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家兩姐妹圍在湯有為身邊嘰嘰喳喳撒嬌,一個勁兒地吹噓著爸爸好厲害,讓湯有為頗為受用。
張雪晴也感動得兩眼淚汪汪,動作自然地靠進他懷里。
“有為,你真好……”
湯有為把妻子抱在懷里,看著她乖巧柔順的樣子,一顆心也柔情萬分。
所以等孩子們都睡下后,他就迫不及待拉著洗漱完的妻子回房了。
同一時間,湯家外面的老槐樹下。
兩道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
兩個小家伙對視一眼,童童眨巴眨巴眼睛,司慕辰立刻會意。
【系統(tǒng)!厄運轉(zhuǎn)移!目標:張雪晴!】
【叮!厄運轉(zhuǎn)移已升級,開啟!】
一股無形的能量悄無聲息潛入湯家,又在張雪晴身上消失不見。
兩小只確認厄運轉(zhuǎn)移成功后,就悄咪咪溜了。
童童走之前還讓附近的木靈幫自己密切盯著湯家的動向。
她總覺得這個張雪晴不太對勁的樣子。
此時屋里的兩人正熱火朝天,已經(jīng)到了關鍵時刻。
湯有為意亂情迷吻著柔媚可人的妻子,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渾身血液都在沸騰燃燒。
千鈞一發(fā)之際,原本在他身下迷亂的張雪晴,突然覺得肚子一陣翻江倒海,腹痛難忍。
她臉色一白,心中慌亂。
看著丈夫情動的模樣,想要忍住,那股強烈的感覺卻越來越難以忍受。
她痛苦得臉都扭曲了。
就在湯有為即將釋放的那一刻,張雪晴突然“噗噗噗”一瀉千里。
奇異的惡臭撲鼻而來,差點給沉浸其中的湯有為整吐了。
一瞬間什么美好的感覺都沒有。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床單被套上那些惡心的污漬,震驚又嫌惡,趕緊從她身上起來。
張雪晴察覺到丈夫的神色,心里有些受傷。
不過更多的是后怕。
自己可是費盡千辛萬苦維護住在丈夫心里的形象,絕對不能因為這種事,給丈夫留下什么心理陰影。
她咬著唇滿臉委屈,兩眼含淚:“一定是我今天心里不好受,所以連帶著吃東西也不爽利,你知道的嗎,我身體一直不好……”
湯有為看見妻子傷心的樣子,又心軟了,趕緊安慰她:“都是因為那些小孩太討厭了,惹你生氣。我?guī)湍阋黄鹗帐啊?/p>
他忍著惡心,幾次想幫忙又下不去手。
張雪晴感覺到肚子里還在洶涌奔騰,臉色微變,趕緊攔住他:“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湯有為卻覺得這時候還體現(xiàn)出男人的擔當,堅持要幫忙,狠了狠心去收拾床單。
張雪晴急得滿頭大汗,想要推開他的手。
但是比她動作更快的是她的屁股。
“噗噗噗!”
又是一陣臭屁傾瀉而出,正好噴濺在湯有為伸過去的手上。
兩人都石化了。
湯有為渾身僵硬,再也顧不上什么好丈夫的擔當。
突然一把推開張雪晴,轉(zhuǎn)頭就沖出家門,在外面大吐特吐起來。
他現(xiàn)在甚至不能直視妻子。
只要一看見張雪晴楚楚動人的臉,就會想起剛剛的事情。
他吐得昏天黑地,臉色慘白把自己衣服穿好,對妻子說去處理公務,就匆匆離開了家。
張雪晴臉都綠了。
她還來不及去考慮怎么挽回形象,下一刻,那種翻江倒海的感覺再起。
嚇得她胡亂套了件衣服就往廁所跑。
上吐下瀉折騰了大半夜,到了天亮才緩和了一些,哆嗦著一雙腿去洗床單被罩。
好死不死,正好被家屬院有名的大嘴巴許嬸子瞧見了。
看著床單上那些黃黃的污漬,臭氣撲鼻而來。
許嬸子被熏得后退兩步,趕緊拿著自家要洗的菜離遠一些。
她忍不住捏著鼻子埋怨:“湯團長媳婦,你家孩子那么大了,怎么還往床上拉啊!這也太臭了!該不會有什么毛病吧?”
張雪晴臉色一僵,心里恨得牙癢癢。
要是被這個大嘴巴知道自己昨晚上拉床上,還不得宣揚得整個家屬院都知道?
她攥緊手,強壓下心頭怒火,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柔弱,語氣傷心:“大娘你也知道,我家貝貝昨天被人推摔倒,可能落雪地里著了涼,才會拉肚子的。”
原本想博得同情,結(jié)果許嬸子撇撇嘴,朝天翻了個白眼:“切!我怎么聽說你家孩子是自己摔的啊?怎么啥事兒都往別人身上推,八成就是你家孩子有毛病!”
張雪晴神色滯了滯。
臉上的表情龜裂開,差點破功,想要沖上去給這老婆娘兩個大耳光。
真是該死!
這個家屬院的人怎么就這么不正常,一個兩個都難纏!
她臉皮抽了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語氣僵硬道:“嬸子這是哪里話,我家孩子好好的……”
“好好的怎么會拉床上呢!”許嬸子翻了個白眼,扭著屁股轉(zhuǎn)頭就走。
她堅信湯家的孩子指定是有點毛病,回去一定要讓自家小孫孫離遠點。
于是不到半天的時間,湯團長家小女兒有毛病,這么大了還拉床上的八卦,就像是一陣風般吹遍了家屬院。
連孩子們都知道了。
一個個看見湯貝貝就捏著鼻子躲,仿佛對方是什么洪水猛獸。
湯寶寶和湯貝貝出去轉(zhuǎn)一圈回來,受盡了白眼鄙夷。
回家就哭了。
張雪晴又氣又怒,還有點心虛。
只能在家安慰孩子們,給她們買了糖果,讓她們這段時間先不要出門,風頭過了再去找小伙伴們玩。
兩姐妹也只能吸吸鼻子認了。
陳安安放了學跑去找童童,把這事兒當成笑話講給童童聽。
司慕辰挑了挑小眉毛,看來系統(tǒng)的厄運轉(zhuǎn)移的確是加倍了。
沒想到還能引起這一系列的反應。
他漫不經(jīng)心勾起唇角笑了笑,對這個結(jié)果還算滿意。
童童也偷偷在心里笑,還配合著陳安安露出夸張的表情,張著粉嘟嘟的小嘴滿臉驚愕:“還有這種事啊?”
“嗯嗯!她這么大了還拉床上,許奶奶說有這么這么多巴巴!”
他兩條小短胳膊圍攏,比了個夸張的大圓圈。
那繪聲繪色的樣子,仿佛親眼所見。
顧景南嫌棄地抖了抖身上并不存在的雞皮疙瘩。
“咦!她會不會隨地拉褲子啊?我要離遠點,萬一哪天拉我身上可咋辦!”說完他還是不放心,又叮囑妹妹:“童童你也不能靠她太近知不知道?”
“嗯嗯!知道了,哥哥!”
顧景南這才放心。
孩子們很快就拋開這個小插曲,又玩到了一起。
此時的災區(qū)救援部。
最近受災的村民中不少人都出現(xiàn)了發(fā)熱癥狀,醫(yī)療隊都忙瘋了。
余婉沁腿傷稍有好轉(zhuǎn),能勉強拄著拐杖行動后,便堅持留在了災區(qū)醫(yī)療點幫忙。
這里傷員和發(fā)熱病人多,藥品和物資卻日益緊缺。
看著鄉(xiāng)親們和受傷的戰(zhàn)士們期盼又忍耐的眼神,她心里很不好受。
就在醫(yī)療點負責人對著幾乎空了的物資清單發(fā)愁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和卡車引擎的轟鳴聲。
只見幾輛掛著“支援災區(qū)”橫幅的大卡車,冒著風雪,艱難地駛進了醫(yī)療點。
帶頭那輛車的車門打開,一個穿著騷包皮夾克,脖子上圍著厚圍巾也難掩痞帥的男人,一瘸一拐地跳了下來,正是蔣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