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不怕王蟬讓他去死吧,反倒覺得王蟬如今這副樣子說不出的詭異,更像是心懷不軌,另有圖謀。
他試探道:“你承認你對我圖謀不軌?”
“什么軌不軌的。”王蟬的臉色有點難堪,又在南枝認真打量的目光中強自鎮定下來:“都是誤會!二位將至,還沒找到落腳的地方吧,不如隨我一起——”
南枝笑了,這孩子越發傻氣:
“少主既然是和這位鐘師兄一起來的,應該知道這越國京城是我的故鄉,我在這里又豈會沒有落腳的宅邸?”
“那感情好啊!”
王蟬立馬側頭去看她,可韓立擋得嚴實,王蟬又踮起腳來:“我也想去姑娘的宅邸看看。姑娘對這京城風景很是熟悉吧,也能一起游玩一番。”
韓立氣笑了,他師父豈是這么大方的人?
“好啊。”南枝應道:“你便一起來。”
韓立愕然,猛地扭頭來看南枝的臉色:“你同意了?!”
王蟬正打發鐘吾等人,聽到韓立的質疑后又趕緊扭過頭來,卻聽南枝答道:
“他長得好看啊。”
韓立憋屈不已,平日里見她貪財多,卻忘了她也好色。
他用譴責的目光瞪視她,另一頭卻已然多了個人。王嬋悠悠哉哉地站在南枝另一側,瞧見韓立的目光后,還慢條斯理地甩了甩額前的那縷長發,一副落拓不羈的樣子。
韓立屏住呼吸,忍!
身后,鐘吾一眾呆呆地看著少主跟人跑了。
童老不甚放心:“就這么讓少主跟人走了?那黃楓谷的兩個小兒若是對少主不利怎么辦?”
“非也!”
鐘吾卻突然明白什么似的:“難道少主是想用美男計,將那華南枝騙心騙身之后再狠狠拋棄?”
童老驚訝之下,差點把胡須給薅下來:“不至于吧。”
但他細想想,少主的暗靈根正需要與天靈根之人雙修,方能一日千里。沒了那燕如嫣,總要有另一個。
“罷了,咱們在暗處好好照看些罷。”
南枝在京中的宅邸年歲不小,索性拖于京中富商一起看顧,后來又叫了神龍教的人來照料,今日來看,也算干凈。
管家去收拾飯食,準備沐浴之物。
南枝瞅著王嬋如今的打扮不順眼:“去給他準備一身白衣,袖口滾著金線銀邊也好,發冠換成白玉,這指甲——”
她挑起王嬋的手,修長白皙的手指上嵌著一水的黑指甲蓋,倒也不難看,只是有些扎眼:
“這指甲是你們功法特色?一會兒染成粉的。”
王蟬一張嘴道:“我一個大老爺們染那個做什么,娘娘們們——”
話沒說完,就在南枝的目光中偃旗息鼓,認命地和管家走了。
管家以為王蟬是南枝找回來的小情兒,就是一身黑黢黢的打扮不甚乖巧,不合貴人的眼。他鼓足勁兒要給王蟬好好捯飭一番。
“你這老丈,瞅我干哈?”王蟬被管家的眼神看得不自在。
“就瞅你咋地!”管家回了一句后,讓身邊小廝一擁而上:“去洗干凈點,貴人等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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