”
帶土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卡卡西則瞬間進入了警戒狀態,默默跟上了水門。
水門和卡卡西悄無聲息地脫離了排隊的人群,如同兩道影子,遠遠綴在了那個黑發少年的身后。
少年的步伐看似悠閑,但速度卻不慢,而且選擇的路線往往是人流較少的小徑,仿佛對木葉的布局頗為熟悉。
不多時,少年來到了火影巖上方的觀景平臺。
這里視野開闊,可以俯瞰大半個木葉村,整齊的街道、蔥郁的樹林、標志性的建筑盡收眼底。
此時平臺上并無其他游人。
少年走到欄桿邊,雙手隨意地搭在上面,嘴里不知何時叼起了一根細長的雜草。
他并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過臉,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朝著水門和卡卡西藏身的那片樹影方向,朗聲說道:
“出來吧,波風水門。你們跟了我一路,不累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從容,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
水門心中微凜,對方果然不簡單,不僅察覺到了跟蹤,還直接道破了他的名字。
他不再隱藏,從樹后坦然走出,卡卡西緊隨其后,雙眼帶著警惕,手已經下意識地按在了忍具包上。
水門走到距離少年數米遠的地方停下,湛藍的眼眸仔細地打量著對方,語氣依舊保持著基本的禮貌,但其中的探究意味顯而易見:“你認識我?但恕我直言,我似乎從未在村子里見過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以及,你來木葉的目的?”
少年轉過身,背靠著欄桿,正面迎向水門和卡卡西的目光。
他嘴角那絲若有若無的弧度似乎擴大了一些,黑色的眼眸深邃,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吸進去。
“名字啊……”他輕輕咀嚼著雜草,目光掃過水門那陽光帥氣的臉龐,又瞥了一眼他身后如臨大敵的卡卡西,
最終,視線重新回到水門身上,緩緩開口:“我叫面麻,只是一個路過的旅人罷了。”
他的姿態太過放松,靠倚著欄桿的身體沒有一絲一毫的緊繃。
不僅沒有絲毫殺氣泄露,甚至連最基本的戰斗姿態都懶得擺出。
這種反常的松弛,要么意味著他毫無敵意,要么……
就意味著他對自己擁有著絕對的自信,自信到無視木葉隱村的防御和眼前這兩位。
波風水門更傾向于相信前者。
他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一種非常奇怪的平和。
“面麻?”他低聲重復著這個陌生的名字,腦海中迅速搜索著忍界已知的年輕強者或重要人物,一無所獲。
這個名字,以及眼前這個少年,都像是憑空出現一般。
就在氣氛陷入微妙的僵持時,一道身影伴隨著輕微的落地聲,突兀地出現在了水門身邊。
白色的刺猬長發,一身紅色外褂,額頭上卻沒有戴著寫有“油”字護額的自來也。
“哎呀呀,總算找到你了,水門!”自來也大大咧咧地拍著水門的肩膀,臉上帶著興奮的笑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現場微妙的氣氛。
“我跟你說,這次我可要給你一個大驚喜!你那個花了三年研究的無印忍術,我總算是……”
“自來也老師!”水門不得不打斷了自己這位總是有些脫線的老師,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現在情況有點特殊。”
“嗯?”自來也這才后知后覺地順著水門的目光望去,看到了觀景臺邊緣那個倚著欄桿的黑發少年。
他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面麻,眉頭漸漸皺起,臉上玩世不恭的表情收斂了幾分:“奇怪的小子……喂!那邊的少年,看你樣子,不是木葉的人吧?”
面麻的思緒其實早已飄遠。
通過一樂拉面開店的時間他得知今年是木葉47年……
第三次忍界大戰還未正式爆發,帶土尚未經歷那場悲劇,還沒黑化。
宇智波斑那個老家伙應該還茍延殘喘在地下的某個角落吧?
算算年紀,應該七十多歲了。
或許,有機會可以去“拜訪”一下那位曾經的忍界修羅,看看垂暮的他還有幾分斤兩?
這個念頭讓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興趣。
聽到自來也的喊話,面麻才將思緒拉回,臉上重新掛上那副輕松的笑容:“都說啦,我只是一個路過的旅人罷了。放心,很快就會自己離開的。”
“果然啊……”自來也撓了撓他那頭白發,抱怨道:“又是莫名其妙潛入村子的家伙嗎?結界班那幫家伙在干什么?村口執勤的小隊又在打瞌睡?”
他嘆了口氣,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不過,既然不是本村的人,又這么不明不白地出現在這里,那就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去者隨便哪里喝杯茶,把事情說清楚。”
這個時間點,正值第三次忍界大戰爆發的前夕,各大忍村關系高度緊張,摩擦不斷,間諜活動異常頻繁。
水門便是在這一年,與云隱村的AB組合初次交手,彼此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距離那場席卷整個忍界的大戰全面爆發,只剩下兩年左右的時間。
任何不明身份的人物出現在村子內部,都足以引起最高級別的警惕。
面麻將一直叼在嘴里的那根雜草取了下來,隨手彈開,動作隨意得像是在自家后院。
“抱歉了,大叔。”他語氣依舊平淡:“我的旅程安排也有些緊張,恐怕沒時間跟你們去喝茶了,就此別過吧。”
“嘿!小子!”自來也的眉頭徹底擰緊了。
他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在關乎村子安全的事情上絕不馬虎。
眼前這個少年態度從容得過分,言語間更是將木葉的防御體系視若無物,這讓他心中的疑慮和警惕急劇升高。
“既然你不愿意配合……”自來也雙手迅速合攏,結出數個手印。
“那就不好意思了!忍法·亂獅子發之術!”
剎那間,自來也那頭白色的長發如同擁有了生命般瘋狂生長、變硬,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激流,帶著凌厲的破空聲,朝著面麻席卷而去,意圖將他捆個結實。
幾乎在自來也動手的同時,水門和卡卡西也動了。
兩人默契地左右散開,苦無已然緊握在手,眼神銳利地鎖定面麻,封堵住他可能躲避的路線。
水門的身影微微壓低,已然進入了高速移動的預備姿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圍攻,面麻卻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就在那洶涌的白色發浪即將觸及他身體的瞬間,他微微抬起了右手,五指張開,輕聲吐出了四個字:
“金剛封鎖。”
嗡——!
伴隨著奇特的查克拉嗡鳴,五條璀璨奪目的金色鎖鏈驟然從他背后虛空浮現!
這些鎖鏈完全由高度凝練的查克拉構成,如同擁有生命的金色巨蟒,帶著一股強大的封印氣息,不僅精準地撞上了自來也那堅逾鋼鐵的頭發,更是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寸寸擊退、攪亂!
鎖鏈去勢不減,如同五道金色的閃電,分射向自來也、水門和卡卡西三人!
“什么?!”自來也驚呼出聲,連忙操控頭發回防,同時腳下急退,險險避開了鎖鏈的穿刺。
水門和卡卡西也憑借卓越的反應速度和瞬身術,驚險地躲開了攻擊。
“你這家伙!”自來也穩住身形,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怎么可能……這是漩渦一族的秘傳封印術!你怎么可能是漩渦一族的人?!”
“漩渦一族?”水門和卡卡西聞言也是一愣。
漩渦一族以強大的生命力和獨特的封印術聞名,但早已滅國,族人稀少,且都是紅發……
這個陌生的黑發少年,怎么會?
就在這心神震動的剎那,水門的身影已然從原地消失!
下一刻,他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面麻的身前,右手之上,一顆高度壓縮、急速旋轉的查克拉球體已然成型,發出刺耳的嗡鳴。
正是他苦心研發三年之久的無印忍術!
“螺旋丸!”
水門低喝一聲,毫不猶豫地將這蘊含著龐大破壞力的術推向面麻。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近身絕殺,面麻的反應快得超乎想象!
他的左手幾乎在同一時間抬起,掌心之中,一顆同樣湛藍、同樣高速旋轉、散發著完全相同氣息的螺旋丸瞬間凝聚!
為了研發螺旋輪虞,螺旋丸可是他更早學會的忍術!
“什么……?!”水門的藍色眼眸驟然收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砰——!!!
兩顆一模一樣的螺旋丸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劇烈的查克拉沖突引發了震耳欲聾的爆炸!
狂暴的能量沖擊波向四周擴散,瞬間將觀景臺堅固的地面炸出一個巨大的凹坑,碎石四濺,煙塵彌漫。
水門借助爆炸的反沖力,一個后空翻穩穩落回自來也和卡卡西身邊,呼吸略顯急促,他死死地盯著爆炸中心,眼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震撼。
對方不僅會使用漩渦一族秘術,竟然連他尚未公開的獨門忍術螺旋丸也……
自來也和卡卡西也緊緊盯著那團尚未散去的煙塵,全身肌肉緊繃。
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從他們頭頂上方傳來:“好了,游戲到此為止。不跟你們玩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忙。”
三人猛然抬頭!
只見面麻不知何時已然懸浮在半空之中,黑色的短發在微風中輕輕拂動,身后的五條金色查克拉鎖鏈如同有生命的羽翼般緩緩搖曳。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露出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交鋒,對他而言真的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游戲。
“飛……飛行?!”卡卡西的雙眼中充滿了駭然。
無需借助任何忍具或通靈獸,憑空飛行,這種能力在整個忍界也是屈指可數!
自來也也徹底收起了所有的輕視,臉色凝重無比。
這個神秘的黑發少年,實力深不可測,手段更是詭異莫測!
飛行能力、漩渦一族的金剛封鎖秘術,還有螺旋丸……
面麻的目光最后落在波風水門身上,那眼神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期待,他若有所指地說道:“放心,我們還會再見的。”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開始急速升高,如同被無形的繩索拉扯,迅速化作一個小黑點。
那五條金色的鎖鏈也隨之收斂消失。
不過幾個呼吸間,他便徹底融入了高空中刺眼的陽光之中,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只留下滿地狼藉的觀景臺和三個內心波濤洶涌的木葉忍者。
自來也望著空無一物的天空,半晌才喃喃自語:“漩渦一族的金剛封鎖……水門的螺旋丸……還有那見鬼的飛行能力……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水門沉默著,湛藍的眼眸中思緒翻騰。
面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