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沈霖宴忙于她的商業(yè)代言,以及排了半個月的商演,早出晚歸。
幻想娛樂有幾個任務交到了幾個詞曲人這邊,蕭燃也陷入了忙碌。
晚上回來蕭燃還要碼字,自打熱心網(wǎng)友王總打賞一百萬之后,斗破的熱度又上了一個層次,但凡蕭燃一天不寫或者少寫,包被千萬書友剁成臊子的。
而且本周華文網(wǎng)也很快和京城影業(yè)簽了斗破的影視改編版權(quán)合同,獲得的版權(quán)收益也是與蕭燃對半分,不過這份收益至少明年才會到賬。
這段時間蕭燃與沈霖宴的交流很少,萬盛商演那天晚上沈霖宴很晚才回來,當時蕭燃都已經(jīng)睡了,所以關(guān)于那場約好又沒能如愿的飯局就這樣沒了后文。
沈霖宴似乎也沒有找到機會和蕭燃聊聊,說一聲抱歉什么的。畢竟是她臨時改變了主意。
張長安還是不理解蕭燃為何突然想要買個房子,在他看來,蕭燃還不具備買房的能力。
這天中午休息的時候張長安和蕭燃一塊吃飯,他忍不住道:“你確定要買房子?”
蕭燃吃著飯,漫不經(jīng)心地點了點頭。
張長安依然費解,“錢呢?你總得有錢才行吧,不然分期都分不了。”
“我有錢,放心吧,付首付綽綽有余。”
蕭燃說得很肯定,但是張長安不怎么相信。
過去這么多年,張長安太了解蕭燃了,后者是個存不了錢的人,沒有清晰的人生規(guī)劃,自然不懂得錢該怎么花。
就算蕭燃寫出爆款歌曲《稻香》和《給我一首歌的時間》會有獎金,可獎金的數(shù)目頂多十萬,生活或許可以滋潤不少,卻無法支持買房這么大的事情。
蕭燃不想解釋資金來源,可是張長安刨根問底,今天如果不問出個所以然來誓不罷休。
經(jīng)過充分的思考之后,蕭燃還是選擇信任張長安,把自己就是天然土豆的秘密告訴了他。
張長安聽完之后難以置信,直到蕭燃展示了他的作者后臺才徹底說服。
“你就是天然土豆!”
張長安激動地站了起來。
這會兒附近還有不少同事在吃飯呢,要是被聽到了,蕭燃大概率沒辦法繼續(xù)在幻想娛樂上班。
雖然蕭燃已經(jīng)萌生了辭職的想法,但是還沒有徹底做出決定,可以自己選擇辭職,絕不能因為犯錯誤被開除。
張長安明白這個秘密意味著什么,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湊近蕭燃道:“你真是天然土豆!那個全網(wǎng)熱度最高的網(wǎng)絡(luò)作家?”
“如假包換啊,作者后臺都給你看了,還能有假?”
“那……沈霖宴那首《一直很安靜》是你給她創(chuàng)作的?”
“嗯,對啊。”
“你這樣不就違反公司規(guī)定了嗎?會被開除的,嚴重的話還會追究法律責任,很嚴重的。”
“哎!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不讓任何人知道。”
“沒用,只要別人想查,一定可以查到你的真實身份,藏不住的。”
現(xiàn)在的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想要真實一個人其實并不是什么難事。
如果哪天幻想娛樂高層要查天然土豆,必然也會知道所謂的天才作家就是自家公司的員工。
蕭燃可以用一個筆名在網(wǎng)絡(luò)上寫作,但是不可以給另一家公司的藝人寫歌。
“所以我可能要辭職了。”
蕭燃知道藏不住,當時幫助沈霖宴的時候主要還是看她可憐,并沒有想太多。
“辭職……”
張長安詫異的看著蕭燃,然后又流露出不滿:“蕭燃,我們大學認識,做什么事都是一塊的,即便出了社會也還是肝膽相照,你就這樣辭職了,我不放心。”
不得不承認,這些年張長安給了蕭燃很多幫助,過去的兩年,工作不順,蕭燃一直沒有什么業(yè)績,獎金幾乎拿不到。
生活開支不夠都是靠張長安接濟。
每次張長安給予金錢幫助的時候都是單純地給,從沒有要蕭燃還。
這些幫助讓蕭燃非常感動,但是,這也是造成蕭燃和許炘分手的最后一根稻草。
許炘覺得蕭燃沒出息,需要張長安借錢才能生活,這樣的日子根本沒有未來,她再也受不了,所以堅決的分手。
前主有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現(xiàn)在的蕭燃想明白了,便嚴肅的說:“長安,我離職自謀出路不一定是壞事,或許還能過得更好。這些年在公司你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我都記在心里,可是為了幫我,你也難做。所以我覺得我們各走各的路才是正確的。”
“喂,蕭燃,我們可是兄弟。”張長安激動地站了起來,“大學的時候我的生活費被不良中介騙了,因為金額只有幾百塊,報案遲遲處理不了,是你幫我搶回來的,為此你還受到了學校的處分。就沖你對我這份情義,我?guī)椭阋彩菓摰陌 !?/p>
大學的經(jīng)歷確實是蕭燃和張長安成為真正的兄弟的重要一環(huán)。
張長安的家庭并不富裕,幾百塊的生活費是他差不多一個月生活的底氣,別人都不理解這幾百塊的意義,唯有同樣普通家庭出身的蕭燃明白。
所以在張長安心里,蕭燃才是那個值得兩肋插刀的兄弟。
不得不說,張長安很爭氣,硬是靠自己的本事從一個農(nóng)村普通人爬到了在云城有車有房的成功人士。
相比之下,蕭燃真的太不堪了。
蕭燃擺擺手,示意張長安坐下,“長安,我正是把你當成兄弟才思考離開幻想,我可能還會犯錯,還會有麻煩,一旦我遇到了麻煩,你不會袖手旁觀。”
“那當然。”張長安不假思索地說。
“可我不希望你這么的……義無反顧。”蕭燃有些為難,可是依然要說,“你和冰姐要結(jié)婚了,結(jié)婚之后還要孩子,生活壓力那么大,到處都要花錢,我一點都不想給你添麻煩。”
蕭燃前世習慣了當個心無牽掛地流浪,這一世也不想成為別人的負擔。
見張長安不語,蕭燃繼續(xù)說:“哥,我想自己闖出一片天地來。我不想讓別人覺得我無關(guān)緊要。”