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之后沈霖宴并沒有迫不及待的答應,只是說會優先考慮。
蕭燃有點好奇,沈霖宴是否有了心儀的去處?
她說沒有,只是這個季度還沒結束,現在討論去哪里還為時過早。
蕭燃覺得言之有理,便沒有急著讓她做決定。
不過就目前而言,如果沈霖宴想在云城獲得更多的發展資源,幻想娛樂絕對是不二之選。
當然,除了幻想娛樂,云城也不缺乏資源好的娛樂公司,比如徐坤所在的星河互娛也是不差的。
吃飽喝足之后,天色不早,二人踏上了歸程。
路上,沈霖宴開著車,接到了一個電話,是曾小荷打過來的:“喂,小荷姐,找我什么事?”
曾小荷那邊明顯心情不錯:“小沈,今晚陳經理和我說過兩天安排你去萬盛廣場的商演唱首歌,就唱你的《一直很安靜》,你覺得怎么樣?”
沈霖宴開的外放,蕭燃也聽得到。
原本萬盛廣場的商演晚楓并沒有安排沈霖宴的一份,如今卻臨時加上了,可見晚楓都是精明人,深知沈霖宴現在的熱度代表著什么。
或許他們無法阻止沈霖宴提前解約離開晚楓,可是在這個季度結束之前,他們希望可以充分地榨取沈霖宴的商業價值。
在此一提,根據沈霖宴和晚楓最初簽署的合同,凡是沈霖宴的歌曲,晚楓都只有發行權,并非持有全部版權。
也就是說,將來沈霖宴離開了晚楓,一樣可以公開演唱《一直很安靜》,而非需要晚楓的授權。
當初簽署這份合同的晚楓高層肯定沒想到沈霖宴的歌可以一夜之間火遍大江南北,屬實是大意了,天真了。
沈霖宴看了一眼蕭燃,好像是在征求蕭燃的建議。這種下意識的行為充分暴露了沈霖宴開始把蕭燃當成患難與共伙伴的微妙心理。
蕭燃點點頭,表示沒有問題。
沈霖宴才微笑著和曾小荷說:“可以啊,小荷姐。你是我的經紀人,給我安排就行。”
“太好了,小沈。我覺得你以后一定會成為大明星的。”
曾小荷很開心,和沈霖宴寒暄了幾句便去加班處理工作了。
另一邊,蔣艾薇在公寓里面砸東西,氣憤不已。
為了宣傳《歲月如歌》,耗費了太多的人力物力,本來可以穩穩拿下熱榜前十,卻不曾想沈霖宴的歌后來居上,熱度居高不下。
現在誰還記得《歲月如歌》,那些花錢請的大v發現蔣艾薇的歌曲沒什么熱度之后,應付著發了一些鑒賞視頻就去免費給沈霖宴的《一直很安靜》做鑒賞視頻了。
大家都在剖析《一直很安靜》的曲風、節奏、韻律等等,什么角度的都有,以至于這首歌想不火都難。
最重要是大家都把《一直很安靜》和時下最熱門的小說《斗破蒼穹》聯系在一起,有些人都默認這是以后斗破改編電視劇的主題曲了。
二者可謂強強聯手,熱度根本降不下來。
經紀人見蔣艾薇如此,又心疼又無奈,安慰道:“艾薇,發這么大的脾氣干嘛?據我所知,沈霖宴過完這個季度無論如何都會離開晚楓,到時候晚楓一姐不還是你嗎?”
“那能一樣嘛?”蔣艾薇的憤怒一點不減,“別以為我不知道現在大家都想捧著沈霖宴,我失寵只是時間問題。”
“這……”
經紀人也不沒辦法反駁。
蔣艾薇思來想去,還是不放心,便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用撒嬌的語氣道:“陳經理,下周的萬盛商演,我確定是第一咖位,對吧?”
對面的陳經理笑呵呵地說:“艾薇,你當然是第一咖位,這不是早就說好的了嗎?到時候你會獲得最多的鏡頭,還會有采訪專場,以及至少兩個商品代言,這些我都和萬盛那邊談妥了,肯定都是你的。”
“那就好。”蔣艾薇松了口氣,可是依然不放心,“那沈霖宴呢?我聽說你們也給她安排了一場演出?”
“嗨,她只是過去走個過場。畢竟她現在有熱度,我們不給她安排商演,媒體會怎么說我們?再說了,她只是你的陪襯,到時候她吸引的流量我們都可以給你安排曝光度的,全是你的。”
聞言,蔣艾薇喜不自勝。
原來只是讓沈霖宴幫忙吸引流量,反正到時候幾乎所有的曝光度都會給到蔣艾薇。
事后安排一些自媒體帶一下節奏,給蔣艾薇豐富一下人設,有意無意地淡化沈霖宴的作用,一樣可以達成想要的宣傳效果。
最后讓蔣艾薇順理成章地和萬盛集團簽訂代言合同,還怕捧不紅蔣艾薇?
晚楓這點如意算盤蕭燃和沈霖宴當然沒有想到,當然,沈霖宴也不在乎,現在合同在身,她只是晚楓的打工人,按要求完成任務就可以了,至于為誰做嫁衣也不是她現在急需考慮的。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回到公寓拿出吉他彈奏一曲,唱一遍蕭燃給她創作出來的新歌:《唯一》。
蕭燃說這首歌用鋼琴當伴奏會更有感覺,因為鋼琴的音色更加細膩悠長,更能夠表現這首歌那種悲情、落寞的情感。
可惜家里沒有鋼琴,沈霖宴就想買一臺,也方便以后在家創作。
蕭燃詫異:“鋼琴少說也要幾十萬一臺吧,你的錢夠嗎?”
沈霖宴尷尬一笑:“當然不夠啦,不過如果你創作確實需要鋼琴的話,我可以向我姐姐借點,以后賺了錢再還給她。”
沈霖宴遇到困難的時候會想到她的姐姐,可以看出在她的潛意識中,她那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對她真的很好看,是她很重要的依賴。
她姐不愧是滬市千金,鋼琴這種高級貨隨隨便便就可以幫忙買。
這讓蕭燃忍不住回憶起前主和許炘在一起的時候,有一次許炘因為手機用太久太卡了發了脾氣,說了一句讓前主很難過的話:“如果不是和家里決裂,根本不需要擔心換不起新手機這種事。”
她這句話好似在感嘆,又好像在發牢騷,更像是后悔。
由奢入儉兩年,每天努力的上班,卻還是沒辦法輕松地生活在這座城市,或許在某個時刻,她真的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