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帝?師尊…那可是舊帝,你……”哪怕是以楊簡的心境,此刻也被驚住了。
那可是上任無上天帝,哪怕是強如他的師尊裁決司大司主,也難是對手吧?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本座不想對舊帝不敬,但更不能看到現(xiàn)有的格局被打破,如今唯有舊帝離開,才能避免更多的人死亡。”
“楊簡,你是本座的弟子,未來,裁決司就交給你了。”
黑山中的生靈囑托。
“師尊,你這句話的意思是……”楊簡深深皺眉。
“這件事若是成功,為師將成為弒帝之人,觸犯天地律法,作為裁決司大司主,知法犯法,當以死謝罪。”
“而若是沒能成功,更無存活的可能性,為師了解舊帝的性格。”
“所以,裁決司就交給你了。”
黑山中的氣息消失不見。
“師尊!”楊簡大驚,連忙大喊。
……
黑冥大世界西方。
這里有著一座古老的仙河,仙河下方的一座洞府中,端坐著一位老者。
突然,老者似是感知到了什么,驟然睜開雙眸,全身氣息忽的大放。
也在這一瞬間,一只手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砰的一聲,老者的腦袋炸開,神魂以及所有手段都在剎那間被鎮(zhèn)壓。
裁決司大司主走了出來,提著老者的無頭尸體道:“三殿主,別來無恙。”
老者正是天運殿的三殿主!
也就是之前出手的雙眸的主人!
“你……蕭鼎?”三殿主震驚的看著裁決司大司主:“為何突然對本座出手?”
“欺負本座徒兒你還有理?當本座好脾氣是嗎?忘記裁決司是誰的了?”
大司主冷漠開口。
三殿主被裝進了腰間的紫金葫蘆中。
強如天運殿三殿主,也難以逃脫壓制,只能不甘的被鎮(zhèn)壓。
“蕭鼎,你可知……”
“稱呼本座大司主!”
噗嗤!
三殿主神魂龜裂成千塊碎片,被紫金葫蘆內部的特殊力量極速煉化。
“呃啊!”三殿主慘叫。
“為了楊簡,你竟敢對本座出手?忘記天運殿屬于誰了嗎?”三殿主怒喝。
“自然不可能是只因為這點。”大司主道:“便是你們在幕后推動兩帝之爭的吧?”
“那又如何?”三殿主道:“連新帝都沒有對天運殿如何,你又憑什么這么做?”
“就憑本座乃裁決司大司主,天地律法這一塊,本座的話比天帝有用!”大司主道。
三殿主震驚,感受到了大司主的決心。
“如今無上帝宮走上正軌,你們這些吃飽了沒事干的人卻盡想著自已,想要打破現(xiàn)有的安穩(wěn)格局,該殺!”
大司主冷喝。
說罷,他趕赴下一個地點。
天運殿二殿主所在地。
大司主降臨,以雷霆手段擊碎了二殿主的所有手段與防御,將之逮捕。
二殿主一臉懵,當看到葫蘆中的室友三殿主后,問道:“這老東西發(fā)什么瘋?”
三殿主沉聲道:“他說我們扶持舊帝對抗新帝,要把我們全部鏟除!”
二殿主臉色難看:“他當自已是誰?圣上都未說什么,他憑什么?”
三殿主冷哼一聲:“看他的樣子,是要去找?guī)熥穑鹊搅藥熥鹉抢铮匀痪屠蠈嵙耍蜈A我們可不算本事。”
天運殿大殿主,是兩人的師尊,亦是天運殿、仙宮、神宮、裁決司幾座勢力中輩分最高的人,是所有人的師長。
天運殿被稱為無上帝宮最強勢力,不僅是有三殿主和二殿主這兩位古老存在,更是因為有大殿主在!
就算是裁決司大司主蕭鼎,亦是后輩!
黑冥大世界極北之地,這里有一座特殊的海洋,海水竟是詭異的白色。
事實上這并非河水,而是時間法則的液態(tài)表現(xiàn),整座海洋,是由無數(shù)時間法則堆積而成,內部時間混亂,同外界差別極大。
大司主來到這里,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闖進了這座時間之海。
天運殿大殿主就在這里!
“嗤!”
大司主剛剛進入,一道恐怖時間閘刀就從側面斬來,極為恐怖。
大司主揮手,震碎攻來的閘刀。
“蕭鼎,你成長了。”
時間之海深處,一道身影走來,那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面色紅潤,雙眸深邃有神,白發(fā)白須飄飄。
“為何要那么做?”
大司主看著走來的老者,此人正是大殿主,也是天運殿、仙宮、神宮和裁決司等勢力中輩分最大的人。
“為何,舊帝對我等有恩,你竟然問為什么?蕭鼎,難道你是一個忘恩負義之人嗎?舊帝對你的好都忘了?”大殿主說道。
“舊帝對本座的好,本座不敢忘。”大司主回應。
“既如此,得知舊帝歸來,為何還要擋在前方?難道你不愿再追隨舊帝?”
大殿主質問,深邃的雙眸中有無盡時空長河流過,每根發(fā)絲中都有無盡的大宇宙與生命痕跡,更有混沌時空流淌。
“說實話,本座很愿意追隨舊帝,但無上帝宮和其他人都是無辜的,雙帝之爭會讓一切現(xiàn)有格局被打破,會有無數(shù)人跟著死去,這不是裁決司愿意看到的局面。”
“本座知自已這次出手是大不敬,亦是愧對曾經的恩情,但為了無上帝宮和天下規(guī)則與秩序的安穩(wěn),本座不得不這么做。”
“這個惡人,這個被唾棄之人,只能由本座來做了!”
大司主語氣沉凝,自動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做好了被其他人唾罵的準備。
許多老家伙都是舊黨,若是他殺了舊帝和第一批同黨,等這些老家伙從閉關中蘇醒得知消息,一定會痛罵他大司主蕭鼎。
但哪怕這樣,他也不能眼睜睜看著無上帝宮甚至天下格局被強行攪亂!
無論再多的罵聲他都會獨自承受!
“愚蠢!”
“你以為這么做是在幫無上帝宮?”
“你問過那些人的想法沒有?”
大殿主輕喝。
“大殿主,出招吧,你我二人之間今日只有一個人能站著走出這里!”大司主道。
“蕭鼎,本座曾指點過你修行,如今你竟要對本座出手,當真是讓本座失望!”
大殿主搖頭嘆息。
嘆息間,整座時間之海瞬間沸騰,無盡時間長河化作最恐怖的利刃,斬向大司主。
“也罷,今日就在此除了你!”大殿主須發(fā)飛舞,恐怖的氣息橫壓時間寰宇。
“你亦或者舊帝,本座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阻止你們!”大司主根本不準備活著回去,他已經沒有了后顧之憂。
他做的事并不是對的,也并非他真實的想法,但卻是時下他應該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