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炮必須打響。
只要服務好這批人,“飛燕堂”的口碑就能在頂層圈子立足。
兩人正說著,一個不速之客猛地闖了進來。
“陳飛!你個王八蛋,給我滾出來!”
大家沿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來人正是郭海熊。
他頭發散亂,西裝滿是褶皺,一雙眼睛布滿血絲,渾身散發著一股怨毒的餿味。
被開除后,他成了業內笑柄,沒有公司敢要他。
他將這一切,都算在了陳飛頭上。
想當初不是陳飛跟楚燕萍告密,自己也不會淪落到此境地。
“郭主管?”陳飛眉頭微皺。
“別他媽叫我主管!老子被你害慘了!”郭海熊指著陳飛的鼻子嘶吼,“你個靠富婆上位的軟飯男!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尖銳的聲音在大廳里回蕩,工人們紛紛面面相覷。
以郭海熊的素質能說多難聽就多難聽。
楚燕萍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你是什么人?在這里發瘋,給我出去!”
她可不想讓他在此撒潑,影響自己的形象。
郭海熊這才看到她,怨毒的臉上擠出一個猙獰的笑。
“喲,楚總也在這?正好!”
他指著兩人,陰陽怪氣地內涵:“一對狗男女!一個老牛吃嫩草,一個甘當小白臉!真是天造地設!”
“你找死!”楚燕萍氣得發抖,摸出手機就要叫保安。
“叫保安?晚了!”
郭海熊從懷里掏出一支錄音筆,瘋狂地晃動著。
“我手里有你們公司高層,讓我逼陳飛給你下套的證據!”
楚燕萍有些吃驚她不怕鬧事,但怕臟水。
到時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陳飛看著郭海熊,他上前一步,將楚燕萍護在身后,聲音淡漠。
“就憑你手里那點東西,也配威脅我們?”
“怎么?怕了?”郭海熊見狀,以為拿捏住了他們,狂笑起來,“陳飛,立刻跪下道歉,再賠我一百萬!不然明天,你們倆就等著上海城頭條!”
陳飛搖了搖頭,眼神里透出一種看死人般的憐憫。
“郭海熊,你真可悲?!?/p>
“到現在,你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誰。”
“什么意思?”郭海熊一愣。
陳飛沒再看他,拿出手機,撥出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他只說了句。
“喂,王總嗎?我是陳飛?!?/p>
那頭,王總熱情又敬畏的聲音立刻傳來:“陳神醫!您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有什么事您盡管吩咐!”
自從知道陳飛和楚燕萍、楊玥的關系,王總對他的態度,比對自己親爹還恭敬。
“你們公司之前那個叫郭海熊的主管,在我這鬧事?!标愶w語氣毫無波瀾。
“他還揚言,要把當初公司高層讓他做的事,捅給媒體?!?/p>
電話那頭的王總,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
郭海熊那個蠢貨!
當初吩咐他的人可是……
王總不敢再想,聲音都在發顫:“陳神醫!您放心!這件事我馬上處理!我向您保證,他絕對活不過今晚!”
“那倒不必?!标愶w聲音轉冷。
“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但有些人,不值得?!?/p>
“處理干凈,別再讓他來煩我。”
“明白!我完全明白!您放心!”
電話掛斷。
陳飛看著滿臉驚疑的郭海熊,搖了搖頭。
“看在同事一場,我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滾,以后別再出現在我面前?!?/p>
郭海熊還僵在原地。
一股涼氣從郭海熊的腳底直沖天靈蓋,他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凍結。
他終于意識到,闖了大禍。
他手里的錄音筆“啪”地掉在地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轉身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飛燕堂”。
看著那狼狽的背影,楚燕萍長長松了口氣。
她走到陳飛身邊,眼神無比復雜地凝視著他。
“小飛,你……到底還瞞著我多少事?”
這個年輕人身上藏著的能量,讓她著迷,也讓她感到一絲不安。
陳飛轉過頭,迎上她的目光,微微一笑。
“萍姐,你只需要知道?!?/p>
“從今天起,有我在,沒人能再欺負你?!?/p>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定心丸,重重砸進了楚燕萍的心里。
她的心跳,驟然亂了一拍。
郭海熊的鬧劇,只是一個插曲。
一周后,“飛燕堂”在一場極其私密的品鑒會中正式開業。
到場的,僅有楊玥精挑細選的頂級客戶,幾乎囊括了海城一半的富婆圈。
陳飛現場為兩人推拿針灸。
神乎其技的手法,立竿見影的效果,徹底征服了所有富婆。
品鑒會結束,二十多人當場辦了百萬年費的頂級會員卡。
開業首日,流水破兩千萬。
“飛燕堂”和“陳神醫”的大名,一夜間響徹海城上流社會。
陳飛卻婉拒了所有飯局。
他上午坐診,下午便在辦公室看書研究古方。
事業蒸蒸日上,他與楚燕萍的關系也愈發親密。
她幾乎把“飛燕堂”當成了第二個家。
有時處理公務,更多時候是靜靜待在陳飛辦公室,陪他聊天。
她會像個小女孩,向他抱怨那個不爭氣的兒子。
這天晚上,楚燕萍又留下來,和陳飛一起吃晚飯。
“小飛,嘗嘗這個,我讓黃姨特地給你燉的甲魚湯?!背嗥冀o他盛滿一碗。
“萍姐,你對我太好了?!?/p>
“你太瘦了?!背嗥夹奶鄣乜粗?/p>
兩人正吃著,楚燕萍的手機響了。
一個陌生的國際長途。
她皺眉接起。
“喂。”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人聲音。
“是我,萍”
她很冷漠地問道:“你打電話干什么?”
他是她心中的意難平,離開了這么久突然來找自己很費解。
秦正陽的語氣倒是很平靜:“我回國了,現在就在你別墅門口,我們談談。”
“你不是在國外陪你的小情人嗎?回來干什么?”
她還是帶點意思怨恨。
“燕萍,我知道你恨我,但有些事我想當面解釋?!?/p>
楚燕萍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便說道:“好,你等著。”
她掛了電話,對陳飛說:“小飛,我得回去一趟?!?/p>
“我送你。”陳飛看出她臉色不對,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